天打五雷轟,
這樣的酷刑在周福康離開凶宅的那天晚上,差點沒把他劈了個魂飛魄散。
之後的幾天,劉浪一直擔心被雷劈的死循環,左等右等,愣是沒有等到那束驚雷迎面劈來。
直到那個把工作匯報當網文來發揮的男孩再次出現在凶宅。
發現周福康的屍體,就在凶宅不遠處的林蔭小道邊。
劉浪這才發現,
周福康的確是他大爺。
死了,
就在離開凶宅的那天晚上徹底死了。
宅主的喪命,居然會給劉浪帶來如此大的厄運,使他大為震驚。
當即斷定,
自己不是中了死神咒印。
活該他被雷劈,凶宅主人死了都不知道。
_
起初劉浪以為自己之所以是凶宅,是因為房子裡有鬼物作怪。
經過一個多月的觀察,劉浪發現凶宅之內,除了那個心存怨念的老婦,還有就是作死的吳雨,並無他爾。
所有問題還得追溯到這座凶宅的起源。
劉浪決定調查這座凶宅來龍去脈,說不定是有人在這座房子做了手腳,使了絆子。
有些事情,還得讓吳雨出面,她是鬼,
路子野。
可是,馬上就到七月半,吳雨出去已經三天了,正忙著打野,猥瑣發育蹭經驗。
七月半,可是閻王老爺子的大好日子,大赦天下,鬼門關大開,讓地獄那些投不得胎的孤魂野鬼,回家探親的探親,出去泡吧泡吧,蹦迪的蹦迪……
吳雨可沒閻王老爺子那麽好心情,這一波野,她可是帶足了各種裝備出門收野的,單是麻袋就有一車。
投不投胎,吳雨已經把這事看得很淡,過慣了鬼的日子,估計她已經不適應做人了。
何況她還是一個可大可小的鬼差,只要她別浪,安心打錢,還可以升級。
這不,現在出門都有專用靈車了,還是高級豪華商務車嘞。
_
劉浪得找到給凶宅使壞的人。
是時候,讓他們嘗嘗凶宅的手段了!
比方說那個沒有經劉浪同意,便把這裡當作拍攝電影場地的導演。
劉浪就很想讓他嘗嘗一座凶宅的威嚴。
瞧他一副目中無人,作的一手好死的樣。
搞不好,他就是使絆子給周福康的人,好讓這裡成為凶宅,好讓周福康中死神咒印,好在凶宅裡不花一分錢場地費,拍一部恐怖片,然後賺得盆滿缽滿。
拍的還是鬼片,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位導演拍攝的題材居然是吳雨所說的那位后宮裡,籍籍無名的宮女,說什麽她借屍還魂,逆襲打臉的故事。
周福康雖然死了,
屍骨未寒,
但你們知不知道,他的宅靈尚在人間。
像張紅紅那種花了一千多萬人民幣的金主,劉浪尚且當她是麻叉,你們這些半個子都沒掏,場地費沒繳就想在這裡開工大吉?
劉浪是不是因為周福康通了靈不得而知,但肯定是與周福康有著密切的關系。
絕壁不能坐視不管,
可不會讓這幫人把這裡當作某節日裡的小樹林,弄得遍地炮灰。
你可以先請個神婆,向周福康提出書面申請,抑或是燒一張天地銀行的支票過去,讓周福康拿了錢好交投胎費啊!
吳雨可是把投胎轉世的各種費用算了個遍,那可不是一般人家死了之後能夠支付的費用。
你們是真的沒死過,
不知道死人的憂傷啊!
“……”我擦!流汗,流汗!
這話……好像沒毛病,那同學竟無言以對。
一想到他爸只是開部BMW,沒錢買勞斯萊斯,原來是他爸投胎的時候,肯定也是手頭比較緊,沒有跟陰司搞好關系,投得一手好胎。
劉浪正要上前收場地費,一個白淨高挑美女,身穿古裝,從攝影棚裡走了出來,邊走邊接電話:
“媽,你做醫生就好好做你的醫生!”女孩撿起裙擺,走到凶宅的邊上:“難道你們做法醫的人都是這樣疑神疑鬼的嗎?”
“我這正在化妝呢,導演正催著開機乾活啦!”女孩一臉不耐煩:“你還有什麽要說的趕緊的!”
“孫淼淼,我跟你說,你們劇組是不是在XXX小區,XXX街XXX號別墅拍攝啊?”
“……”女孩。
“那裡去你不能去啊,那座房子是真的邪門的狠呢,你媽我差一點就把那座房子買下了,還好沒有買,我聽說後面買的那個業主,在第二天就出車禍死了,就連安排去搞裝修的工人也死了一個!”
“……”女孩。
“不行不行,淼淼,你馬上離開那裡,我聽人家說那是一座凶宅,晦氣得很!”
“……”女孩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你說你丟不丟臉?”
“孫醫生!”女孩像教訓一個孩子似的,正色道:“你做為國家公職人員,居然相信這些東西!”
“再見!”女孩不等對方開口, 重重的掛了電話。
孫醫生那張一臉懵逼,而又氣急敗壞的樣子,瞬間活靈活現地出現在劉浪的腦海裡。
孫醫生,
這個聲稱要告柳飄飄的法醫,劉浪可是有過一段神交的。
好家夥,
孫醫生,你可千萬別輕舉妄動啊,你女兒可在我手裡。
敢告我們家飄飄,小心我撕票。
“裝什麽大牌,仗著著自己張得有那麽幾分姿色!”孫淼淼的背影剛消失在攝影棚,有人在外邊指著那道倩影道:“全世界都在找她,等她,原來是在這裡打電話!”
“童彤,你拿著這個,導演不是說了嗎?今晚拍的是太后賜死那賤人的那一場,待會兒你把這個給她!”
“這是什麽啊?李菲姐,這不會死人的吧?”
“死肯定不會,但是會讓那賤人半死!”
“……”童彤猶豫不敢。
“本來是讓你演女一號的,你不想報這個仇嗎?”李菲慫恿道:“只要你把她喝了這個,保證她一時半會兒,至少在家裡躺個把月!”
“到時導演一時找不到人,那女一號不就非你莫屬了嗎?”
“這樣好嗎?”
“嘖,活該你被那賤人欺負!”
那個叫童彤的女孩正猶豫不決,手裡被李菲硬塞了一個小小的瓶子,然後被推著去了攝影棚。
“停!”導演從座位上猛的跳了起來:“那是誰的狗?”
號外:早上九點那章本來已經寫好了的,感覺有些不是很理想,又重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