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大人立刻召集人員,趕往少保府。
在臨走前,張玉告訴眾人,不要把殺人手法說出來,也不要在現場開刨屍體找蠱蟲。
少保府就在太傅府的邊上,中間隻隔著一堵牆。
孫永為有三個老婆五個兒女,不過五人都不在家。
來到少保府,靈堂外,只聽見靈堂內,哭聲此起彼伏。
人群來來往往也很多,畢竟是少保,雖然不在京城,但來的官員還真不少。
孫永為的屍體並沒有放進棺材,而是放在長桌上,用白布蓋著。
查案期間,查案的人是有特權的,就算是太師太傅也不得阻攔。
孫永為的屍體被衙役拉到後堂,由仵作驗屍。
這次休主要是看死亡時間。
過了好一會,仵作已經驗好屍體,不過他沒有急忙開口,可是看著張玉,咳嗽兩聲,滿臉無奈:“死亡時間是酉時。”
“那就是一個小時前。”顧北道,說完還看向朱玉,發現他正在看張玉。
“看我幹嘛?”張玉被朱玉看得有些不自然。
“死亡時間是很重要的,難道你不想找出凶手。”
其實朱玉還真說對了,現在楊大生已經沒事,沒人被冤枉,那他也不想多管閑事,不過他沒有明說:“我那知道,我又不是仵作。”
“死亡時間是在辰時到巳時。”朱玉撇了張玉一眼。
“把所有人都叫到大院,看看這個時間中這些人都在幹什麽?”顧北道。
少保府全府上下一百多人,而在辰時到巳時之間,很多人都在睡覺,都是五人到十人一間,所以相互都可以作證。
還有一部分已經起來乾活,打掃衛生和澆花和樹水,也都可以相互作證。
張玉沉默許久,把視線轉移到張保身上。
張保會經常給吳石送吃的這件事,無需師爺和知州大人說,他早就知曉。
而且太傅大人給侍郎大人一些工作的事是張保提出來的,所以他值得懷疑。
“太傅大人,不知道少保遇害時,張保在哪裡?”
張玉的話讓太傅大人愣了愣,他並沒有生氣,只是奇怪少保的死怎麽會懷疑到自己手下去,不過隨後還是配合的解釋道。
“永為遇害時,啊保已經出去了。”
“出去了?去那?”張玉繼續問。
“啊保沒天都會出去,早上辰時出去一次,白天子時出去一次,是為了給一群小乞丐送吃的。”太傅大人也沒有官架子。
“那群小乞丐在什麽地方?”張玉又問。
“在南街。”張保搶先回答,太傅大人沒有生氣,只是點點頭。
張玉一聽,這就難辦了,吳石死在西街,杜侍郎死在東街,孫永為死在北街,而小乞丐卻在南街,如果真是張保所為,時間跟本不夠。
就比如吳石,就算他直接來到西街,也不可能在半個時辰內把人殺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不管怎麽說,也得到南街的小乞丐處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怎麽了?”
看到想得入神的張玉,顧北推了他一下問。
“沒什麽!”張玉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想法。
來到大街上,顧北點了四碗面,臉色有些不好看,不是因為他出錢,而是因為第一次對殺人案件束手無策。
張玉也一樣,他也有些地方想不通。
朱玉則是因為張玉的原因。
只有崔命滿臉笑容,
為什麽呢?他不用請客,能白吃一頓。 這裡人少,面很快就上來了,第一個動筷的自然是崔命,其次是顧北。
朱玉則是看著發呆的張玉,女人總有那麽一顆好奇心,看到別人想問題就想知道。
而張玉,想著張保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就是想不出哪裡不對,不過這絕對是一條重要線索。
因為想得入神,張玉也不知道朱玉在看他。
過了一會,朱玉終於忍不住問:“喂,你在想什麽?”
張玉故意轉移話題:“我在想,你這麽漂亮,身材這麽好,皮膚這麽白...”
朱玉聽得小臉一紅,果然女生都是聽覺動物。
崔命卻是差點把面全噴了出來,顧北也看啥了眼。
看到朱玉害羞的模樣,張玉繼續一臉邪惡:“賣到妓院肯定值不少錢!”
啪!
一巴掌呼在張玉臉上,由於用力過猛,差點沒暈過去。
張玉苦澀,就只是想轉移話題,沒想到這麽倒霉。
朱玉的一巴掌把崔命和顧北給逗樂了。
“你還敢把我賣進妓院嗎?”朱玉抬手威脅道。
張玉捂著臉:“我就跟你開個小玩耍,你怎還當真呢?你是郡主,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那樣做啊!”
說完張玉便離開了。
朱玉疑惑的看向顧北:“你們怎麽把我的身份說出來了。 ”
“沒有啊,我們沒告訴他。”崔命搖搖頭。
“那他怎麽知道?”朱玉有些生氣。
“我怎麽知道。”崔命繼續吃麵。
“看來他還真不簡單。”顧北有些欣血道。
張玉則不在乎這些,出來後很快就忘記了,又開始想案件。
對於他來說,別說知道她的身份,就連她來的原因張玉也清清楚楚。
朱玉是朱七王爺的女兒,是因為喜歡顧北才跟來的。
張保收養的小乞丐,在南街的一個破落宅子裡,雖然房子破破爛爛,但還算寬闊。
裡面一共用十五個小乞丐,大多都是七八歲,有的在玩耍,有的在練字。
張玉走了進來,看到這些天真無邪的孩子,也不由感慨,張保如此行善積德的人,怎麽可能是殺人凶手。
看到張玉進來,這群小乞丐也不怕生,熱情的迎接張玉這個客人。
雖然覺得自己多疑了,但是,玩歸玩,鬧歸鬧,別拿正事開玩笑。
張玉跟小乞丐聊了半天沒用的後,開始轉入正題,問他們是不是有個伯伯經常給他們送吃。
他們回答是,張玉繼續問他中途的時候有沒有離開過。
“沒有離開,張伯伯有的時候會屋裡折紙鶴,用來保佑我們,他每次進去都要半個小時,還不許別人打擾他。”
“屋子?”
“就那屋!”小男孩指著一件小破房子說道。
張玉朝著小男孩指的方向走去,到了屋裡,發現沒有什麽可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