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武林,朝廷是三個截然不同的圈子。
而來找張玉的姑娘叫趙青,是張玉的武林朋友。
別看趙青年紀輕輕,武功卻是十分厲害。
而且喜歡獨來獨往,很少給人面子,張玉是她會給面子的寥寥幾人之一。
兩人來到紫蝶谷,進谷的路上,兩邊野花遍地開。
到了谷內,卻是別有洞庭,一條小溪從山上流下,融進了谷內的湖中。
湖邊上有個茅草屋,破破爛爛,一個涼亭從茅屋延伸到湖中央。
茅屋後面的茂密樹林有霧環繞,從未消散。
茅屋頂上有不少藍色的蝴蝶翩翩起舞,湖內還有魚群來回遊動。
乍一看,宛如踏入仙境,感覺舒暢,隻想把酒吟詩,做逍遙欲仙。
不過此時茅屋外站著幾十個人,看模樣都是一些三教九流的莽子,就是莽夫的意思,手裡拿著大砍刀,嘴裡還罵罵咧咧!
張玉戴回面具和趙青走了上去。
“呦!白爺,你總算回來!”
一個扛著大刀,領頭獨眼龍冷笑一聲,準備來個先禮後兵。
“賈唬眼,今天帶人來砸我的場子,給個說法吧!”張玉歎了口氣,平靜說道。
這個賈唬眼是黑道上的風雲人物,巨蟹幫幫主,本名叫賈超。
混跡黑道三十年,從打架鬥毆到殺人放火,可以說是個狠角色。
有一天,他的仇人找上門,刺殺他,結果這賈唬眼也不知道怎麽滴,就發現了他,躲過了最致命的一擊。
不過還是被狠狠的打了一棍,就打在雙眼上,嘩嘩往外流血,當時幫裡的人都一致認為賈唬眼的雙眼定要瞎了。
沒想到,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奇跡發生了,賈唬眼的左眼能看清東西。
有一個幫眾,也不知道是自信還是不怕死,當下便來了一句:“幫主,你那隻眼怎不瞎呢?是不是唬?”
誰知賈唬眼以為他想要奪權呢:“來人,把他拖出去砍了。”
這個幫眾死後沒幾天,賈唬眼覺得,那小子說得沒錯,自己的左眼還真有點唬,於是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賈唬眼。
“說法?好,我就給你個說法,你我也是認識了十幾年的老朋友,哪次對方有事不是赴湯蹈火的?”
“你摸著良心說說,我老賈哪裡對不起你,你還給老子擺了一道,說什麽有大生意,速來,結果剛到就遭了埋伏,死了幾十個兄弟,幸虧老子命大,才逃了回來!”
張玉笑了笑沒有說話。
“賈唬眼,你呀!不僅眼睛唬,連腦子也唬,你和老白是過命的交情,他怎麽會殺你。”
“再說了,他要想殺你,你還能站在這嗎?他要想殺你需要親自出手嗎?需要約你到沒人的地方嗎?”
趙青的一番話讓賈唬眼頓時啞口無言。
“老賈,今天你砸我場子的事情我不追究了,這件事情我會徹查到底,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也給你死去的兄弟一個交代。”
“行,白爺,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場子是我砸的我給你道歉,下次來,這裡還是跟原來一樣。”
回到家中,張德已經回來了,陳寶蓮也做好了晚飯,她已經聽說了侍郎府裡的事情,歎了口氣:“我看這杜侍郎家是嫌咱家窮,才不同意這門親事的!”
“娘,杜侍郎為人正直,並不是勢利眼的人。”
“啊玉,這件事情就過去了,以後不要在提了,
明天我就帶你去衙門,還有這面具明天開始就不要帶了。” 張玉點點頭,張德說的話,他一般都是聽從的。
而張德本人,其實挺難受的,對於這次退婚,張德臉上掛不住,村民們問東問西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侍郎是大官,自己兒子也就是個衙役,連官都不算,這個辱啊只能一直咽下去。
想到這,張德拿出回來的路上買的一壇酒,倒了滿滿一碗,一口幹了下去。
第二天,太陽剛過山頭,張德便帶著張玉出門,往城裡的衙門趕。
張玉沒戴面具,來到城裡的街上時,不少花樣少女投來愛慕的目光。
衙門在街道盡頭,人流量稀少的地方。
來到門前,頭上的牌匾寫著兩個大字,衙門。
門前左邊有個大鼓是用來給人報案的,還有四個士兵分兩邊把守。
門口站著一人,是一個偏瘦的中年男人,身上帶著一股書香氣,打扮有些類似道士,這應該就是張德說的師爺了。
“張老弟,來了,快進來。”師爺上前迎接張德父子。
“啊玉,還不拜見萬伯伯。”
“張玉,拜見萬伯伯。”
“嗯,一表人才,不錯!”師爺誇讚一句,隨後領著張德父子進了衙門。
這個衙門可真大,比起電視劇上的衙門大多了,不過雖然大卻十分簡陋,裝飾的木頭都是原色的。
衙門老大知州大人,名叫胡戈,今年五十三歲。
這衙門大事沒幾個,小事一大堆,胡戈也就這樣挺過來了。
太原內,雞毛蒜皮的小事那是屢見不鮮,打個比方,老王家看到隔壁家的人偷了他一個雞蛋,她死活不承認,說是自己買的,於是就這樣鬧到了衙門。
大事指得是殺人案件,不過也沒什麽,衙門扛不了就交給大理寺, 胡戈也樂得清閑,每天只要把這些百姓的小打小鬧解決,自己就算盡職了。
衙役這活,說輕松也輕松,說難也難,反正就站在哪裡喊威武就行了。
師爺帶著張德父子來到一個會客廳。
此時,廳有有個老年人正在品茶,身上穿著五品官服。
“參見知州大人。”師爺張德三人齊聲行禮。
“不必多禮!”知州大人那蒼老無力的聲音傳出:“師爺,這就是你說的新衙役?”
“是的,大人,您覺得如何?”師爺問。
“衙役做的都是體力活,這孩子細皮嫩肉的,怕是做不來啊!”知州大人泯了一口茶說道。
張德一聽立刻跪了下來,張玉也跟著跪了下來:“大人,求求你,收下我兒子吧!”
“你也不用這樣,我也是看在師爺的面子上提醒你。”
“大人,您看,要不這樣,先讓張玉做幾天,如果可以就留下,做不了再走也不遲,如何?”
“既然師爺都這麽說了,那就留下吧!張德回去。”
“謝謝大人,謝謝師爺...”
隨後張德和張玉說了幾句告別的話便離開了。
張德離開後,師爺對知州大人問道:“大人,你這麽快讓張德回去是不是有事吩咐?”
“師爺不愧是師爺!”知州大人笑了笑繼續說道:“張玉是吧?最近也沒有什麽重要的案子,你先在大牢裡做,看守犯人三天,如果做的不錯,可以到大堂去。”
“是!”張玉答應了一聲跟師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