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永安和孫永為在前面,後面還跟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
是總管魏生和師爺之前提到過的張保,再後面還有十個帶刀侍衛。
太傅少保這樣的大官到來,所有人自然都是自覺的低頭行禮。
太傅四人來到靈堂給杜元上香,崔宛如和杜瀟瀟給四人叩頭感謝。
看到太傅緩緩來到身邊,顧北開口道:“杜大人在書房忙碌一個月,太傅大人可知是何緣由?”
“一個月前,我身體不舒服,啊保關心我,讓我把事情分給杜侍郎一些,沒想到...”太傅大人歎了口氣,不想再繼續說下去。
回到衙門,在大堂上,所有人陷入沉默,,看著兩具屍體發呆,禮部侍郎被殺,那可不是小事。
過了好半天,顧北開口:“從現在起,大理寺接手案,胡大人,我想向你借一個人。”
知州大人一聽,連忙說道:“少卿客氣了,你要誰盡管吩咐。”
“張玉。”顧北看向張玉。
“這...好好。”知州大人沉默片刻點點頭。
張玉沒有表情。
顧北.崔命.張玉和朱玉來到大街上的案發現場。
也不知道是沒有太多人在場還是怎麽樣,崔命好像松了一口氣,笑眯眯的對顧北說道:“老大,忙活半天,是不是應該先吃點東西!”
“行啊,你請客,不吃個十兩八兩的我是不會走的。”
顧北知道崔命這家夥的德性,果然,這崔命馬上就服軟了。
“老大,瞧說的,我就跟你開個小玩耍,你怎還當真呢?現在什麽最重要?辦案最重要。”
顧北看崔命說得那麽理直氣壯,搖搖頭歎了口氣。
朱玉現在的注意力都在張玉身上,心裡就想著怎麽整他。
“張玉,你的名字誰起的?一個男生怎麽會起這麽娘的名字?”
張玉也不理她,繼續觀察案發現場,現在四人中正常的也就張玉和顧北二人。
“張玉,你和那個楊大生非親非故,幹嘛為了他得罪知州大人?”朱玉不依不饒繼續問道。
“我只是站在對的一方,這樣的回答滿意嗎?oK!”張玉說完轉身就走了。
“你!”朱玉氣的咬牙切齒。
顧北也沒有看出什麽,跟著回去了。
深夜十二點,衙門停屍房內,張玉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兩具屍體,已經有兩個小時了。
其實他知道,屍體是被人吊著的,而且用的是金蠶絲。
因為這世上能夠看不到,而且還能吊住屍體的只有金蟬絲。
這種線特別細,還特別堅韌。
不過他沒有說,是怕沒辦法解釋屍體為何會掉下來。
就在這時,顧北三人也走了進來。
“有什麽發現?”顧北最先問道。
“我總感覺這兩具屍體有些地方很奇怪,說不上來。”張玉沒有移開視線。
“奇怪?會不會是你的錯覺?”顧北道。
“肯定有個地方不對,但我就是說不上來,我的感覺不會錯的。”
“說不上來就是沒有,連我們都沒有頭緒,你一個小衙役還能查到什麽?”
因為今天張玉在街上不給朱玉面子,所以現在朱玉才會嘲諷張玉。
張玉沒有理會朱玉,只是一直盯著屍體,心裡念叨:“究竟是哪裡不對。”
第二天早上,顧北帶著張玉四人來到東街一個燒餅攤吃早點。
燒餅攤老板是一個中年婦女,只聽他在那裡念叨:“前些天,吳石還天天來我這燒餅攤,沒想到轉眼人就沒了。”
“你認識死者?”
說完這話,張玉就後悔了,死在街上的乞丐,沒人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名字的,也就只有和死者有來往的三人。
張玉是從黑道內得到的消息,他這樣一說,其他三人難免不會起疑。
如果讓他們知道張玉的身份,第一個抓的就會是他。
“是啊,他每天都會到這裡來,我可憐他,每次都會給他兩個燒餅,他也沒和人來往,怎麽就會惹上殺身之禍呢?”
燒餅攤老板就是和死者有來往的三人之一,劉翠花。
“死者死前有沒有什麽異常?”張玉問。
“沒有啊!”劉翠花沉默半天終於想起:“一個月前吳石總說自己肚子疼,可是過了一會就好了,兩三天有一次,估計是陳四狗有欺負他了。”
“陳四狗?”顧北疑惑的看著劉翠花。
“陳四狗是東街的乞丐,吳石為人老實,挨了他不少欺負。”
“我去看看這個陳四狗。”顧北說道。
在去西街的路上,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顧北看向張玉問:“你怎麽知道死者的名字?”
“我有個朋友經常那個燒餅攤吃早點,偶然間聽到的。”張玉隨口就扯了一個謊。
顧北也沒有繼續追問,不管張玉是如何知道的,他可以確認一點,張玉不是凶手。
來到西街,顧北四人終於在一個街角找到了陳四狗。
他和死者差不多,渾身穿著破爛不堪,頭髮凌亂,臉上髒兮兮的,年齡也和死者相仿。
“你就是陳四狗?”顧北嚴肅問。
“幾位爺是?”
“大理寺少卿顧北。”
陳四狗一聽,立刻緊張起來:“大人,我沒有殺人啊, 大人,那不管我的事,我是無辜的。”
陳四狗說著還跪了下來,顧北歎了口氣,就這膽子也敢殺人?
“我沒說你是凶手,我們有別的事情問你。”
“什麽事?只要不抓我,我什麽事都說,我祖宗十八代的事情都說。”
“我不是來跟你扯什麽祖宗,我就是來問你,你是不是有毆打過死者吳石?”顧北無奈的歎了口氣,差點對陳四狗吼罵。
“毆...打,有是有,可這事真不怪我,我在太原幾十年了,這裡是我的地盤,那吳石,我也打了十年了,也沒見他那麽弱啊,誰知這一個月就跟軟泥似的。”
聽完陳四狗的話,張玉開口問:“你確定是一個月?”
“我當然確定了,那家夥以前就跟練過似的,怎麽打都沒事,就在一個月前,他經常捂著肚子,只要打他一下,就會疼的受不了。”
陳四狗說完,張玉轉身就走了,也不理我別人叫他。
張玉走的方向是杜元府。
顧北稱,張玉可能有什麽發現了,也跟了上去。
杜元家中,崔宛如和杜瀟瀟還戴著白布。
“杜伯母,我找吳媽。”
張玉進了靈堂直接開口。
“小梅,去把吳媽叫來!”
崔宛如吩咐一名侍女去叫人,待的侍女走後,崔宛如來到張玉面前:“啊玉,聽說這次的案子都交給你和顧少卿四人了,你一定要查出凶手為你杜伯伯報仇啊!”
說著,崔宛如還哭了起來。
“杜伯母,你放心,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