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成為了伯爺府的管家,這不意外,讓張楚意外的是。
老董還有一個身份,南郡城丐幫的舵主。
老董這些年為了尋找張楚,只能隱姓埋名,藏身於最不引人矚目的丐幫。
事實上是自從他們帶著張楚逃出大楚王國之後,就化身為乞丐。
老董到南郡城,就是因為聽到有消息說張楚有可能在這裡,他才尋了過來。
張楚釋然了,不管他是什麽身份,都不是他能決定的。
賊老天把他丟到這個世界,難道不是準備玩死他嗎?
既然如此,那就玩玩。
想...通過後,張楚也就沒有那麽多負擔了。
不就是壓力大一些嗎?
不就是要準備多養一些人嗎?
他有聚寶盆,怕什麽?
最讓張楚高興的是,老董還是個高手,真正的武林高手。
能在五國的高手追殺之中活下來,可以想象他的武功有多高。
按照老董自己的說法,他的武功,在這個世界上,應該能算是二流。
這對張楚來說,已經夠了。
有一個二流高手在身邊,至少保命是沒問題的。
更驚喜的是,老董在這些年,還培養了很多人。
他的心裡,畢竟一直抱著找到小主人,然後復國。
老董培養的人,都是絕對忠誠於大楚王國的,因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曾經的大楚王國的子民。
這群人,都是老董的徒子徒孫,其中一些人的武藝,雖不及老董,也是相差不遠。
這樣一群高手,張楚都不敢一下子全都讓他們進入伯府,怕引起注意。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乞丐,身份也不用隱藏,因為天下間沒人知道他們真正的身份。
老董從中選了一些,進入伯府,代替張楚身邊的護衛。
張楚還記得,這群人見到他時,那一雙雙通紅的眼睛,就像是要把他撕來吃了。
對於他們來說,張楚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是他們活下去的動力。
張楚相信,就算他讓這些人去死,他們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這,就是真正的死士。
這群人,有三十人左右,全都交給了狗兒。
狗兒再見過老董的武功之後,根本沒猶豫,直接拜了老董為師,一天就纏著他教自己武功。
老董對狗兒,也是傾囊相授,絕不藏私。
事情好像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在老董與張楚相認的第三天后,張楚終於接見了快要瘋掉的林陽。
林陽每日都會來一次,當伯府的下人告訴他伯爺有請的時候,他還楞住了,很意外。
伯府中堂之中,早有下人泡好了茶。
“伯爺,你身子好些了嗎?”
林陽隨著下人走進來,行了一禮。
“多謝林先生記掛,好多了,林先生請坐。”
原本之前張楚不打算見林陽,可現在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伯爺,實不相瞞,在下冒昧打擾,實是為我涼州數十萬軍民擔憂。”
“伯爺遇刺,在下也有耳聞,不知伯爺,可有把我家大帥的意思,轉告大將軍。”
張楚端起來茶杯,抿了一口。
“林先生,大將軍軍務繁忙,又臨近年關,換防之事不得不提前安排好。”
“本伯有句話,先生可以參考一下。”
林陽眉頭皺了下,行禮道:“在下洗耳恭聽。”
張楚放下茶杯,
歎口氣道:“林先生也知,如今南郡城缺鹽嚴重,大將軍也正為此事,日思夜想,苦思對策。” “林先生若能替大將軍解憂,先生所求,又有何難。”
聽完張楚的話,林陽眼睛一亮,然後對張楚行了一禮道:“多謝伯爺提醒,在下這就回涼州,與大帥商議,一定用盡辦法,以解南郡城缺鹽之憂。”
“請伯爺轉告大將軍,寬待數日,在下一定送上我涼州嫁妝。”
林陽起身,行了一禮道:“在下告辭!”
看起來,他很急。
張楚也沒在意,自然會有下人帶他出去。
林陽走遠了以後,一直像個老仆人一樣站在張楚身邊的老董眼裡滿是欣慰。
“小主人真的長大了!”
處理完林陽的事,接下來就是大將軍金力善該頭痛的了。
胡巴是準備賴定了金力善這個妹夫,十四歲的妹子是非嫁不可。
不知道,金力善再收到嫁妝以後,會怎麽做呢?
張楚很清楚,他只有在混亂中才有機會,火中取栗,不外如是。
如今天下本就大亂,這西涼偏居一陋,只有石國這種小國會把目光放到這裡。
就是大元朝的幾大反賊,也都看不上西涼這兩州六郡之地。
對於偌大的大元朝來說,這,不過是彈丸之地。
南郡城缺鹽,這一次是真的。
因為石國未在其他鹽商手上高價收鹽, 整個石國的鹽都靠張楚的山寨所產。
這次鹽道被劫,近兩萬斤鹽,是石國百萬民眾半月食鹽。
山寨存鹽不多,金力善隻好把南郡城存鹽運往石國。
這一來一往,代價之大,不可想象。
石國本就國力微弱,受此損失,也讓石國上下臣民,苦不堪言。
南郡之中,軍民加起來超過三十萬,每日食鹽量,何止百斤。
鹽道不平,除非派出大軍護衛,就如這次,金力善派出三千大軍,護送南郡存鹽,趕往石國。
張楚甚至懷疑,渭城四周,必定會有大量的探子。
為了保證山寨安全,張楚也讓狗兒安排人帶了老董的一批徒子徒孫過去。
有這些人在,張楚對山寨安全,也放心不少,更何況他還有其他的布置。
要真有人敢打山寨的主意,必定夠他喝一壺的。
南郡城大將軍府,書房。
金力善剛聽完手下探子的匯報,對一邊的月月道:“表妹,這次你失算了。”
月月也聽到了剛才探子的匯報,眉頭微微一皺道:“表哥,你這樣做太冒險了,不值得。”
“聖人就曾經說過,富貴險中求,別說我們就要成功了,退一步說,即使失敗,他也怪不到我們頭上。”
金力善對他的安排很滿意,他布置了這麽久,現在就是等著收果實的時候了。
“聽說伯府裡住進去很多乞丐。”
月月點點頭道:“他本來就是乞丐出身,對這些人好一些,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