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李二忽然就準備對他這個軍師動手,原來是得到了石國的允諾,封了個忠義伯。
不過這只是石國的封號而已,而且並沒有任何實質上的東西。
封地,賞賜等等,什麽都沒有。
也沒有石國皇帝的聖旨,更沒有昭告天下。
也就是說,這個忠義伯,只是一個名號罷了,不過有一塊腰牌,算是身份的象征。
“伯爺,末將來的時候,大將軍讓末將給伯爺帶了一句話,如今渭城周圍數百裡,已是我石國治下,其中包括這雲沙山脈。”
“伯爺的封地,就是這雲沙山脈。”
這就喊上伯爺了,看來這忠義伯,張楚是當定了。
“木將軍辛苦了,在下過些日子,一定親自登門,拜謝大將軍。”
張楚沒辦法拒絕,正如木將軍所言,渭城已成石國地盤,這沙雲山脈雖有天險,卻不能再往深處而去,否則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而如今石國,只需派出一千精兵,就能滅了他這個小小山寨。
真是沒想到,才把李二這塊壓在身上的大石搬開,又壓上來石國大將軍這一塊更大的石頭。
石國大將軍,可不是李二將軍這種半桶水,李二給金力善提鞋都不配。
“伯爺,你放心,大將軍說了,這裡產出的鹽,我石國依舊以高於市場價兩成的價格收購,至於少的那部分,就相當於是伯爺的稅收了。”
少了三成,整整三成。
呵呵,張楚只能苦笑,形勢沒人強,他這才掌握住山寨,就成了石國大將軍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好不容易把木將軍送走,張楚心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忠義伯,聽起來威風,實際上卻是把他張楚徹底綁死在石國這輛戰車之上。
石國的十萬大軍,至少要留一萬守渭城,古蘭,虎牢二關,各留兩萬大軍駐守。
剩下的,石國能動用的大軍,不過三萬。
這幾場大戰打下來,石國也絕對不好受,西涼應該會有一段時間的平靜。
至少這個冬天過去之前,不會再發生戰爭了。
西涼的蒙古鐵騎損失應該不大,還有虎賁衛精銳,以及西涼衛軍,至少還有近十萬大軍。
除此之外,西涼的另一股叛軍勢力,胡巴的手下還有三萬精兵,這些勢力之間,肯定會有一場場明爭暗鬥。
不出意外,就是兩三年,也很難平定下來。
歷史不同,張楚也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樣,不知道會不會有張士誠,朱元璋,陳友諒這些梟雄存在。
張楚的眼裡露出一絲光芒。
人死鳥大個疤,怕個鳥,能到這個世界走一遭,也算是不枉此生了,說不定死了還能回去呢?
想到這裡,張楚就有了決定。
“來人,卻把狗兒和大熊叫來。”
們外的護衛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幾天的訓練,狗兒似乎都精明了一些。
這幾天,他手下上百號人,對他已經是深有感觸。
“張大哥!”
狗兒和其他人不一樣,誰都知道他從不叫張楚公子,一直叫張大哥。
“嗯,狗兒,兄弟們情況如何了。”
對於狗兒,張楚還是放心的,別看他小,在這個世界,年齡不是劃分一個人能力的界限。
“張大哥放心,我一定會把他們訓練成一群真正的野狼,不動則也,一動驚人。”
“好!”
張楚笑了下,
然後盯著一邊比較沉穩的大熊。 大熊剛安排好奴隸,就被張楚叫了過來。
“大熊,你這邊的兄弟,還得辛苦下,記得看住這些奴隸,如果他們有什麽異動,殺無赦。”
張楚的話,讓大熊眉頭動了一下。
“你們知道嗎?石國封了我一個忠義伯。”
“哈哈,沒想到張大哥都已經是伯爺了。”
狗兒最開心,可他的笑容很快就凝固在了臉上,自己也反應過來。
“媽的,這石國是在害張大哥啊。”
狗兒不傻,只是有些時候反應慢上一些。
“張大哥,要不我帶人,把這石國副將給殺了。”
他果然還是有些衝動。
張楚搖了搖頭,輕聲道:“殺不得,我們如今已是騎虎難下。”
“狗兒,渭城已經被石國打下來了。”
“古蘭,虎牢二關,也在石國大軍的手上。”
吸!
狗兒和大熊相互看了一眼,都吸了口冷氣。
特別是大熊,他與李二打過幾仗,知道一場仗打下來會死多少人。
而古蘭關,虎牢關,更是西涼門戶。
石國竟然已經得到了古蘭,虎牢二關,那就相當於得了半個西涼。
“封我做忠義伯,也不竟全是壞事。”
“狗兒,你近期安排些精明的兄弟,潛入渭城,早做準備。”
“如今那裡應該已經安全了,石國也一定會開通商路。”
狗兒點了點頭,跟了張楚這麽久,他學到的東西也不算少。
“大熊, 奴隸你一定要看清楚了,還有西涼軍中,你也要小心一些。”
張楚眉頭一皺,鹽井和鹽場都是重中之中,一旦製鹽的工序被石國知道,那他的小命就危險了。
“公子放心,俺一定會看護好鹽井和鹽場,若是發現什麽意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張楚就是擔心大熊太重情義,那些西涼軍與奴隸,他都把他們當成了兄弟。
可這些人,都是石國送來的。
張楚也相信,他們之中,大部分都是真的奴隸。
這也是木將軍提醒了他,渭城已是石國的地盤。
石國大將軍金力善,石國大將,用兵如神,要對他付這樣一個小山寨,還不是手到擒來。
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張楚還是不放心,當初製鹽的方法分散出去,都是分開的。
到現在為止,張楚最大的底牌,應該就是火藥了。
火藥的製作,只有張楚和秀兒知道,這是他最大的秘密。
殺死李二的那種手雷,就是張楚,也要花上好幾天,才能製作出來一個。
“看來,還得想辦法增加自保的手段。”
“金力善!”
張楚吐出心裡一口濁氣,歎息一聲,這種大人物,為何要盯上他這樣一個小人物。
沒道理嘛!
狗兒和大熊走了,幼娘從門外走進來,把一件虎皮大衣披在張楚的身上。
“公子,你怎麽就不會心痛一下自己。”
虎皮是狗兒打來的那一張,曾經是李二的東西,這也是張楚唯一留下來,李二用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