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將軍,才不會管其他人的死活,他真正在意的,是他的親信手下李虎。
李虎生死不明,山中情況若是不弄清楚,他的心裡也很難安定。
這就是李二,他對什麽事,都有很強的探知欲,還有控制欲。
“將軍,此去深山之中,禍福難料,屬下也為兄弟們準備好了藥粉,也備不時之需。”
張楚也找準時機,把早就準備好的包袱拿了過來。
“哈哈!”
“還是軍師想得周到!”
李二接過去張楚的包袱,把他丟給了自己的一個親信隨從道:“你與大熊一起進山。”
“是,屬下遵命!”
李二的親信屬下應了一聲,和大熊一起告退,去準備去了。
李二一雙眼睛,盯著不遠處的幼娘看了眼,他現在隻覺得,幼娘比他身邊兩個女人,好看多了。
張楚早就發現,李二將軍對幼娘起了心思。
只是礙於目前的情形,李二還不好撕破臉皮。
“軍師,你的藥研究得如何了,這次石國木將軍到來,可是逼迫本將軍了,若是沒有解藥,他也沒辦法跟大將軍交代。”
這才是李二的目的吧!
“將軍請放心,再有幾日,就大功告成了。”
張楚似乎沒有任何防備,他此時的樣子讓李二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
“如此甚好,軍師若是製作出了解藥,功勞不小,本將軍一定會好好賞賜於你。”
說話的時候,他還不忘看了眼幼娘。
“軍師好生研究,本將軍軍務繁忙,就先告辭了。”
“恭送將軍!”
李二大笑著離開了,步伐甚快。
張楚低著的頭,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在抬起來時,卻已經換成了悲傷神情。
“狗兒!”
一聲悲憤的叫聲,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若這個世界也有金雞獎,張楚一定是最佳男主角的唯一得主。
再說大熊,由他帶隊,他選了幾人,都是與他關系較好的兄弟。
除此之外,就是漢軍俘虜,這些兵到了山寨,有吃有喝,倒也很樂意留在這裡,只是他們本就是西涼衛的漢軍,家人都在西涼兩州,難免會生出思念之情。
天下大亂,他們這些地方軍不被朝廷重視,只是比奴隸軍好上一些。
李二的親信隨從,背上張楚給的藥粉包袱,也帶上幾個人,和大隊人馬一起出發。
由回來那個受傷的兄弟帶路,一行人向深山之中摸去。
雪很大,飄灑著,就像一朵朵盛開的冰花。
一群人急速行去,那個受傷的兄弟都只是皮外傷,他們早已習慣了深山的環境,就算是雪地裡,也能來去自如,安然無恙。
一天之後,大雪依舊飛舞著,眼看著都要封山了。
“你們小心,都跟著我,這地方有很多陷阱。”
這兄弟悄聲對大熊說了一句,然後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大熊對身後幾個兄弟使了個眼色,這些兄弟都是在生死之間建立起來的,很有默契。
“還有多久?”
李二的親信隨從對那帶路的兄弟問了一句,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
“大人,快了,就在前面。”
這兄弟回了一句,對身邊的大熊做了個動作。
大熊驚了一跳,因為這個動作,很熟悉,是只有他和狗兒才知道的。
難道說?
大熊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
手一擺,身後之人都停了下來。 “大熊,怎麽回事,你們怎麽停下來了。”
沒有人回應他,因為遠處,一支箭以很快的速度飛了過來。
緊接著,四處都有箭飛來。
李二這個親信隨從,臉色大變,帶著幾個手下,不斷揮著手中的長刀。
“啊!”
有人中了箭,倒在地上,瞬間就紅化了白雪。
雪中的血色,很是妖豔。
有一人掉在雪坑中,被坑中的尖木刺穿了身體。
“小心,有陷阱!”
李二的親信隨從大叫一聲,然後才發現,所有箭只針對他們。
“大熊,你們背叛了將軍!”
這人也不傻,似乎想明白了什麽,身後的一群西涼軍本來還處於混亂之中,忽然之間都靜了下來。
沒有回應,因為箭根本就沒停下來。
李二的親信隨從帶來的,就只有六個人,一下子就折掉了四個,只剩下他與另外兩個。
“狗兒,你出來,我投降。”
李二的這個親信倒也乾脆,直接想到了是誰設計圍殺他們。
果然,他這一聲吼後,箭停下來了。
大熊也緊張的盯著大雪之中。
全身都在甲渭之中的狗兒手裡握著弓走出來,四周也都是全身甲渭的身影。
“狗兒,真的是你!”
李二的親信苦笑一聲,他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麽。
“李虎死了,那顆人頭是李虎的。”
“狗兒,將軍對兄弟們不薄, 你們為何要反。”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那依舊飄灑的雪花,不斷的打在他的臉上。
“狗兒!”
大熊叫了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他終於明白為何軍師要讓他爭取入山的機會了。
“你口中的將軍,何曾把你我的命放在眼裡。”
“他背信棄義,與石國大將軍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軍師已被他軟禁,他還逼迫軍師研究解藥,好給石國大將軍表妹解毒,他這樣做,是要致你我於死地。”
“他把你當兄弟,可沒把我們都當兄弟。”
狗兒的話,讓這人臉色大變,他確實無話可說。
李二平時對他們這些親信隨從,自然很好,可這也是李二的缺點。
“狗兒,我知道我無論如何都活不活今天,還請你放了我這兩個兄弟,他們並不是將軍親信。”
“大人!”
這兩人緊握著手中長刀,大有一副士為知己者死的氣勢。
“大家兄弟一場,我知道你們想些什麽?”
“自從我等決定反叛朝廷開始,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將軍被美色財富所迷,兄弟們也勸過他,只是...哎!不說也罷!”
“我這一生,看來是不能回家了。”
這人看了眼手中長刀,然後嘴角露出一股無法言明的笑意,就像是解脫一樣。
“狗兒,臨死之前,我很想知道,軍師他想做什麽。”
狗兒盯著這個人,他們之間沒有太多交集,可他願意回答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