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並沒有等多久,余有生派來接他的人就到了。
張楚帶了幾個護衛,跟著來人一起離開。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春暖花開。
南郡城有一個很大的碼頭,這裡是唯一南郡城唯一一條運河碼頭。
從大將軍金力善進入南郡城後開始,就下令封了運河碼頭。
所有商船,民船,都不允許離開南郡城。
這條運河之上,也不布置了重兵。
石國沒有水軍,南郡城的這條運河,成了擺設。
余有生現在就在運河碼頭之上站著,他的身邊是南郡城的一群糧商。
朱胖子也在,他眯著眼,看著運河上無的河面。
張楚在余有生手下人的帶領下,來到了運河碼頭。
看到碼頭的那一刻,張楚就明白了。
原來他們的糧道是運河,但同時張楚心裡還有疑惑,在運河之上,張楚布置了五千重兵。
按理說,他們的糧食運不進來,也運不出去才對。
余有生看見張楚之後,笑著迎了過來。
“張公子!”
張楚嘿嘿笑著道“余老板來得好早。”
余有生道“張公子有所不知,今日可是個重要的日子,余某自然得早點過來。”
運河碼頭之上,在這裡看守的都是漕運司衙門的官兵。
張楚也再次見到了那個漕運司衙門的七品官員吳大人。
吳大人帶著幾個官差,站在一邊,反而像是余有生的家奴。
官商勾結,果然每個年代都一樣。
“余老板,來,我有個人讓你認識一下。”
張楚神秘的笑了笑,然後讓開了身,露出了背後的小王爺張翰。
還別說,小王爺高翰的氣質挺好,始終是南方霸主的兒子,他一走出來,余有生就有種強大的心理壓力。
“這位是?”
余有生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他終於見到正主了。
張楚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低聲道“小主人的身份,余大人應該明白,還望余大人不要聲張。”
余有生深深的看了一眼張翰,還有他身邊幾個護衛,點了點頭,對張翰行了一禮。
張翰理都沒有理他,他今天的任務就是負責演戲,想到他自己被灌下的那些藥,張翰心裡就是一陣寒意。
“余老板,難道你們的糧食都是從運河上運過來的嗎?”
張楚作為小王爺身邊的人,又一直負責和余有生接觸,他說話,余有生那裡敢托大,趕緊道“張公子看著就是了。”
余有生神秘的笑著,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運河碼頭之上,停了很多的商船,還有遊船,這些船,已經停在這裡幾個月。
而這個時候,張楚看見在一條船上,走出來一個人,對著余有生這邊揮了揮手中的一張綠旗。
與此同時,有一個身影走了過來,對余有生道“余老板,怎麽樣?檢驗完了吧!”
這是一個糧商,張楚還記得前兩天在商會上,這糧商答應了余有生五百石的糧食。
“陳老板,你客氣了,我馬上就讓帳房給你銀子。”
然後在另一邊,幾個帳房先生正在記錄著帳,那裡也放著大量的銀票,都是千兩一張的大票。
“多謝余老板!”
這個陳老板走了過去了,喜笑顏開的等著領取銀子。
在那頭之上,一條條的船上都走出來人,然後對碼頭上打了綠旗。
張楚這個時候真氣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個耳光。
誰說糧食就一定要放到糧幫,這運河碼頭是南郡城唯一的碼頭,運河之上,停靠了上百艘商船,這些船吃水那麽深,只能說明船上裝走貨物。
這上百艘商船,要是存放幾萬石糧食,輕輕松松。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糧倉,所有的糧商都知道這件事,可是利益面前,竟然沒有一個人走漏風聲。
實在是太可怕了,余有生等著所有商船檢查完畢,數量確定之後,嘴角帶著笑意。
十幾個糧商都在等著,帳房正在核算他們的銀子。
可在這個時候,張楚卻看見了一群人走了過來。
漕運司的秦昊,秦大人,張楚見過他一次,這個南郡城的漕運司秦大人才三十歲不到,他是軍人出身。
秦昊的出現,有人意外,有人不意外。
意外的是那些糧商,不意外的,是余有生,他把自己的小女兒都嫁給了秦昊,目的就是為了和秦昊扯上關系。
一個大老粗,能取他如花似玉的女兒,那是他的福分。
秦昊身邊,還帶著一群漕運司的官兵。
“大膽,侯爺已經下令,南郡城禁止私自交易糧食,你們這些奸商,陽奉陰違。”
“來人,把它們都給我抓起來。”
秦昊一聲令下,周邊的漕運司官兵都衝了過去。
“余老板,救命啊!”
“余老板,這怎麽回事?”
“余老板!”
所有糧商都慌了起來,官字兩個口,一旦被抓,他們這些人,非得被扒了一層皮不可。
余有生則是嘿嘿一笑,這一切的都是他安排的。
秦昊也是他叫過來的,目的就是要把這些糧商一網打盡。
當然,他最大的目的是不能讓今天的事傳出去。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目的,就是他知道,這運河上所有商船裡的糧食,不全是這些人的存糧,他要把這些人都扒掉一層皮,讓他們吐出所有的存糧。
等這一天,余有生已經等了很久。
余有生不理這群糧商,他們就明白了,一個個臉色難看之極。
“余有生,是你,是你設計害的我們。”
“余有生,你這個畜生。”
糧商們大怒,罵了起來,可是很快一把把鋼刀就架到了他們脖子上。
瞬間就安靜了。
秦昊好像沒有多大的興趣,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秦昊走了過來,余有生笑著道“賢婿,你怎麽親自過來了。”
秦昊對余有生沒有那麽大的熱情,反而有些冰冷。
“來來來,賢婿,我幫你介紹一下子位貴人。”
余有生得意的拉著秦昊,就來到了張翰的身邊,而張楚,就站在了張翰的身邊。
“賢婿,這位是南方來的貴人。”
余有生說的貴人,是張翰。
“這位是貴人身邊的張公子,主要負責這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