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姑娘!
聽到這道聲音,很多人都看了過去,這是一個男人。
孤獨的男人,他就這樣一個人坐在那裡,全身散發出來的,就是一種孤獨寂寞的氣質。
被筷子刺穿手掌的男人,痛吼一聲過後,緊緊的握著手掌,憤怒的盯著遠處的男人。
雖然如此,但是他也不敢動手,能用一隻筷子,刺穿他的手掌,這人的內功得有多高。
關鍵是剛才他口中說出的話,讓這個男人也沒了脾氣。
慕容姑娘!
慕容,這個姓本來就少,而天下人都知道,慕容家族是中原的幾大家族之一。
早就有傳聞,麗春院是慕容家族的產業。
慕容姑娘,光是這個行就能讓人膽寒。
“原來是慕容姑娘,是手下人不懂事,還望姑娘不要與他們計較。”
田庸的身影,出現在了慕容姑娘的前面。
原來是他,也難怪他手下的人會發脾氣,說書老頭說的那一場南郡之戰,不就是田庸丟臉的一戰嗎?
南郡城那一場夜襲,就是田庸的主義,五千鐵甲軍被燒,也都是因為他田庸。
女人微微一笑,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輕聲道:“來者是客,我們開門做生意的,不管是誰,都是我這裡的貴客。”
田庸再次行了一禮,然後讓人把受傷的男人扶了下去。
這男人只是他身邊的一個護衛,剛才也不過是因為田庸的指示才突然對說書人發的脾氣。
田庸故作大方的從身上摸出一錠銀子,讓手下人給了說書的老頭,算是賠禮。
“慕容姑娘,不知道田某能不能有幸,請慕容姑娘喝一杯,算是賠禮。”
女人笑道:“田先生請我喝酒,彎彎不敢拒絕。”
原來,她的名字叫做慕容彎彎。
田庸微微一愣,驚訝道:“慕容姑娘認識我。”
慕容彎彎道:“田先生可是涼州名仕,彎彎一直仰慕得很,田先生今天剛到的西州城吧!”
一句話,讓田庸心裡驚訝不已,慕容家的實力,果然很恐怖,他今天才到西州城,這個慕容彎彎就什麽都知道了。
“慕容姑娘說笑了,田某才疏學淺,當不得名仕二字。”
田庸還算有自知之明,沒有往自己臉上貼金。
慕容彎彎讓人送來了一壺酒,與田庸喝了一杯,就告辭離去。
從始至終,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熱情,也沒有任何的冷落,是個十足的市儈商人。
慕容彎彎走向了遠處的那一張桌子,這裡坐著那個孤獨的男人。
大堂裡很多人都習慣了,因為這個男人這段時間基本上都會來麗春院。
每次來都坐在這個位置,從不與其他人說話,也不叫姑娘,但出手很大方。
麗春院的姑娘們都習慣了這個奇怪的男人,可是沒想到,這個人這麽能,剛才睡都沒有看見他是怎麽出的手,可就他身上的氣質,就讓人不敢接近。
慕容彎彎走了過來,姑娘們都會主動行禮問好。
男人只有一雙眼睛停留在慕容彎彎身上的時候,才會流露出溫柔的神情。
他坐的這個位置,剛好離張楚這邊不遠,所以他的一舉一動,張出都能看到。
這種孤僻性格的男人,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氣質,總能引起別人的注意。
慕容彎彎走到這個男人坐的地方,自己拉了一張凳子就坐了下去,什麽話也沒說。
這兩人就像是認識多年的朋友。
張楚身邊的姑娘叫他一直盯著慕容彎彎,笑道:“公子,我們老板可不不接客的哦。”
“她是你們老板?”
張楚雖然對南郡城的麗春院做過調查,卻並沒有深入到知道慕容家族。
姑娘點了點頭道:“我們西涼的所有麗春院,都是慕容小姐負責的。”
聽到這裡,張楚都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西涼有兩州六郡,每一個城裡都有一個麗春院。
麗春院這種地方,日進鬥金,每一天的收入都下死人。
這麽多的財富,就掌握在這樣一個女人的手中。
張楚下意識的,多看了這個女人幾眼,而她,也剛好看了過來。
慕容彎彎看到張楚的時候,楞了一下,然後起身,走了過來。
見到她過來,十一全神戒備。
幾個姑娘趕緊行禮道:“慕容小姐。”
慕容彎彎沒理這些姑娘,對張楚笑了笑道:“沒想到,今天我這麗春院裡,還來了一位貴人。”
慕容彎彎的話,讓張楚一驚。
難道她認識我?
慕容彎彎對幾個姑娘揮了揮手道:“你們先下去,我和這位公子有幾句話要說。”
姑娘們行了一禮,然後退了下去。
“慕容姑娘認識我?”
張楚並沒有絲毫的擔心。
慕容彎彎輕輕一笑道:“張公子是貴人,彎彎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公子。”
慕容彎彎雖然沒有直接說明張楚的身份,可是張楚已經知道, 這個女人真的認識他。
太可怕了,一個他從沒有見過的女人,竟然都能認識他。
張楚淡淡的道:“我也沒想到,會遇見慕容姑娘這麽漂亮的姑娘。”
慕容彎彎微微一笑道:“張公子不請我坐下嗎?”
張楚笑道:“這裡是慕容姑娘的地方,慕容姑娘想坐想走,誰能攔得住。”
然後慕容彎彎就坐了下來,她很好奇的看著張楚,就像要從這張臉上看出些什麽。
“慕容姑娘,你這樣看著我,是不是覺得我,長得很帥。”
噗!
慕容彎彎沒忍住,捂嘴笑了起來,她笑起來的樣子很高看,可這個時候張楚看著,總覺得很滲人。
“張公子真風趣,果然和傳說中一樣。”
“不知道有沒有人告訴過張公子,你很討女人喜歡。”
張楚忽然靠近了慕容彎彎一些,笑道:“慕容姑娘的意思,是說你也喜歡我嗎?”
慕容彎彎再次笑了起來。
“那張公子,喜歡奴家嗎?”
慕容彎彎不僅沒有退群,反而很認真的看著張楚。
這真是搬石頭砸自己腳,張楚反而退縮了。
“慕容姑娘這麽出色的女人,我可不敢喜歡。”
張楚說話的時候,故意看向你一邊那個孤獨的男人。
男人自顧自的喝酒,就像沒有注意他們這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