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魔應該是認識出現這人的,也知道他的身份。
也因為這樣,他才會顧忌對方,並沒有在出手。
這人是個中年男人,一身普通的打扮,就像是個街邊的普通男人,丟在人群裡一點也不顯眼。
只是他擋在那裡,就像是一座山一樣,讓醜魔不敢輕舉妄動。
“你走吧!我不想殺人!”
男人的一句話,讓醜魔唯一露出完整的眼睛裡出現短暫的光芒。
醜魔看了眼他的目標,忍不住歎息一聲,一個閃身,他已經消失在了原地,身子出現在了十幾米遠的位置。
張楚看呆了,這就是一流高手的身手嗎?
那面前這個男人,一句話就可以讓醜魔離去,他得多厲害。
這個男人什麽話也沒說,只是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張楚,然後身子一縱,從小院子裡消失。
看到醜魔和這個男人都離去了,張楚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這奇怪的男人如果對他有敵意,或者不出現,他今天可能真的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十一,你放心,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張楚安慰了一下心情不太好的十一,然後看向了南山七劍的老五。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老五看出張楚是這裡的主人,對他行了一禮。
雖然他極力壓製身體的傷勢,可說完話後,他的一口氣也終究還是散了,忍不住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你傷得不輕,我幫你看看吧!”
張楚走近了他,只是他不願意在外人面前表現出柔弱的一面。
“我沒事!”
老五勉強撐著身體,他準備離去,他必須把醜魔的事告訴其他兄弟。
只是他剛走了一步,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
他還是傷得太重了,一個咧歪差點摔倒。
狗兒離他最近,趕緊上前扶住他。
“你傷得很重,讓我家公子給你看看吧!”
狗兒把老五扶到一邊坐下,張楚也走了過來,其實不用看都能猜到,這人受了很重的內傷。
外傷李昊能治,內傷李昊雖然能治,可是需要時間調養。
李昊記得電視裡一般演的都是受了內傷,然後高手用內力來治療,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這也是張楚第一次遇見一個受了內傷的人。
所謂的內傷,無非就是傷到了內髒。
如果是現代,治療內傷的辦法就是做手術,還是大手術。
可在這個年代,想要做這樣的手術,是沒有條件的。
張楚也只能再次把藥丸拿出來,這樣能暫時壓製住他的傷勢。
做完這一切,張楚看著老五,越看越覺得熟悉,好奇的道“我總感覺,我們應該是在那裡見過。”
老五並不記得張楚,不過他還是很客氣的道“或許是在石城之中,偶然見過吧!”
張楚也沒在計較,或許真如這人所說,他們只是偶然見過而已。
“這位少俠,不知你們是如何惹上醜魔這種人物。”
張楚還不知道醜魔是誰,可是看十一的態度,張楚也知道十一一定很想知道關於醜魔的消息。
可是老五只是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他們並沒有的得罪醜魔。
醜魔是殺手,只是拿錢殺人。
而他們在石城,就隻做了一件事,醜魔這個時候對他們動手,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要殺人滅口。
至於他們做了什麽,這種事是不能說的。
“我並不知道醜魔為何要殺我。”
老五說完這句話以後,心裡又想到了自己的幾個兄弟。
“這位公子,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張楚點了點頭道“少俠但說無妨。”
“公子,我有一句話,需要你帶給我的兄弟。”
張楚並不知道這人的兄弟是誰,可是以這人之前出言提醒十一,而且還幫忙一起殺醜魔。
雖然他更多的是為了自己活命,可這樣的人,也不像是壞人。
張楚願意幫他這個忙,張楚留下了兩個人,隻帶著狗兒和十一就出發去了。
讓張楚沒想到的是,他要去的地方,是一個老地方。
麗春院!
這個人隻給了張楚一個信息,他的兄弟們如今都分散在石城隻中,只有在麗春院裡,才能聯系上他們。
這是張楚第二次到麗春院。
麗春院裡,歌舞升平!
張楚剛一坐下,認識他的老鴇就笑著跑了過來。
“喲,張公子,你來了。”
老鴇的眼神都很好,記性也很好,她還記得張楚曾在這裡對出的下聯,驚豔了整個石城的才子佳人,更是拒絕了茹月姑娘的邀請,震驚所有人。
如今張三拒絕石城第一美人的故事已經傳遍了。
張楚還不知道,他雖然不願出風頭,可一些好事者總喜歡把這種風流韻事無限放大。
現在石城很多說書的,都把這件事編成了說書,酒樓茶室裡都成了美談。
張三公子的大名,可比忠義侯的名字還要出名。
所以張楚出現在麗春院裡,見過他的人都在低聲細語的談論著。
對於這個年代來說,沒有多少娛樂項目,這種風流韻事就成了一種消遣。
張楚直接丟給這個老鴇一錠銀子道“你這裡有沒有一個叫做無劍的人?”
無劍,張楚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也覺得奇怪。
怎麽會有人叫這樣一個名字。
老鴇笑嘻嘻的接過銀子,不忘笑道“張公子真是怪人,來我麗春院裡,不找姑娘,也不問茹月,怎麽就打聽起其個人來了。”
“我這麗春院裡,有無花,無豔,就是沒有你說的無劍。”
老鴇的話,看不出來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有沒有這個人。
張楚無所謂的一笑,然後道“趕快給我們兄弟準備一桌酒菜吧!”
“得嘞,馬上就來。”
老鴇扭動著她那水桶腰,慢慢的走遠。
張楚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他敢肯定,這個老鴇一定認識無劍,這已經夠了。
張楚不認識無劍,如果是在這裡找下去,總不可能一個一個的去問。
這裡消息最靈通的,就是老鴇,來來往往的人,她們都很熟悉,從她們這裡,就算不能打聽出消息,也能傳遞消息。
身邊的歡聲笑語,對張楚沒有一點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