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轄賴在谷雨以及眾多侍衛的帶領下,穿著一身黑色的服裝來到校場!
而校場內早就已經被宿衛軍圍地水泄不通。
校場點將台前更是點燃了一台和上次登基差不多高大的篝火。
耶律轄賴則是站在點將台上,和這四十位小女孩以及位大女孩站在一起。
他們即將在眾多薩滿以及王廷大臣以及貴族們的見證下,來一場‘裕光婚禮’!
耶律轄賴是不知道別人是什麽感覺,反正他只是感覺到累!
異常的累!
不僅僅是生理上的,還有精神上的。
不過,這場婚禮,對於他,對於古丹而言,是必須的。
他要籠絡住古丹大多數貴族,然後讓他們真正地內心認可他的這個古丹皇帝!
與他行禮的正是他未來的一位皇后、八位貴妃、十二位嬪妃、二十位貴人!
至於其余的女孩兒,那都是進宮之後,等他臨幸了,看他的意願封賞。
至於這四十一位女孩兒之所以能夠一進王廷就得到這麽高貴的殊榮,憑借的不是別的,而是她們背後的家族!
看著一排排畫著濃妝、穿戴金銀首飾的女孩兒站在自己周圍,耶律轄賴感歎著,這萬惡的封建加奴隸混合製的社會。
畢竟眼前的這一個個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兒就要嫁給自己了。
這要是在上輩子,這樣年紀的小女孩兒要是誰碰了,絕對是三年起步啊!
可現在,看這些一個個美人胚子般的女孩兒們一個個卻合理合法地屬於自己。
耶律轄賴很明顯看的出來,這些女孩兒此刻很是惶恐不安。
他們一直飄忽不定的眼神不正說明了這些嗎?
畢竟有些女孩兒很樂意進入王廷,成為耶律轄賴這個古丹九五至尊身旁的枕邊人。
有些女孩對王廷內的皇妃生活充滿了恐懼。
耶律轄賴自然不知道這些女孩兒的內心活動,在他眼裡,這些女孩兒完全就是他的閨女般,完全沒有什麽真正結婚的感覺。
這只是一場政治聯姻。
只不過區別就是,他要一次性和多人聯姻!
不過在歪著頭看見其中一個鶴立雞群的女孩兒的時候,臉色忽然有點綠!
可想到今天這個場合,有點成定局的感覺,耶律轄賴本來心中由於‘結婚’的一點點興奮也就熄滅了。
“嗎的,不會是綠了勞資吧?”耶律轄賴手裡拿著一杆薩滿給他的金色小彎刀,暗自嘀咕著。
谷雨站在侍女群頭,亦是眼神古怪地看著皇妃人群中的高個女孩!
不是她眼神犀利,而是對方太顯眼了!
盡管化了濃妝,但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畢竟一位已經十六歲的女孩混在基本上都是十一二歲的女孩兒人群中,任誰都無法忽視其存在。
耶律夷臘站在耶律轄賴的身前,手裡捧著一本花名冊,這是要燒給狼神,請示長生天,他們古丹帝王要成婚了!
張了張嘴,耶律夷臘看著周圍的貴族們,閉口沒有說話。
禮沒成,不可言!
要不然為古丹帶來不幸,可就是他耶律夷臘的罪過了。
兩個小時後,婚禮的所有儀式終於完成,耶律轄賴面色平靜地站在那裡,等待接下來的禮儀。
“禮畢!”薩滿高喊一聲,便將手中的花名冊扔進篝火中,又跳起了以前耶律轄賴看過的舞蹈!(其實就是XT)
跳完那些不知所謂的舞蹈後,
點將台上的四十一位皇妃這才被耶律夷臘以及眾多侍女帶到屬於他們各自的營帳內了。 耶律夷臘按照古丹明文規定的王廷條例,把皇后安排屬於上一任皇后的營帳內,其余八位貴妃則是次之,以此類推便是嬪妃和貴人!
至於其他的皇妃,則是早就住進新搭建出來的王帳內!
畢竟王廷一次性進365位皇妃,那可就需要增加365頂營帳了!
還有的是,每一名妃子則有兩名王廷侍女服侍,另外,由於耶律轄賴在王廷內受過刺殺,故而這些皇妃不能夠像以前那些皇妃一般,從王廷外帶下人、奴隸進王廷。
這也是耶律夷臘想出來的,畢竟要是王廷內進入外人過多,對於他們的安保工作,實在是有些難!
當然,這些耶律轄賴是一點都不關心的。
現在他滿臉糾結地坐在座塌上!
既然禮畢,那麽接下來便是婚宴了。
不過,耶律轄賴在參加婚宴前,還需要將那一身黑色禮服給換了!
“谷雨,那個女的就是蕭司溫的大女兒?”耶律轄賴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明知故問道。
“呃,應該是吧!”谷雨站在耶律轄賴身後,幫耶律轄賴穿著衣服,一邊弱弱地不確定地說道。
“怎麽會是她!”耶律轄賴搖了搖頭,感覺有點難以置信!
緣糞這個東西,真的是妙不可言啊!
不過聽見了她真心話的耶律轄賴可不願意給自己帶頂綠帽子。
上一次他就在月亮湖遇見過這位蕭司溫的女兒。
而且看那天這蕭綽的神情,似乎已然和耶律顯互通有無!
自己才十二歲,可不想就有一個一歲的兒子了!
這不科學,也不符合邏輯啊!
“谷雨,記得提醒我,我這輩子都不要進她的營帳!”耶律轄賴歪著頭對身旁的谷雨說道。
原本他是想直接讓蕭綽離開,換蕭禚來的。
但想到這次的婚禮是在古丹所有貴族的注視下,他不可能,也不可以去反駁蕭綽這個人選了。
要是真這樣,蕭司溫必然是不樂意的,而且蕭司溫在古丹也就沒有生存空間了。
但蕭司溫對於耶律轄賴而言,對於以後掌控古丹,可起著必不可少的作用啊!
而且他剛剛讓蕭司溫掌控接下來要進行的南侵軍事行動,讓其負責這批比兵馬,現在要是觸動了其敏感問題,搞不好,蕭司溫還真會破釜沉舟。
他現在很清楚自己的訴求,他謀求的就是,借力打力,徐徐圖之,以至達到全面掌控古丹這個國家。
“是!”谷雨神色猶豫,但看著耶律轄賴綠了的臉色,還是點頭了。
隨後,耶律轄賴穿著一身便服來到王帳內,和眾位大臣一起喝起了喜酒!
當然,在王廷內的百姓,基本上都領到了來自大周的喜糖!
這是在慶祝耶律轄賴成婚才有的待遇。
…………
東京道,東京!
東京道留守鐵鐵真木爾看著手上的軍報,皺著眉頭。
一個遼陽府,居然連一個喑族都對付不了,還要求請援!
“去,去把蕭司匹林將軍叫來,然後再把這位士卒帶下去休息一下!”鐵鐵真木爾對著站在門口的侍衛吩咐道。
“是!”
十分鍾後,一位身著黑色鐵甲的壯漢走進大廳。
“大人!”蕭司匹林站在鐵鐵真木爾面前,右手放在胸口,微微一躬腰,施禮道。
“嗯,來了?你看看這個!”鐵鐵真木爾沒有在意蕭司匹林那由於滿是刀疤的猙獰面孔,而是直接將原本放在座塌桌子上的軍報遞給了後者。
蕭司匹林滿臉疑惑,接過軍報一看。
“大人,不就是喑族侵犯邊境嗎?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蕭司匹林看了之後,更是疑惑。
在他看來,喑族這個‘蠻夷’之族,壓根不需要整個東京道的力量來抵禦吧!
“你是不知道啊!”鐵鐵真木爾搖了搖頭,站起來,來到蕭司匹林身邊,一臉感慨地說道。
“大人,末將不懂?”他成天和自己所部的下屬在一起,哪裡知道什麽事了。
“你知道咱們新皇帝嗎?”鐵鐵真木爾詢問道。
“知道啊,不是一位十二歲的小屁孩嗎?”蕭司匹林有些不屑地說道。
鐵鐵真木爾對此也見怪不怪。
畢竟他們曾經最佩服的人就是渤海王耶律顯,也認為只有在耶律顯的帶領下,古丹才能更進一步,古丹百姓才能更安居樂業。
可現在,耶律顯被當成叛逆伏誅了,原本屬於耶律顯勢力的南京道也被耶律撻烈給奪去了!
他們所期盼的古丹更進一步也成了奢望!
蕭司匹林這樣喊耶律轄賴也不是沒有發泄心中不爽的目的。
“可是這位十二歲的小屁孩現在讓蕭大人屈首拜服了!”鐵鐵真木爾再次搖頭說道。
“什麽?族長拜服了?”蕭司匹林傻眼了。
他是蕭氏一族在東京道管職最高的!
不過,身為蕭家之人,族長權威大於一切,更別說蕭司溫的官職比他還要高!
“嗯,蕭大人現已經成為了南院大王,僅次於耶律撻烈這個北院大王!”
“那族長屈服於小皇帝成為南院大王和現如今喑族入侵有什麽關系?”蕭司匹林摸了摸自己臉頰上的疤痕,然後很是納悶地問道。
“因為耶律撻烈!”鐵鐵真木爾說到這個名字,語氣間盡是仇恨。
“他?”
“根據蕭大人信中所言,耶律撻烈如今在朝堂上與大人處處針鋒相對,處處為難大人,你也知道,前段時間,耶律撻烈濫用職權殺了不知道多少有識之士,也清洗了不知道多少與他政見不合的官員!”鐵鐵真木爾娓娓道來,語氣間盡是憤恨。
“狗賊!”蕭司匹林皺起臉上的疤痕,狠狠地咒罵了一句。
“南京道已然落入耶律撻烈之手,若是如今東京道受到喑族侵擾,而無力抵抗,造成百姓流離失所,這要是讓王廷知道了,咱們絕對逃脫不了乾系啊!
如果只是責罰一下倒是無所謂,但如果讓耶律撻烈負責的話,你我性命絕對堪憂啊!”鐵鐵真木爾很是不安的皺著眉頭說道。
“這麽嚴重?”蕭司匹林很是驚訝。
在他看來,喑族入侵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每年喑族只要沒有糧食過冬了,不都是派出兵卒來古丹邊境劫掠的嗎?
就像他們時常去劫掠大周一樣!
可沒想到,今年的喑族劫掠已經關系到古丹朝局的地步了。
“嗯!所以現在來犯我古丹邊境的喑族敵軍必須死!”鐵鐵真木爾神色冷峻地寒聲道。
喑族不死,那就是他們死了!
“末將懂了!我這就去點齊兵馬,向遼陽趕去,此次必定讓喑族大軍有來無回!”蕭司匹林拍著胸脯保證道。
………
開州!
祿耶夫站在城牆上,神色嚴峻地看著此刻正在城牆前方一千米處搭建營帳。
而在這些營帳前則是搭建了一座京觀!
一座由人頭做成的京觀!
“大人,這些人頭是耶律隆庭大人帶出去的兵馬!”一位差役之服的漢人急匆匆的來到城牆上,對著祿耶夫說道。
“嗯!”祿耶夫不為所動,只是面色平靜地點點頭。
其實他現在的的手章攥地緊緊的,他的弟弟也是耶律隆庭手下的一員。
想必此刻也在這座京觀當中。
“吩咐下去,讓那些百姓休息下,養精蓄銳,估計喑族敵軍會在晚上攻城!”深吸一口氣後,祿耶夫對著漢人說道。
“是,大人!”
漢人名叫周生,是土生土長的開州人。
不過,他的祖上卻是大周之人!
當初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情, 舉家遷移到了開州這座蠻荒之地。
而且因為周家屬於時代居住開州,故而周生能夠成為負責開州城內所有漢人衙役的頭領。
每個月也有二兩銀子的俸祿。
雖說不能讓周家富貴,但在開州城內,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現如今開州府內的大部分高官逃離了城內,同時也帶走了城內的一萬兵馬,這讓開州城內惶恐不已。
什麽小道消息都出來了。
而且城內還出現了有人趁亂打砸搶燒的行為。
想必要是如此下去,還沒等喑族大軍殺入城內,城內早就屍橫遍野了。
正值此危難時刻,身為開州府一副團練使的祿耶夫站了出來。
他先是集結衙役,將城內的動亂鎮壓,將那些興風作亂的賊子有一個算一個地當眾擊殺!
這才將已然臨界崩潰的開州挽救了回來。
可是城內動亂結束並不能解決目前開州面臨的真正問題。
最後,祿耶夫發動百姓,以保護家園的名義向開州城內征兵。
這次征兵,祿耶夫並沒有如同古丹往常征兵一般,征百分九十五的古丹人,征百分之五的其他族的人。
只要城內的百姓壯漢想要保護家園,那就可以加入到守城軍伍內。
而且在分發裝備時,祿耶夫也沒有搞什麽‘種族歧視’,而是一視同仁地將各種精銳武器從府庫中搬出,一一分發給每一位將士。
所以,開州此刻才能夠有兵站在城牆上,與廝殺了一番趕來的喑族大軍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