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金紅衛冷笑著說:“本來血洗族長府的行動是沒我們份的,現在族母大人竟帶著鑰戒送上門來,倒是在臨死前送了我們一個立功的大禮。
金小蘭面色雪白。“你們要血洗族長府?”
“對,就在明天族會上。放心吧,族母大人也就寂寞一個晚上。等明天開完族會,就能和族長大人團員了。現在,請老老實實閉上眼睛等——”
“nya~”一聲貓叫響徹大殿。
眾人一愣,皆低下頭尋聲望去。金紅衛的包圍圈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隻通身雪白的小奶貓,正在蹲坐在金色的大殿地板上,歪著小腦袋軟萌萌地看著那名為首的金紅衛。
“nya~”小奶貓又叫了一聲,順帶打了個哈欠。
為首的金紅衛皺了皺眉,“哪裡來的畜生?”
其他四名金紅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了搖頭,沒人知道這小貓崽子是哪冒出來的。
為首的金紅衛直接將手中匕首當做飛刀扔了過去,卻被一塊憑空出現的念盾擋了下來,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四名金紅衛的眉心處同時爆出一朵血花,毫無生氣地倒在地上,死了。
為首的那名金紅衛見勢不妙,轉身就跑。結果沒跑兩步,脖子突然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鉗住,身體生生被舉到空中一大截,只有一小截蛇尾在地上掙扎擺動。他幾次想要凝出念甲護住脖頸,但每每都是剛要成形就被那只看不見的鐵手捏的粉碎。“誰……是誰?”
哈,原來這星辰幻甲還有專破念甲的能力。墨崢顯出身形,朝著手中捏著的金紅衛笑眯眯地說:“你可以叫我,墨先生。”
“你是……墨崢。”
“喲,你還認識我?”
“之前……沙雕城……就是你……壞我們事。”
墨崢虛眯起眼睛,慢慢收緊雙手,“說,你們在沙雕城究竟想做什麽,還有那些被你們拐走的少女,都去哪了?”
“我死也不會告訴——”金紅衛的五官突然扭曲起來,瞳孔緊緊縮成一點,聲音痛苦地求饒道:“祭司大人……不要……不要——”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接著全身一軟,腦袋垂下,沒了動靜。
墨崢微微一愣。這是演的哪一出啊,假死?
墨崢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補刀時,那“屍體”猛地抬起頭來,嘴角撕裂到耳根,陰惻惻地看著墨崢。“找到你了。”
凌蔑!
墨崢一把捏碎凌蔑的脖子,將他甩到地上,星辰幻甲瞬間化作兩把巨刃,將其斷頭腰斬,剁成了三段。
凌蔑的腦袋滾灑處一條弧形血跡,末了停下來時,臉剛好對著墨崢。他再次咧開長口,朝墨崢笑眯眯地說:“好戲就要開始了,來玩吧、來玩吧——咦嘻嘻嘻嘻嘻……”
墨崢收起刀落,將那顆腦袋劈成了兩瓣。
金樂馨和金小蘭隨即身子一軟癱坐在了地上,望著墨崢愣愣發呆。
與此同時,奎希婭也解除了隱身,剛剛那四名金紅衛就是她殺的。奎希婭收起八足甲,亮出兩把臂刃,將那四名金紅衛的屍體斷頭腰斬,腦袋開瓢。
墨崢看著奎希婭砍瓜切菜似的放了一地黑血,眼角微微抽搐。“親愛的,你在做啥?”
奎希婭隨手一甩,將臂刃上的粘稠黑血甩得乾乾淨淨,同時笑眯眯地對墨崢說:“芬妮婭說過,打完仗一定要補刀。”
墨崢心裡一樂。這萌妞看著憨憨,但做事卻有板有眼。起先總以為是芬妮婭調教得好,
但歸根結底應還是她本身大智若愚,知道誰說的對,也知道對的事要堅持貫徹。 墨崢寵溺地揉了揉奎希婭頭,“嗯,乾的好。”
“嗷!”
墨崢走到金樂馨身旁,伸手去扶,“金媽媽,你還好嗎?”
金樂馨回過神來,望著墨崢。“墨先生,剛剛那人……”
“哦,這五人都是蝕心徒,剛才詐屍那個,是被魔神殿封號大祭司凌蔑上了身。金鱗城已經不安全了,您快和耀宗走吧,我和奎希婭留下來保護金叔叔。”
金樂馨回過神來,伸手抓住墨崢的胳膊,眼淚汪汪地說:“謝謝墨先生救命之恩,我丈夫就拜托您了。”
墨崢微笑道:“您放心吧,一切有我。”
金樂馨站起身來抹了抹眼淚,微笑道:“我放心,放心,有墨先生在,我丈夫一定沒事的。”
墨崢將地上那隻小奶貓撈起來,交到金樂馨懷裡。“把它帶在身邊,它會保護您的。”
“一隻小貓?”
“對啊,這可是一只能辨出低階蝕心徒和魔蟲寄生者的神貓,你們要是想找我,和它說就可以了。”
金樂馨半信半疑地將小貓抱在懷裡。
金小蘭忍不住用手指撫了撫小貓的頭,“這麽可愛的小家夥, 就算不是神貓,也要好好養著啊。”
隨後,墨崢和奎希婭目送兩車人從傳送門中消失。
*挑戰任務【營救金母】完成,【以太分身強化券】+1。
*追加新的挑戰任務【保護金父】:從現在起,直到明日正午十二點前,保護金衛宗不被蝕心徒殺死。
*任務獎勵:【以太分身·強化券】+1。
*失敗懲罰:親密積分清零。
墨崢直接將【以太分身·強化券】用在了綠皮分身上。
*系統提示:【以太分身·Waaagh獸人·純淨版】已解鎖【俺尋思之力(Waaagh力場)】,消耗【以太分身·強化券】×1,【以太分身·強化券】剩余0。
…………
金鱗城,族長府,金衛宗書房。
墨崢用天蛛眼投射出錄像畫面,將傳送大殿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播放給金衛宗看。
金衛宗看完錄像後面色凝重地喃喃道:“我族大劫將至,大劫將至啊。”他回過神來,朝墨崢躬身一拜:“多謝墨先生救了我的妻兒,多謝墨先生之前提點,讓我把城主鑰戒交給了夫人。”
墨崢將金衛宗扶起來,“金叔叔,您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金衛宗蹙眉想了想,問:“墨先生,你對那個大祭司凌蔑有多少了解?”
“凌蔑是魔神殿的封號大祭司,也是魔神殿的最高領導者。這家夥性格乖戾,我雖然和他交過三次手,但依舊摸不清他的底細。”
“那他會不會改變之前的計劃,立刻血洗金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