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沙雕城出發後,老哈克重新部署了車隊位置。現在他本人駕著小車,行在隊伍最前面。墨崢依舊駕著房車,行在隊伍中間。不同的是,奎希婭現在抱著菜花,坐在房車的車頂上。奎希婭擁有蛛眼,坐的高看得遠,加上菜花的神奇能力,可以第一時間發現車隊附近的危險。最後就是被安排在車尾的尼克了。
這次再進入沙漠後,大家都繃緊了神經。畢竟從這裡開始,越往東走,離蟲巢就越近。不過墨崢依舊悠閑。他兩手松松的提著韁繩,一邊開車,一邊和眾愛妻煲念話粥,臉上時刻洋溢著溫馨的微笑。親密積分也在不知不覺間,突破了3000點。
【小墨墨,我回來了。】
【嗯,寶貝兒辛苦啦。】
【嘿嘿。】*白懿柔,SAN值+5。
【情況怎麽樣?】
【都教好了,姐姐已經安排全城清查了。只是我們這裡沒有實物,沒法像你那樣實踐教學。】
【沒關系,只要她願意清查,我就放心了。】
【你那邊怎麽樣了?】
【已經通過愛莉雅轉告蒂蕾莎了。蓬萊天之前已經清查過一次,應該沒問題。剩下就是芬妮婭那邊了,蒂蕾莎會親自去找她的。】
【嗯,那我也放心了。】
【寶貝兒你真好。】
【嘿嘿。】*白懿柔,SAN值+10。
…………
第一天一切平安,傍晚時分,老哈克將車隊帶到了一處砂岩山形成的山谷中。這個山谷由兩座砂岩山形成,出口也有兩個。眾人在山谷中央扎營,尼克和妙妙撿石頭壘篝火堆,奎希婭爬上山頂瞭望,墨崢和老哈卡各分一頭,檢查谷內的動物痕跡。
半小時後,眾人回到營地,在篝火旁坐下,伸手烤火。墨崢見老哈克臉色不太好,便問他,“情況怎麽樣?”
老哈克皺著眉毛,搖了搖頭,“北面谷口有些蟲人足跡,新舊摻雜,最新的應該是昨晚留下的。”
“多嗎?”
“大概三四十隻的樣子。”
墨崢想了想,向奎希婭道,“親愛的,能過來幫個忙嗎?”
“嗷。”奎希婭搖了搖尾巴,蹲坐到墨崢身旁,臉上笑眯眯的。
墨崢伸手觸摸奎希婭的蛛眼。
*系統提示:【聖遺物·天蛛眼(護額/甲蛛套裝)】掃描完成,已錄入數據庫。無損複製消耗:100親密積分。
墨崢將手伸入挎包,“掏”出一個天蛛眼,扔給老哈克。“接著。”
“啥東西?”老哈克抓在手裡,琢磨起來。
“先拿著,等下教你們怎麽用。”說話間,墨崢又掏出兩個天珠眼,給了尼克和妙妙。然後又掏出一個,拿在手裡,舉給眾人看,“像我這樣拿著,然後貼在後腦杓上。”
*系統提示:您通過【聖遺物·無損複製】累計製造【聖遺物·天蛛眼(護額/甲蛛套裝)】4件,共消耗400親密積分。剩余親密積分:2639點。
眾人學著墨崢的樣子,將天珠眼戴上,皆是心曠神怡。墨崢微微一笑,又伸手摸了摸奎希婭的後背。
*系統提示:【聖遺物·八足甲(胸甲/甲蛛套裝)】掃描完成,已錄入數據庫。無損複製消耗:150親密積分。
墨崢心中一樂,原來還是個套裝,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套裝效果。
之前,墨崢還沒得到〖大豬蹄子必須死〗系統時,至高原神給他的【聖遺物·修複】只能修複聖遺物,
但沒法理解聖遺物的構造和工作原理,所以不能直接煉構聖遺物。 現在有了這個【聖遺物·無損複製】,雖然還是不能理解聖遺物的構造,但就實用性而言,已經很高了。而且這個功能沒有以太原基最大值的限制,只要積分夠多,直接複製一個天空之城,也不是沒可能的。
墨崢又陸陸續續從包中“掏”出四個銀白色正球體,每個都和鉛球差不多大,擺放在火堆前烘烤。
*系統提示:您通過【聖遺物·無損複製】累計製造【聖遺物·八足甲(胸甲/甲蛛套裝)】4件,共消耗600親密積分。剩余親密積分:2039點。
老哈克不等墨崢招呼,直接手快拿了一個,問:“這個怎用?”
墨崢微微一笑,“直接貼到胸口上就行了,不過——”
老哈克不等墨崢把話講完,便迫不及待地拿著圓球往自己胸口上一按。圓球迅速變成液態,滲透過衣服,包裹他的軀乾。寒意覆蓋全身,老哈克猝不及防連打了三個噴嚏,哆哆嗦嗦地烤起了火。“這麽冷,你怎不早說?”
“……”墨崢兩手一攤,聳了聳肩。
尼克和妙妙有了前車之鑒, 一直等到墨崢將圓球烤暖和了,才穿上。這八足甲設計的相當人性化,為了避免伸出蛛爪時弄壞衣服,它會在背脊上,先由液態滲出衣服,然後才構出蛛爪。唯一的缺點,就是衣服會被“釘”在背上,必須先把蛛爪收起來,才能脫衣服。
隨後,眾人又玩起了攀岩。尼克像隻喝了假酒的山猿,在山壁上悠來蕩去,玩得不亦樂乎。妙妙掌握的極快,竟用蛛爪跳起了舞。本來奎希婭才是指導老師,現在反而跟妙妙學起了舞蹈。老哈克最沒出息,趁著大家都在玩,覥著個臉來跟墨崢套近乎。
“小子,你看你這挎包都磨破了,拿來讓老哈克幫你補補吧。老哈克的手藝好得很,明早就能補好。”
墨崢心中一樂,也不戳破,隨即解下挎包扔給了老哈克,“好啊,謝謝老哈克。”
老哈克接住挎包後心中一愣,這小子還真是個爽快人。“那啥,你看著點火,別把晚飯煮糊了。我回車上拿一下縫包的工具。”
墨崢點點頭。“嗯,我看著呢,您放心吧。”
老哈克爬進房車裡,拿著墨崢挎包仔細研究起來。結果研究了半天,也沒進展。急得直撓胡子,“奇怪,看著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破包,這機關到底在哪啊?”
“咯咯。”頭頂傳來雞叫聲。
老哈克抬頭一看,菜花正窩在架子上瞅他,眼神像似在嘲笑。
老哈克把臉一冷,“醜東西,你瞅啥?”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菜花一邊抽風似的鳴叫,一邊撲閃著翅膀飛出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