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沙之海邊緣,林沙城,狼爪旅店。
墨崢坐在吧台前喝著果汁。凱特琳在吧台上一枚一枚地數著金幣。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嗯,剛六十個。”凱特琳拿著金幣袋子蹲下身,打開放在吧台下的保險櫃,放入金幣,拿出一張蓋著紅印的紙條,交給墨崢。“喏,檢查一下吧。”
墨崢接過紙條。上面的字一筆一劃中規中矩,宛如小學生的語文作業,正是奎希婭的寫的資金調用憑證。“嗯,對了。”墨崢將憑證小心收好,看了眼廚房的門,問:“利普呢?”
凱特琳抬頭看了看鍾,道:“他幫我買醬油去了,這會兒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
“哦,那我等他一會兒吧。”
五分鍾後,利普抱著裝滿醬油瓶的紙袋進了酒館。
利普看到墨崢,臉上露出笑容,“墨哥,你怎麽來了?”
墨崢笑眯眯道:“剛好路過,就來看看你們,順便把錢還給凱琳姐。”
“你稍等一下,我先把東西放到廚房去。”
“嗯,你忙,不急這一會兒。”
利普抱著紙袋往廚房走,因為眼睛瞎了一隻,所以他走路十分小心,生怕被絆倒或是踩壞東西。
利普再出來的時候,墨崢已經喝完果汁。利普撣了撣袖子,坐到墨崢旁邊。“這次又要去哪啊?”
墨崢神秘一笑,“去看看蟲後長什麽樣子。”
凱特琳停下擦杯子的手,利普摸了摸臉上的眼罩,兩人都看著墨崢,不知道該說什麽。空氣突然尷尬起來。
墨崢噗嗤一笑,“逗你們的,就是去大漠裡轉轉,看看風景。”
凱特琳繼續擦杯子,利普搔著後腦杓笑了笑。
墨崢輕輕敲了敲了吧台,對利普道:“把身子轉過去,後腦杓對著我。”
利普微微一愣,“做什麽?”
“閉著眼睛轉,我給你個驚喜。”
“哦。”利普微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轉了過去。
墨崢取下自己的天蛛眼,為利普戴上。“感覺怎麽樣?”
利普呆呆地坐著,肩膀微微抽動。凱特琳再次停下動作,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利普。墨崢下了高腳凳,轉到利普面前。
利普一把抱住墨崢,淚流滿面,聲音哽咽,“墨哥,謝謝你,謝謝你。謝謝……謝謝……”
墨崢眼眶微濕,抬手拍了拍利普的後背,“這麽客氣幹嘛,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去,到廚房把臉洗洗,別耽誤凱琳姐做生意。”
“嗯。”利普擦擦眼淚,進了廚房。
“凱琳姐,我先走了,有空再來。”
凱特琳放下手中擦好的杯子,“你不等他回來道個別?”
“不等了,反正很快就會再來的。”
“嗯,去吧,我幫你和他說。”
“謝了。”墨崢揮揮手,轉身出了門。
…………
墨崢從黑流城出發,開啟甲蛛套的隱匿偵察模式,向著白鱗所在的方位一路狂奔。白天趕路,夜裡就到神光煌林裡睡覺。
虛空神光戒的空間裂隙十分神奇,墨崢一覺醒來,打開裂隙探頭一看,還是昨天的位置。墨崢向芙蕾雅詢問原理,結果這是戒指自帶的能力,聖族也沒研究明白。不過以聖族科技來解釋的話,很可能是以行星磁場來記錄坐標的。
芙蕾雅提醒墨崢:裂隙只能記錄一個野外坐標,如果他通過傳火聖碑離開虛空聖光殿,另開一個野外裂隙,
那麽上一個裂隙的坐標就會被覆蓋。 另一方面,愛莉雅和白懿柔手牽著手的時候,竟然能實現三人群聊天。兩個女孩兒一路吃瓜看戲加吐槽,搞得墨崢像個荒野主播似的。
…………
三天后的正午,墨崢在一座砂岩山背面,發現了蟲巢入口。入口是個直徑三米多的洞口,幾隻蟻頭蟲人堵在洞口,形成了洞門。墨崢繞著砂岩山轉了幾圈,一共發現十來個這樣的洞口,全都被蟲牆堵的嚴嚴實實。
【這怎麽辦啊?】白懿柔道。
【對呀對呀。】愛莉雅附和道。
墨崢想了想,道:【等到天黑,應該就會開門的。】
【哥哥,你回來陪我們鬥地主吧。】愛莉雅道。
【好啊,等我找個隱蔽的地方開裂隙先。】
…………
一小時後,白懿柔的閨房。
墨崢氣喘籲籲地鑽出暗門,“呼,總算到了。”
愛莉雅送上帕子,“哥哥,擦汗。”
“嗯,謝謝小寶貝兒。”墨崢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嘿嘿。”*愛莉雅,SAN值+5。親密積分+20。
白懿柔俏臉微紅地遞上水杯,“哥哥,喝水。”
墨崢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嗯,真甜。謝謝大寶貝兒。”
*白懿柔,SAN值+2。親密積分+10。
“……”白懿柔垂下睫毛, 不沒有說話。
墨崢彎腰歪頭,看著白懿柔的臉,“寶貝兒,你還好嗎?”
白懿柔攪了攪胸前的垂發,“要是我能出宮,咱們就能在花田裡玩牌,你也不用大老遠跑過來了。”
墨崢伸手摸摸白懿柔的頭,“有寶貝兒你心疼我,跑再遠我也樂意。”
“嗯。”白懿柔淺淺地微笑。
*白懿柔,SAN值+10。親密積分+50。
“再說我們已經找到蟲巢了啊,等案子一查清楚,我就跟你姐結盟,提親娶你。咱們把新家蓋在花田裡,大家一起住。”
白懿柔用力點了下頭。“嗯!”
*白懿柔,SAN值+15。親密積分+70。
墨崢煉構出一副撲克牌,“好了,咱們來打牌吧。”
愛莉雅笑眯眯地舉起小手,“我和柔柔姐當農民,哥哥做地主。”
墨崢微微一愣。往常打牌,愛莉雅都是要跟自己一組的,今天居然換人了。“好,那就我來當地主。老規矩,贏一張牌麽一個親親,輸一張牌講一個故事。”
愛莉雅雙手叉著小腰,揚起下巴,“好噠。”
白懿柔的尾巴尖直直翹起,“贏贏、贏一張牌一個親親?”
墨崢和愛莉雅異口同聲:“對啊。”
白懿柔瞄了眼墨崢的嘴唇,紅著臉,低下頭,“哦……好吧。”
三局過後。
愛莉雅氣鼓鼓地嘟起小嘴,“柔柔姐,你怎麽老是放水啊?”
白懿柔瞬間臉紅得像塊烙鐵,“我、我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