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是二少爺的仆人,故事差不多就能補全了,大少爺為非作歹,名聲奇差,但老爺還是打算讓他繼承家產,二少爺是接手家產的有力競爭者,為了能繼承家產,二少爺派我去雇傭殺手,大少爺死了之後,有人舉報我和殺手有過接觸,所以我就被抓進了牢裡。”
於清把自己的身份和所知的信息說了出來,一個差不多完整的故事已經有雛形了。
“也就是說,都是因為家產的糾紛,老大名聲不好卻能繼承家產,老二心裡不平,所以想乾掉老大,他雇傭了一個厲害的殺手,賞金獵人追著殺手來到這裡,但卻被這個殺手玩兒弄於股掌之間,但是又是誰舉報的你呢?按道理說,你這個角色,要不然就是可以拖生死的心腹,要不就是用完就殺的小卒,怎麽還會被弄到牢裡來呢?”
根據於清的說法,天浪重新整理了一下故事,現在出現了新的疑點。
四人把目光看向了還沒有自曝身份的兩人,在鄭經糾結著自己要不要開口的時候,水靖言先說話了。
“這個疑問我可以解答。”
水靖言的身份似乎和這個劇情是相連的,所以她主動的站出來說道。
五個人都目光都向她看去,水靖言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的身份是路過的乞丐,舉報你的人就是我,因為我在你和凶手接頭的時候,恰巧在附近,所以看到了全過程,我在路邊和人吹噓的時候,被三少爺的人聽見了,三少爺給我重金,讓我去舉報你,但是因為我是個乞丐,被你死咬著說我汙蔑,茲事重大,所以我也被一起抓了進來。”
水靖言的故事又帶出來了一個人物。
“那現在就有點撲朔迷離了,這個三少爺是幹什麽的角色?你們兩個的信息裡都沒有確切的說嗎?我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了。”
眼看就要剝開雲霧見天明了,但是又莫名其妙的出來一個什麽三少爺,局勢瞬間又被攪黃了。
那麽最後的希望就在一直沉默不語的鄭經身上了,但是鄭經現在也有點兒迷糊,我就算把真實身份說出來,對這個故事的豐富也沒有任何用處啊,我只知道人似乎是我殺的,但你們說的別的事情,我這裡一點兒也沒寫啊!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鄭經真的想來一個否認三連,這都是些什麽東西,怎麽就成我乾的了,你們這思想迪化也太嚴重了吧!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所有的人此時都在等著他發言,不說是肯定的不行了,那鄭經就隻好把自己剛編的故事分享出來了,幸好之前喜歡逛知乎,分享你剛編的故事,看多了總是有點兒心得的。
“我的身份是街頭混混,差不多跟前面的故事能符合起來,聽完我的信息,你們差不多就都能明白故事的原委了。”
鄭經也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但如果這幾個人都沒有說謊,那這種可能是最高的了,鄭經決定賭一把。
“我就是和二少爺的仆人接頭的那個人,只不過我得到的任務並不是刺殺大少爺,而是進牢裡處置掉無力的仇人這個身份,用我的命去換掉無力的仇人的命,而他們將負責請最好的醫生治好我的老母,至於二少爺為什麽這麽做,可能還是要給大少爺潑髒水吧。”
鄭經分享出了自己剛編的故事,見縫插針做得還挺不錯的,和兩個人的身份都扯上了關系,同時也把最後的嫌疑扯到了三少爺身上。
聽完他們講述的故事,鄭經覺得最可疑的就是這個突然出現的三少爺,因為二少爺的仆人講的故事裡,這個二少爺是繼承家產的有力競爭者,所以完全沒有必要去用這種手段,弄死大少爺太激進了,倒像是毫無機會的三少爺會做的事情。
三少爺這個舉報的過程實在是太巧了,倒像是已經知道了一切,所以刻意安排的一樣。
所以鄭經的猜測大概就是這樣,因為二少爺的仆人的信息裡,並沒有明碼標注雇傭殺手去殺誰,甚至連特別的防備都沒有,所以鄭經大膽猜測,二少爺雇傭殺手不是要殺大少爺,他只是被三少爺抓住了機會坑了而已,真正殺大少爺的是三少爺,二少爺是他栽贓陷害的目標,這樣一石二鳥,把兩個在他上面的繼承人都乾掉。
“這樣的話,事情就發生了神奇的轉折了,那看來現在最有嫌疑的反而是三少爺了。”
被鄭經一引導,天浪果然也把目光放在了三少爺身上,而就在這時,所有人的面前都出現了新的提示。
“任務一已完成,破解者已獲得1000枚遊戲幣獎勵。
任務二已開啟,活到最後兩人,即可回歸。
注1在任務二中,被所有人指認為凶手之人將可以被殺死。
注2未被指認之人如被殺死將被復活,至親之人中將會有一人替你死去,目前已有人復活兩次。
注3殺手存活至最後,則殺手獎勵3000枚遊戲幣,若殺手死亡,其余活著的兩人將獲得共3000枚遊戲幣獎勵。
注4賞金獵人將有一次獨立指認殺手的機會。
注5被殺手所殺之人將不可復活。”
六個人都安靜了下來,這個新任務來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有點兒懵逼。
鄭經看著自己多出來的1000枚遊戲幣,他覺得很震驚但又有些理所當然,畢竟他對自己的猜測還是有那麽點兒自信的。
“是誰獲得了獎勵?”
天浪僧人撓了撓頭,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但是這個家夥明顯搞錯了關注重點,其它幾人都被下面的注給嚇到了,尤其是馬鈺,他現在已經呆滯住了。
於清和李存兩人也是有些手足無措,因為那個最後存活兩人的條件擺在那裡,他們實在不知道有什麽辦法能獲得勝利。
“我已經死了兩次了嗎?”
馬鈺呆呆的拉了拉旁邊的天浪僧人,像是要跟他確認一樣。
“額貧僧記得好像是的。”
天浪僧人被他打斷了話茬,愣了一下之後遲疑的回答道。
“”
鄭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家夥腦子缺根筋嗎?
鄭經覺得這個馬鈺可能要發瘋了,他可是已經死了兩個至親之人了,而凶手就是他和天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