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這麽多的黑漆漆的槍口,鄭經其實還是有點兒慌的,而且這群人嘰裡呱啦的還在衝他喊著什麽,鄭經有點兒懵逼。
鄭經大概觀察了一下,這個小隊有13個人,每個人都裝備精良,手裡拿著自動步槍,戴著頭盔,穿著防彈衣,身上沒有什麽標志可以辨別他們的身份,不過聽語言是英語。
這群雇傭兵小心翼翼的圍了上來,把鄭經和在地上躺著的蘇曉塵圍在了一個圈兒裡,黑漆漆的槍口指著兩人。
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白人大漢走了上來。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嘰裡呱啦。”
這大漢一通流利的英語向鄭經發射過來,表情凶狠。
“.........”
鄭經表示接受失敗。
“Can you speak Chinese?”
鄭經的英語倒也沒那麽差,但是能看的懂和能和外國人正常交流是有很大差距的。
而且這個中年白種人大漢,也不知道是哪兒的人,口音聽著還有點兒奇怪,反正他的話,鄭經只聽出來是英語了,其它的什麽也沒聽懂。
“.......”
這個胡子邋遢的白種人雇傭兵頭領,被鄭經的話問的一愣。
隨即臉上露出了極其不耐煩的表情,他舉起槍托向著鄭經的腦袋砸了過來,他認為鄭經在嘲弄他。
“Matherfucker!”
這人口中罵罵咧咧的,要給鄭經一個教訓,然後再問他問題。
鄭經是坐在地上的,因為剛才一不小心撲街在了這裡,他還沒來得及起來,這群人就圍過來了。
所以面對這個站著的大漢的槍托攻擊,他只能把身子往後仰來躲避。
眼看溝通失敗了,鄭經也放棄了讓這些人救一救蘇曉塵的想法,溝通什麽的太費勁了,還是殺吧。
這雇傭兵大漢一槍托沒有打中鄭經,臉色變得更難看了,在旁邊圍著的幾個雇傭兵竊笑了起來,嘲笑他是不是老了,這大漢惱怒的回頭呵斥了幾句。
鄭經活動了一下手腳,趁著他們嬉笑的空當,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Be careful!”
這大漢轉頭沒有看到鄭經,但周圍的人還有人在盯著鄭經,看到鄭經的動作,幾人同時大喊。
甚至有的人已經準備開槍射擊了。
鄭經對於這麽近距離的躲子彈還是有些壓力的,但是速度已經快要突破天際的他,準備瘋一次。
“噗呲!”
利刃劃破血管,鮮血噴湧而出,這個離鄭經最近的領頭大漢,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被鄭經從背後一劍斷頭了。
“噠噠噠噠噠噠!”
看到這種情況,周圍的雇傭兵們瞬間開始集體開火,幾個人紅著眼大喊著,雖然鄭經聽不懂,但無非也就是報仇之類的話。
然而鄭經在他們開火的一瞬間,就已經竄出了包圍圈,如同瞬移一般,這群雇傭兵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
“噗呲!噗呲!噗呲!”
僅僅只是一愣神的瞬間,鄭經已經再次從背後砍掉了好幾個雇傭兵的頭,白種人、黑種人都有,剩下的幾個雇傭兵如同見了鬼一樣,他們快速的背靠背圍成了一個圈兒。
在圍圈兒的過程中,正鄭仍然在他們之中穿梭,不斷的砍掉了他們的頭顱,前前後後不過幾秒鍾,13個雇傭兵最後只剩下了3人。
三人圍成一個圈兒,
久經沙場的三個黑人大漢,現在竟然開始顫栗了起來。 “What the hell is this!?”
其中一個黑人大聲的喊道,竟然嚇的眼淚都出來了,他旁邊的兩個人也沒好多少,全都顫栗的不知所措,他們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僅僅是一瞬間,本來完完整整的一個戰鬥小隊,現在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了,滿地的頭身分離的屍體,有的屍體還正在抽搐,有的頭還沒停止滾動,這詭異的事情,擊垮了這三個黑人雇傭兵的意志。
“噗呲!”
鄭經的身形一閃而過,這個喊話的黑人大漢瞬間頭身分離,恐懼的表情凝固了,噴灑出的血液濺了另外兩人一頭,滿臉鮮血的兩人徹底失去了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啊!”
“噠噠噠噠噠噠!”
兩人一邊尖叫著,一邊瘋狂的開槍掃射,似乎想要把那個幽靈一樣的人殺死。
鄭經蹲在一邊的樹枝上,渾身是血,這才剛剛全速戰鬥了不到5秒鍾,他現在全身的皮膚都已經開裂了,小血管崩裂,骨頭也成受了極大的壓力,似乎隨時會斷掉。
“哢哢哢!”
兩個黑人雇傭兵的子彈打光,頹廢的坐在了地上,臉上一副被玩兒壞的表情。
鄭經從樹枝上跳下來,在兩人恐懼的目光注視下,提著劍緩緩的向他們走去,這一刻,在這兩個黑人雇傭兵眼中,渾身是血的鄭經如同魔鬼一般。
兩人中,一個已經完全嚇的呆傻一般,而另一個人趕快去摸彈夾,想要再做一下拚死的抵抗。
“噗呲!噗呲!”
鄭經沒有再用全速,只是輕微的提了一下速,將兩個最後剩下的黑人雇傭兵給處以斬首。
鄭經其實是個很民族主義的人,他是個孤兒,雖然被老爺子收養了,但是老爺子也只是個沒有子女的孤寡老人,這爺倆能生存下來,全靠的是熱心的鄰居幫助, 靠的是國家政策的補貼,所以鄭經是個很民族很感激社會的人。
但是這也是他性格矛盾的地方,一方面他感激國家和鄰居對他的幫助,一方面他又厭惡醜陋的人性,作為一個孤兒,總是會接觸到感受到很多人性之間敏感的地方,他對於人類真的是又愛又恨。
對於這種外國人,鄭經其實在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很看不慣,他甚至還因為和留學生發生鬥毆而受過處分。
鄭經所在的大學有一個學伴制度,會給留學生配備1到3個學伴,鄭經對於這個惡心人的學伴制度是深惡痛絕的,雖然它並沒有社會上宣揚的那麽不堪,但是這種把外國人抬高的舉動還是讓鄭經難以接受,某些留學生甚至因此把自己當做大爺,但是學生們卻拿他們沒有辦法。
因為這種制度發生了多少讓人難以啟齒,甚至羞於說出口的齷齪事情,對多少人造成了傷害,鄭經因此一直對外國人存在著偏見,所以殺起這些異國人,鄭經毫無心理負擔。
所以為了拯救自己的世界,他殺起來異世界的人也毫無心理負擔,在經過了各種打擊之後,鄭經的三觀逐漸已經變歪了,可能是他骨子裡的那股狠勁被激發了出來,從小受了欺負,老爺子都是要看著他把架打贏了才行的。
鄭經忍受著渾身上下的痛楚,再次去檢查了一下蘇曉塵的情況。
這個小屁孩兒竟然還頑強的活著,剛才的流彈也沒有擊中他,鄭經想了想,把那個裝著真言聖果的袋子解了下來,收獲已經很豐富了,他決定完成任務回歸,說不定這小孩兒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