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鄭經總是有一種這個死禿驢一點兒都不老實的感覺,他這個提議絕對是在坑人。
鄭經覺得自己這個殺人犯的身份,絕對不會是什麽好身份,如果真的說出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糟糕的事情。
而似乎和他的想法一樣,兩個弱雞以及水靖言都沒有出聲,似乎在等這個僧人的下文。
見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並沒有一個人主動的站出來迎合他,天浪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髮。
“看來大家的防備心都很強啊,那貧僧就先自曝一下身份吧。”
天浪兩手一拍,似乎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但是他這種行為頗有一種強人所難的意味。
大家既然都已經表現出了對自曝身份的抵觸,那我們就乾脆略過這一條提議就好了,但是這個天浪卻執著的要大家都自曝身份,趁著自己錘爆一個人頭的威勢尚在,這個天浪似乎是打定主意要搞事了。
鄭經皺著眉頭,反正這家夥接下來說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打算信的。
“貧僧的身份是被卷入的平民,能夠得到的信息非常的少,貧僧大概總結了一下,這個信息上的意思是,貧僧正在街上閑逛,正巧碰見了有一個大少爺被刺殺,這個刺客非常牛逼,把這個大少爺和大少爺的護衛都殺死了,連圍觀的群眾都沒放過,只有貧僧在場卻沒被殺,於是貧僧作為嫌疑人被抓了起來。”
天浪緩緩的把自己從任務信息裡總結的故事講了出來。
“這故事和我的身份卡能對應的起來,說明這僧人大漢的話裡有一部分是真的,但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就有待商榷了。”
鄭經暗暗琢磨天浪說的話,從這個故事裡推測,這個天浪的身份多半是在刺殺現場的,但被卷入的平民就不太可信了,而且他這個描述,簡直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了,相信所有人都是這麽想的,於是鄭經沒有冒然說什麽,觀望一下再說。
“貧僧的身份說完了,但是故事明顯不全,只靠我一個人是沒辦法完成這第一個任務的。”
天浪轉著手中的念珠,一臉和善的看了看幾人。
兩個弱雞似乎有些受不了這個壓力了,其中那個程序員李存似乎想張口說些什麽,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幾人都沒心思關心他了。
那個被天浪錘爆了頭的人,身體竟然站了起來,那四散開來的紅白之物重新匯聚,被錘爆的頭也重新回到了身體上。
在幾人目瞪口呆的驚悚目光注視下,這詭異的一幕就這麽發生了。
當一切塵埃落定,這個人竟然神奇的復活了,只不過眼神中多了深深地畏懼,他看著這個僧人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哪怕一點的跋扈。
“你你”
這個家夥畏畏縮縮的,快速退到了牆邊上,用顫抖的手指著天浪僧人,“你”了半天也沒有你出來下文。
“這是什麽情況?貧僧有點兒糊塗了。”
天浪僧人手中的念珠極速的轉著,顯示出了這個僧人內心的急躁。
“他他他怎麽又活了?!”
李存本來到嘴邊的關於身份的問題,已經變成了舌頭打結的驚訝。
鄭經沉思不語,但他心中想的是,這個人的復活是偶然還是必然?
這個人是一個新人,很容易就能看出來,按照他的表現,不像是擁有超能力的人,所以這個復活八成不是他自己做到的。
想到了這裡,又一個問題來了,是誰復活的他?
天浪?明顯不是,不然他豈不是多此一舉?能復活死人的道具會用在一個被自己捶死的人身上?
水靖言?看這個女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也不太像是她做的,而且她也沒有動機呀。
至於那兩個弱雞,直接忽略不計。
最後剩下的,一是場地的特殊性,像之前遇到的那個農家院一樣,這個牢房可以讓死人復活,二是幻術,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們現在處於一個幻境之中,三是神秘意志,這個男人的身份決定了他還不能死?
不論是哪一種,鄭經都準備先試試再說。
鄭經腦子裡頭腦風暴了那麽久,但實際上隻過去了一兩秒,於是當鄭經拔劍再次把這個家夥的頭砍下來的時候,這幾個人還沉浸在他復活的震驚中。
“咕嚕嚕~”
這個滿是恐懼的頭再次離開了脖子,鮮血肆意噴灑。
“臥艸!你在做什麽?”
弱雞李存一聲驚叫,他再次被噴了一身的血。
鄭經出劍並沒有很快,他並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所以看到他出劍,天浪就已經躲開了,但就算鄭經的劍放慢了,也不是李存和於清這兩個普通人能察覺的。
於是這兩人剛因為紅白之物回流而變乾淨的衣服,再次被染紅了。
“看看他還能不能復活。”
鄭經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自己這麽做的原因,他話音未落,剛滾出去的頭和剛噴出去的血,就如同倒放一樣再次回到了那人的脖頸上。
幾人瞬間有些不知所措了,這到底是什麽鬼情況?
這家夥這麽牛逼?不死之身?
但是也太弱了點兒吧?
“你們幹什麽!你們是魔鬼嗎?!我已經知道錯了!不要再殺我了!”
這個男人再次復活後, 竭嘶底裡的大喊道。
似乎生怕自己喊晚了,就再被不明攻擊給乾掉了。
“你為什麽可以復活?”
水靖言似乎有點兒看不下去了,這個“李白”和天浪暴力的方式,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問題反饋,最主要的是,她發現天浪似乎又想舉起自己的棍子了,以防這個人被天浪和“李白”玩兒壞,水靖言終於說話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復活!你們饒了我吧!我錯了!”
這個男人一改之前囂張跋扈的樣子,整個人趴伏在地上,不停的轉著圈兒的磕頭認錯,那叫一個態度誠懇。
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棍子,天浪宣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施主快快請起,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先來回答貧僧幾個問題。”
天浪又恢復了他和善的微笑。
這個男人身體一陣哆嗦顫抖,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
“高僧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個男人哆哆嗦嗦的,跟之前完全像換了個人,現在是極盡諂媚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