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數值的提升,稱之為脫胎換骨也不為過了,力量、敏捷、體質,三項基本屬性都差不多達到了13點,加上各種加成之後,敏捷甚至已經突破了20點的大關。
不得不說,當人拚了命去做一件事的時候,確實會有不同凡響的回報。
活動了一下身體,看著自己棱角分明的肌肉,鄭經隻覺得現在的自己,能夠吊打無數個十五天前的自己。
鄭經雖然力量提升了很多,但是因為敏捷始終佔據著上風,所以他最終也沒能變成一個肌肉猛男,仍然是一身的流線型肌肉,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
看了看時間,雖然訓練房的結束時間還沒有到,但是鄭經還是決定提前去任務大廳,可以在任務大廳好好休息一下,等候著新的任務的開始。
這幾天的訓練太過高強度了,鄭經覺得還是需要去給自己一點放松時間的。
快步的離開了訓練室,鄭經直奔任務大廳而去,路上還沒有多少人,畢竟距離任務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一般人現在還都在做著準備工作。
很少會有人像鄭經一樣,這麽早就來到了任務大廳。
“申請任務房間。”
鄭經站在不知道是什麽材料製成的桌子前,對著漂亮的職工小姐姐說道。
這個職工小姐姐露出職業化的笑容,輕聲地說道
“好的,請稍等。”
在鄭經看不到的桌子上,小姐姐不知怎麽操作了一下,一張卡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給您的號碼牌,135號。”
小姐姐微笑著把號碼牌遞了過來。
這號碼牌質地奇特,摸著很光滑,整體為白色,上面用鑲金色的字體寫著135的字樣。
鄭經伸手抓住,拿著號碼牌看了看,原來是長成這個樣子的,之前是王宇領的,他還沒有見過。
拿著這張寫著數字135的號碼牌,鄭經按照數字走進了100~199的通道,很快就走到了135號房,門前是一個刷卡機,鄭經把卡片往上一放,瞬間“滴”的一聲,門就自動打開了,而鄭經手中的號碼牌卻自動消失不見了。
鄭經鎮定的走進了這個房間,並沒有很吃驚,實際上他並不知道有這麽個操作,只是不讓自己顯得那麽無知而已。
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鄭經隨便的往地上一坐,背倚靠在牆上,整個人快速的進入了睡眠之中。
他這些天的精神過於集中,雖然有那些藥劑和他強大的精神頂著,但現在的他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休息,來放松一下自己的身體和精神。
於是,鄭經就這麽在等待室裡睡了起來,甚至還打起了鼾。
鄭經再次醒來是被說話聲吵起來的,好像是五六個人在爭吵著什麽。
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灰暗,鄭經環顧四周,他已經從等待室進入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可能是在他睡著的時候,任務開始就把他傳送了過來。
這個地方是一個監獄,從建築風格和結構上看,應該是的,而是還是那種古代的監獄。
在這間小小的監牢裡,除了他之外還有五個人,應該就是這次一起執行任務的隊友。
這五個人裡,有一個穿著僧服的健壯大漢,手中提著一根燒火棍一樣的長棍,脖子上掛著一串大大的念珠,一副僧人打扮,頭髮卻跟鄭經差不多長,雖然也是短發,但絕不是光頭。
除了這個大漢之外,還有一個存在感不強的女人,雖然說是存在感不強,但是這只是針對普通人來說,在鄭經的眼裡,這個女人的存在感,是僅次於那個僧人大漢的,不過這身裝扮就有點眼熟了。
黑色緊身夜行衣,身材玲瓏有致,個子差不多一米六,臉上戴著一張黑絲面紗遮住了面容。
這人分明就是鄭經之前買鞋的時候遇到的,那個跟他競價的女人。
這可是真的巧了,那麽多的“生死玩家”,結果讓他們倆排到了一起。
除了這兩人之外,剩下的三個人就不是那麽顯眼了,至少在鄭經的野獸本能感覺中,這三個人都只能被打上弱雞的標簽。
然而弱雞一號,也就是那個把鄭經吵醒的罪魁禍首,現在正在叫囂著。
“你們是什麽人?我為什麽會在這裡?是你們綁架了我?”
這個人上來就是一套死亡三連問,大大的張揚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這是個瘦弱的年輕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形容猥瑣,尖嘴猴腮,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此時他見其它五人都盯著他看,卻沒有人回答他的話,他繼續用尖細的聲音叫囂著
“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在這鄒城裡,還沒有誰敢動我呢,你們膽子倒是不小!”
“你這人怕不是個智障吧?”
弱雞二號一臉嫌棄的看著這個叫囂著的弱雞一號,小聲的嘲諷著。
這個監獄牢房就這麽狹小,六個人所站的位置也都不算遠,不對,應該是五個人站的,鄭經一個人比較特殊的靠在牆上。
理所當然的,弱雞二號嘲諷弱雞一號的話,非常輕松的飄進了弱雞一號的耳朵裡。
“哈?!”
這個尖嘴猴腮的家夥誇張的發出一聲疑問, 隨後臉色難看的看向弱雞二號。
“你個狗東西怎麽敢罵我?!”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向著弱雞二號走了過去,他活動著手腳,似乎要跟弱雞二號上演一場全武行。
“阿彌陀佛,施主著相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僧人打扮的大漢歎了一口氣,輕聲地勸阻著這個弱雞一號。
然而弱雞一號並不領情,他指著僧人大漢就罵了起來。
“閉嘴,死禿驢,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臭和尚了,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背地裡卻乾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個弱雞一號真是懟天懟地,鄭經看的十分無語,這家夥是個泰迪嗎?
“唉~”
這僧人打扮的大漢,一聲長長的歎息,然後本來和善的臉瞬間變得凶狠憤怒起來,如同一座羅漢像一般,只見這僧人大漢掄起了自己的棍子,當頭一棍就向著這個叫囂的弱雞一號砸了過去。
“噗呲!”
在兩個弱雞驚恐的目光注視下,這個一直叫囂的弱雞一號,就這麽被這僧人大漢一棍子錘爆了腦袋。
紅白之物四散開來,濺了一地,也飛濺到了這兩個躲避不急的弱雞身上。
氣氛一時有些緊張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