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陽城,夏日七月出頭,酷暑難耐,即使是在夜晚,也不見一絲涼意。
鄭經躺在自己不到10平的小小出租屋內回想著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
我,鄭經,除了有點小小的高和帥,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畢業生。
幾天前剛剛辭掉了自己幹了半年的第一份工作。
想到這個工作鄭經就來氣,明明應聘的時候說,公司正在組建自己的開發團隊。
什麽看中了他的高潛力和高韌性,準備把他招進公司好好培養,爭取成為公司元老級的開發者。
當時他就覺得這個高潛力高韌性怪怪的。
但是還是被面試官形容的美好前景迷惑,鬼使神差的就進了這家公司。
結果半年過去了,什麽自己的開發團隊,什麽培養,全都還沒見個影子。
整天坐在辦公室裡仿佛被人遺忘了一樣,除了幫人跑跑腿買個飯拿個快遞,再也沒有什麽別的工作了。
鄭經都驚了,還有這樣的好事?
咳咳~作為新世紀的好青年,當代大學生中普通的一員,鄭經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混吃等死下去了,他要成長,要自強!
於是前幾天鄭經果斷辭掉了這份工作,雖然這其中也有工資太少的部分原因在作祟。
但這絲毫不影響鄭經同學一心想變得更好,好為社會主義建設添磚加瓦的初衷。
辭掉了這份工作之後,鄭經再次開始了求職之旅。
這幾天投了不少簡歷,也面試了幾家公司,暫時還沒有找到雙方都滿意的。
所以現在的鄭經同學是一個錢包羞澀的待業人員。
以至於在這樣炎熱的天氣裡,鄭經同學連空調都不願意開,只是因為太費電!
隻穿了一條大褲衩的鄭經躺在涼席上成大字型,他努力的讓自己感受著心靜自然涼這句話的魅力。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一個嚴肅正經的聲音很突兀的在鄭經的腦海裡響了起來。
“唰”,鄭經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被隔成了六個小屋子的廉租房裡現在就住了他一個人。
隔壁的大哥昨天剛回老家,主臥的一對小情侶出去旅遊了也沒回來。
其他幾個房子一直都是空著的,而且剛才那個聲音也不是他熟悉的這裡的租客的聲音。
“難不成是進了個賊?現在偷東西都這麽硬核的嗎?大晚上的不悶聲發大財還要先吟上兩句詩?雖然吟的也不是詩。”
鄭經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兒跟不上趟了,是我鄭經趕不上時代了?還是現在的賊都進化成了鬥篷男,潛行變無雙?
“一本正經系統在此滿懷期待的詢問您,請問您是否願意綁定本系統?”
在鄭經摸不清頭腦的時候,這個嚴肅正經的聲音再次在鄭經腦海裡響了起來。
鄭經有點兒愣住了,現在他百分之百確定了,賊果然還是以前的賊,並沒有進化成可以開無雙的鬥篷男。
而且鬥篷男是刺客,可不是偷東西的賊,雖然這兩個職業在遊戲裡好像也經常被串著用。
“那麽問題來了,剛才是誰在說話?這個聲音不是從外界傳來的,是在自己的腦海裡響起的,也就是說這個聲音可能是我自己的臆想?”
鄭經想到這裡有點兒慌,趕緊努力的回想了一下。
自己好像沒有什麽精神病史,往上數三代自己的直系親屬一個有精神病史的都沒有。
首先排除了遺傳的可能性。
緊接著鄭經思考了一下最近遇到的事情。
嗯~除了辭職這個事情比較大之外,我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平平無奇。
排除了自己可能因為辭職而導致出現精神問題之後。
鄭經終於開始相信,自己好像真的遇到了傳說中的系統?
雖然他覺得這個系統的名字好像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惡意。
可惡!真想罵髒話!
“咳,那個一本正經系統,你是個幹什麽的系統?有什麽功能?什麽也不說就問我綁不綁定,會不會有一種欽定的感覺?”
鄭經小心翼翼的試著和這個名字怪怪的系統搭個話,從這個惡意滿滿的名字鄭經根本推測不到這個系統的任何功能性。
“恭喜您!!!您已經成功的綁定了一本正經系統!您已經邁出了稱霸整個宇宙的第一步,這一步是最堅實的一步,有了這一步,您稱霸宇宙的路途將會是一片坦途,一本正經系統將會在路途中竭力為您保駕護航!”
這個嚴肅正經的聲音根本沒有理會鄭經的話,反而說出了讓鄭經目瞪狗呆的一番話。
“鑒於宿主實力過弱,本系統將贈送一次改善恢復身體素質的機會。”
不等鄭經對這番話做出反應,這個嚴肅正經的聲音接著開始了自說自話。
“喂!能不能讓我說句話!”
鄭經感覺自己可能是真瘋了。
正在他準備抓起手機打個120,看看自己還能不能搶救一下的時候。
一陣如同電流刺激的感覺直衝大腦, 鄭經兩眼一翻接著躺倒在了床上。
“肝功能損傷15%,開始修複,腎功能損傷25%,開始修複,心肺功能損傷······,”
在鄭經暈過去之後,這個嚴肅正經的聲音開始了自己的忙碌。
一直處於亞健康狀態,生活習慣極其不良好的鄭經同學的身體,正在自己不停的抽搐著。
假如此時有不知情的外人闖入的話,看到床上不停抽搐著的鄭經同學,肯定會以為他犯了羊癲瘋。
還好,這種抽搐隻持續了不到2分鍾,隨著那個嚴肅正經的聲音說道:
“修複完畢!”
鄭經的身體緊接著就恢復了正常,雖然身體恢復了正常。
但是鄭經一點兒要蘇醒過來的跡象也沒有。
而剛才一直在吵吵著沒完的那個聲音也安靜了下來。
整個房間裡只有鄭經悠長平穩的呼吸聲。
這一覺,鄭經覺得是自己人生中睡得最踏實的一次。
就像是回到了媽媽懷裡的寶寶一樣安穩。
雖然他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感覺,就是隨便這麽一比喻。
但是,鄭經還是強迫著自己趕快的睜開了眼睛,因為他還記得自己似乎是犯了神經病。
“完了完了,我不會是真神經病了吧,這麽嚴重嗎?還把自己給搞暈了?這豈不是病入膏肓了!”
在這種心態的催促下,鄭經一個機靈坐了起來。
趕快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這一檢查不要緊,可把鄭經給嚇壞了。
“我這是真的有一個系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