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經停好了車,一路小跑到了自己的小屋。
打開大門,迎面撞見了一個大叔,原來是隔壁的老大哥。
老大哥四十來歲,還孤身一人在濟陽打拚,甚是瀟灑自由。
老大哥看見了鄭經,突然小聲的說道:“老弟,如果你中了五百萬,你會怎麽花?”
“???”
鄭經一臉懵逼。
不等鄭經回答,老大哥接著就跑出去了。
“算了,問你也沒啥用,一個窮逼知道啥。”
“臥艸 ”
鄭經覺得這個人就是來找事兒的,你怕是不知道你鄭爺爺,現在已經快看誰都像殺戮點數了。
看著老大哥從樓梯道跑出去,鄭經掐滅了自己把這個人變成殺戮點數的想法,一看也不像是能值五點殺戮點數的人。
進了自己的屋子,把門反鎖。
鄭經把青蓮劍法、酒葫蘆和藍色小藥丸都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他首先拿起了藍色小藥丸,再次看了看物品介紹,上面確實是寫的直接食用。
鄭經有點兒糾結,這丸子個頭也不小,直接咽下去有點兒夠嗆啊。
難道應該開水送服?
而且按照往日看小說得出的經驗,洗經伐髓不是要排毒啥的,我是不是應該脫光衣服泡在澡缸裡?
想了想自己現在也沒有這個條件,萬一脫光了在廁所裡暈倒半天,這個看著已經瘋了的老大哥,如果回來了想上廁所,emmmmmm~~~
“嘔~不能想不能想。”
鄭經使勁搖了搖頭,把那個可怕的畫面從腦海中剔除出去。
索性心一橫,鄭經脫光衣服往地上一躺,雖然地上有點兒涼,但好在是夏天,還算可以接受,主要是不能弄髒床鋪,太費勁!
拿起藍色小藥丸塞進嘴裡,不等鄭經拿起桌子上的水送服,這藍色小藥丸竟然自己融化開了,鄭經趕緊一口咽了下去。
一陣暈眩感湧了上來,鄭經最後的念頭是這藍色小藥丸還挺甜的,而且竟然是入口即化形的,白擔心了。
鄭經以為自己可以在昏迷中完成洗筋伐髓的過程,但是他還是太天真了。
一陣直入骨髓般的鑽心之疼,剛暈過去的鄭經被疼醒了過來,這種感覺,就像有一隻蟲子,在順著你的經脈和骨髓啃噬一樣。
鄭經被疼的死去活來的,在地上直打滾,他努力的讓自己的呻吟聲小一點。
“臥艸,原來剛才不是讓我暈過去,而是給我提了神嗎?!這麽疼按理說早就疼暈過去了,結果現在死活暈不過去!”
鄭經還以為這個藍色小藥丸,是貼心的讓自己先暈過去,免得承受不住洗筋伐髓的痛苦被痛暈過去,結果明顯是自己想多了,這個煉丹的大佬狗的很,竟然搞這麽一出!
鄭經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的呻吟越來越無力,異物在自己的經脈骨髓中來回啃噬的感覺也越來越弱,直到那種讓人痛不欲生的感覺徹底的消失,已經快要痛的失去意識,卻又被強迫著保持清醒的鄭經,終於又重新體會到了活著的感覺。
艱難的坐起身子,鄭經拿起之前準備的吃藥的水猛灌了起來。
沒有發生什麽排出一堆黑了吧唧的毒素的情況,但是他疼的汗水直流,口水眼淚齊飛,這麽一個丹藥吃下來,竟然快把他給榨幹了,這裡指的當然是水分。
一大桶瓶裝水下去,鄭經感覺自己像是脫了水的魚兒又回到了大海。
“咕嚕嚕嚕~~~”,剛喝完水,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鄭經就感覺一陣劇烈的疼痛從下腹傳來,他趕緊拿起衛生紙和褲子,飛快的跑向了廁所。
二十分鍾過去了,鄭經衝了不下十次馬桶,他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鮑魚之肆,久在其中,不聞其臭。
現在鄭經真正的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你要說不臭吧,剛開始的時候鄭經差點兒沒暈過去,但可能最近老是暈,他現在對暈過去這三個字有很強的抗性,作者已經不能再輕易地把這三個字施加給他了。
所以他不僅堅持下來了,並且他還要洗個澡,畢竟一身的臭汗。
鄭經洗完澡又拿拖把拖了拖自己屋裡的地,把所有他能打開的窗戶都打開,所有的排氣設施都打開,他自己已經適應了,但是他可不想待會兒萬一有人回來,剛打開門就被熏暈過去,這給他十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這個藍色小藥丸效果是很明顯的,至少從鄭經的直觀感受來說,這個直觀感受來自剛才跑到廁所的速度和靈敏度。
“個人信息”。
【姓名:鄭經
狀態:健康
HP:250
等級:1級
經驗:10/100
力量:2.5
敏捷:2.5
體質:2.5
魔力:2.5
魅力:1.0
悟性:1.0
幸運:1.0
技能:無
稱號:無
裝備:劍仙的酒葫蘆】
之前升了一級才提高了0.2的屬性,這一個小藥丸就直接提高了1.3的屬性,直接等於6級半了!
鄭經瞬間覺得剛才的苦都不是白受的,現在他恨不得再多來幾次,爽!
果然充錢才是變強的唯一道路!
“現在的我相當於2.5個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再加1.5個的話,我不就天下無敵了,和誰都能五五開?”
飄了飄了,可不能這麽想,這也就相當於一些比較弱的身體強化系的異能者而已。
鄭經很快就從飄飄然的心態中調整了過來,畢竟一拳一個普通人也沒啥好驕傲的, 什麽時候能一拳一個袁立再驕傲吧。
雖然隻登場了那麽一會兒,大部分時間也處於無能狂怒狀態,但是“人虎”袁立霸道的氣勢,一擊乾掉敵人的殺傷力,還是給鄭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好,開胃菜吃完了,下面該上硬菜了。”
鄭經拿起青蓮劍法,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使用。
只見手中的青蓮劍法秘籍光芒大作,無風自動,呼啦啦的從第一頁翻到了最後一頁,最後化作一道光芒飛入了鄭經的身體。
而此時鄭經陷入了一種神奇的狀態,他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另一個人,這人正在一片靜謐的竹林中舞劍,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旁觀者,但是這身體的每一個動作又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在他的感官裡,這具身體在舞一套神奇的劍法,這劍法華麗異常,奇詭多變,這人每揮動一下劍,劍的軌跡上都會有朵朵蓮花盛開,整個人竟像是在蓮花叢中舞動。
一套劍法舞畢,四周已是漫天飛舞的蓮花花瓣,場景異常華麗,逼格滿滿。
鄭經以為到這裡應該就結束了,現在一整套的青蓮劍法都已在他的腦海裡烙下了印記。
但是畫面一轉,場景從靜謐的竹林跳到了茫茫大漠,仍然是這個男人的視角,這次卻已經變得肅殺了起來,在他的對面是另一個持劍的紅裝男子。
兩人一句話未說,同時持劍迎了上去,一邊是花隨劍出,美麗而致命,一邊是血影相隨,奇詭而邪異,兩個人,兩把劍,一時間,黃沙四起,天地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