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正好衝到了鄭剛才所站的未知的安基,正正好好的代替了鄭經,被那些金色鎖鏈給鎖住,鎖的牢牢的。
但是他手中的盾牌可是不會輕易認輸的,所以安基雖然被橫著鎖在了空中,整個人呈現出一副橫躺著的姿勢,但是就像超人在天上飛一樣,安基仍然在盾牌的拖拽下,保持著一個奮力向前的姿態。
他拽動著這個金色的鎖鏈不斷的搖晃拉扯。
後面的大和尚雲醒見狀,連忙準備把自己的技能取消,但是這個時候,鄭經動了。
他一劍斬出,“噗呲”一聲就斬斷了這個安基仍然在不停的向前拉扯著他的手臂。
“妖怪!看劍!”
鄭經一邊砍一邊還隨口調侃到,當然他調侃的是這個盾牌。
“噗通。”
安基拿著盾牌的一隻胳膊,就這麽掉到了地上。
而因為大和尚雲醒正好也已經解除了技能,在空中平躺著的安基失去了控制,噎死和他的胳膊一樣,一下子噗通的摔倒了地上。
一時之間只有安基悶哼了一聲,然後快速地爬起來後撤的動作發出的聲音,整個廣場墓室之中,是一陣詭異的安靜的聲音。
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到了。
“這個家夥,是算好的嘛?”
在旁邊觀戰的小醜傑克和茲格涅夫都是這麽想的,因為他們能看的出來。
鄭經一開始那一跳,明顯是計算好了距離的,可以躲開大和尚雲醒的攻擊,又能在解除控制之前,成功的向前,趁著安基被突然的控制而有些不知所措的瞬間,把他的胳膊給斬下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家夥這麽能拉仇恨,還能到現在都活的這麽滋潤,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這三個家夥這個樣子的互相妨礙著打,保不齊還真有可能會陰溝裡翻船,被人家給逐個擊破啊。”
小醜傑克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他現在都想要開一個盤口來賭一把了。
本來大家覺得一邊倒的一場戰鬥,竟然神奇的變得有趣了起來,這可是真的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抱歉哈,沒想到搞成了這樣。”
大和尚雲醒面無表情的對著退了回來的安基說道。
“哼。”
安基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雖然他的胳膊還在冒著血,但是他卻並沒有在意,反而是盯著自己掉在了地上的胳膊和盾牌,此時這一隻胳膊和盾牌都在鄭經前面不遠的地方。
“嘖嘖嘖,明明可以治療卻不治療,明明可以止血卻不止血,偏偏盯著地上的斷肢看,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這個胳膊還是可以接上的吧?”
看著一臉嚴肅的安基,鄭經笑著說道,變說他還邊向著地上的斷肢走了過去。
“幫我牽製他一下,我搶回來胳膊和盾牌!”
安基對著傑斯還有大和尚雲醒喊道。
“哈哈哈,求之不得,這可是你自己放棄的。”
大和尚雲醒向著鄭經衝了過去,一邊衝還一邊大喊著。
“自求多福吧。”
傑斯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再一次突刺衝向了鄭經,他相信,這一次的突刺,沒有人打斷的話,一定是可以攻擊到這個李白的。
的確不出他所料,這一次又快又準又狠的一擊,直直的就向著鄭經的喉嚨刺了過去。
鄭經當然不能說是硬抗人家的這一招了,他就算是再厲害,被這樣一劍刺中了喉嚨,那可也不是鬧著玩兒的啊。
所以鄭經一個轉身閃躲,從突刺而來的傑斯身邊一抹而過,可以說的上是十分的靈活了。
一個突刺突到了後面的傑斯轉身再看過來,鄭經已經一低頭躲過了大和尚雲醒的重擊,從這個大和尚的側面閃了過去。
而他前面面對的,就只有剛剛蹲下準備撿胳膊和盾牌的安基了,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安基才剛剛的反應過來,他就不得不快速的後退,躲開了來勢洶洶的鄭經。
而鄭經跑的這個胳膊和盾牌的旁邊,隨手一揮劍,就“刷刷刷”的把地上的那一隻胳膊給削成了一堆肉片兒。
在旁邊看著的聖女艾瑪歎了口氣,這下子是徹底的沒救了。
胳膊的主人安基看的是目眥欲裂,他咬緊了牙,挺起長槍大吼著向著鄭經刺了過來。
但是這樣的莽撞的,不加思考的一擊,自然是不可能能夠命中的鄭經的,雖然他們本來也不可能命中鄭經,但是這一招也還是有些太莽撞了。
鄭經一個後空翻就躲過了這一擊,而從他的後面突刺上來的傑斯臉色一變,從正面飽含著憤怒挺槍刺擊的安基,也是急忙的調轉槍頭。
華麗後空翻的鄭經,直接踩著大和尚雲醒的光頭就又跳到了三個人的對面。
而安基和傑斯兩個人在相撞之前,也是趕快調整了武器的方向,成功的錯開了,沒有上演互相殘殺的一幕。
鄭經有些遺憾的歎了一口氣。
“令我有些失望啊,你們三個人,說的那麽厲害,結果完全就不能打啊。”
鄭經戲耍了這三個人之後,還不忘在精神上再打擊一下他們,可以說的上是殺人誅心了。
“你這個家夥!”
安基終於還是認命的給自己止了一下血,並且要求聖女艾瑪幫助他治療了一下。
他不用聖女艾瑪說什麽,他自己就已經很明白了,他的胳膊肯定是沒什麽希望了。
而且看這個情況,說不定都不只是胳膊的事情了。
他們三個人今天,到底能不能殺掉這個李白,都已經變成未知數了。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家夥,果然是有兩把刷子,我們三個人都不能把你怎麽樣,反過來還被你刷的團團轉,我現在相信了,天浪死的不冤,他一個人的確是打不過你。”
大和尚雲醒一點兒氣餒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是還能夠大笑著說出來這樣的話。
“雖然很高興你認識到了我的強大,但是我還是要申明一下,天浪沒有跟我戰鬥,他只是被一個新人利用規則給殺掉了,我只是看他過於可憐,主動過去給了他一個了斷而已。”
鄭經攤了攤手說道,雖然有自己的因素在內,但是這個鍋真不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