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這是什麽情況?!這也太誇張了吧?!”
病癆鬼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驚的他連說話都不咳嗽了,多年的癆病在這一刻仿佛痊愈了一樣。
“我的老天爺,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們有什麽仇?這個家夥強的有點兒過分了吧!”
那個英倫貴族打扮的家夥也是震驚的不行,他們被鄭經的操作給真真切切的驚到了。
要知道黑幫三兄弟可不是什麽名不見經傳的人,少說也是經歷了七八個世界的老江湖了,他們這些人沒有誰說能夠一個人打過人家三個的,可能那對傻子和瘋子有可能能打過,但是也不可能像眼前這個家夥一樣,幾乎是沒什麽抵抗的就把這三兄弟給殺死了。
愛德華和病癆鬼兩個人已經化身為了震驚符號,看著鄭經的每一步動作,這兩個人都只剩下了震驚。
而那個瘋子李德和傻子懷特,仍然在慌張的大哭大叫,似乎是被嚇壞了。
鄭經走到了那個老三的面前,他還記得這個家夥的復活,似乎就是害得李凜凜最後慘死的罪魁禍首。
而那個老三此時也恢復了神智,他看到慘死在旁邊的老大和老二,整個人打著哆嗦,他們三兄弟,何時曾經遭受過這樣的打擊和恐怖。
“求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我認你做大哥,我把我的東西全都給你,以後我就跟你混了,好不好,大哥,饒了我吧大哥!”
這個老三狼狽的從地上爬起,跪在了鄭經的面前,不停的磕著頭,嘴裡也一直的大喊著,顯得是如此的狼狽不堪,再也沒有了他之前的戾氣。
“哈哈哈哈!你這個人,倒真的是個人才!”
鄭經被這個家夥著實給逗笑了,甚至一時忘了自己身上的壓力,他笑的前仰後合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笑的周圍的幾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這個家夥是瘋了嗎?為什麽笑的這麽開心,感覺好恐怖啊!”
連一直在大哭大叫的瘋子李德都被他吸引了過去,停止了大哭,反而一臉的驚恐的說道。
“是啊!好恐怖啊!笑的好恐怖啊!”
傻子懷特也是一張驚恐的臉,重複著瘋子李德的話。
“難道是難道是他的技能的副作用?他之所以這麽強,是因為這個狀態有一個副作用嗎?使用多長時間之後,就會進入一個大笑的狀態?然後失去抵抗能力?”
愛德華看著大笑的鄭經,若有所思的說道,他在努力的解釋鄭經會這麽強的原因,努力的說服自己不要害怕,讓自己有些打顫的雙腿停下,不再打顫,經過剛才的這麽一解釋,他覺得自己好像快說服自己了。
“咳咳咳咳咳咳,要不你,咳咳咳,去試一下?看看他,咳咳咳,還能不能抵抗?咳咳咳。”
被愛德華突然的腦洞驚到的病癆鬼,咳嗽的更厲害了,反正他這種說法,病癆鬼是不相信的。
“呵呵呵,我又不傻,神經病才會去惹他。”
愛德華呵呵笑了兩聲,拒絕了這個提議,這個人又沒要殺他,他又為什麽要去觸人家的眉頭,活的不耐煩了嗎?
但是愛德華心中的疑惑真的是非常的大,如果這家夥這麽強的話,得罪了他們的黑幫三兄弟,一開始竟然沒有逃,甚至於都沒有認出來這個人,這簡直就太不合理了。
或者說他是突然變得這麽強的?其實之前很弱?要不就是他真的像自己猜想的那樣,這個技能是有致命缺陷的。
雖然愛德華自己不敢去嘗試,單手看著眼前笑的前仰後合的鄭經,有一個人卻要勇敢的去嘗試一下了。
這個人就是老三,他相信了愛德華的話,因為他不敢相信這個家夥真的變得那麽強,明明距離那一次過後才過了三個世界,就算這個家夥從那個時候進入了“遊樂園”,滿打滿算也就頂多經歷三個世界,如果不是用了後作用極大的技能,這個家夥怎麽可能會這麽強!
老三在心裡說服了自己,他猛的從地上躍起,向著鄭經的頭,一拳全力轟了過來,這一擊他勢必要一擊斃命,為自己贏得一線生機,同時為大哥和二哥報仇,其實他一開始就是做的這個打算,想趁這個這家夥不備,動用自己的必殺一擊,超級加倍重拳來結果了這個家夥。
但是讓他嘴巴張大,吃驚到不行的一幕發生了,他這一招一次性技能卡,超級無敵加倍重拳,竟然被鄭經用一隻手給接住了!
鄭經停止了狂笑,緩緩的直起腰看著目瞪口呆的老三。
“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嗎?還真是無聊透頂呢。”
鄭經用力的捏著這個人的拳頭,捏出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
老三忍著劇痛,再次用另一隻手揮拳向著鄭經打去。
但是這次鄭經直接揮劍了,他一劍將這個人的胳膊齊根斬斷,隨後在他的尖叫聲中,又揮劍斬斷了他的雙腿,讓這個人只剩下一個胳膊被吊在空中,淒慘至極。
旁邊看著的四人,一病一傻一瘋一正常人,現在沒有任何一個還敢再發出聲音,四個人全都呆楞楞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吧。”
鄭經把這個人提溜起來,對著那張扭曲的臉說道,隨後便把這個家夥往空中一扔,揮劍斬斷了他的脖頸,頓時空中鮮血四溢,四濺的滿地都是,整個城牆更加的血紅了。
“咕嚕。”
傻子懷特吞咽了一下口水,對著瘋子李德說道
“李德,我們打不過他,7500枚遊戲幣別要了,我們投降吧。”
瘋子李德也咽了一口口水,拍了拍傻子懷特的頭。
“沒想到你一點兒也不傻呀,懷特,這次你的建議非常的中肯,咱們只有投降才能活下去,這家夥太強了。”
瘋子李德讚同了傻子懷特的說法,兩個人難得的達成了共識。
“連你們兩個家夥都屈服了,那只能說明我們沒有在做夢,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愛德華一臉的絕望,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