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經盡情的實驗著自己越來越強的力量,肆意的調控溫度,肆意的改變物體的性質,肆意的改造這顆星球,這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在玩兒遊戲,而且還是那種開了hosyourdaddy的掛的遊戲,他只需要動一動念頭,這個世界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用上帝模式檢查了一遍這個世界,除了他之外,已經再沒有任何的生命了。
現在的他真真正正的成為了這個世界的神明。
成為了能夠創造一切毀滅一切的神明。
但是他發現了一個弊端,那就是他無所不能的力量只能應用於第一代事物,就是他所創造的第一手事物,如果是被他創造出來的事物的後代,不論是植物還是動物,那他都無法再直接的影響他們,除非他們虔誠的信仰他。
這有種類似於古代封臣制度,我的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所以要想維持這個世界的統治,或者是想一直掌握住這種揮手間世界風雲變幻的力量,那就必須要傳播信仰,讓所有的人都信仰你,那你就可以實現可以影響所有人的統治。
但是就算不能造成影響,其實他還是擁有著毀天滅地的能力的,雖然會因為人的越來越多,會因為非自己造物的定西越來越多,導致力量越來越弱,但是如果他想的話,完全可以對這些人類造成致命打擊。
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顫抖吧!
人類這種弱小的生物,在自然的憤怒面前,顯得是那麽的渺小,所以只要他還有著操控自然的能力,那人類就永遠也翻不起風浪。
而且他想要的也只是複原這個世界而已,又不是統治這個世界,成為這個世界的神什麽的,所以他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必要一定要掌握那種力量。
鄭經將整個世界都洗成一片白地之後,再一次走進了時間長河之中,他拿出了他裁剪保留下來的那一塊兒,那一絲屬於一個特定時間的歷史。
他慢慢的將這一絲已經不屬於這個新的時間長河的歷史,放在了時間長河的開頭,然後他用盡自己的全力,努力的將這一絲融進這個完整的時間長河之中,讓他成為一個嶄新的開頭,並且可以往後延伸出無限的可能。
鄭經感覺自己的能量,掌握這個世界的能量被消耗了很多很多,但是最後他終於是成功了,他很完美的把那一絲時間碎片和時間長河的開頭做了無縫連接,現在一個嶄新的故事就要開始了。
鄭經再次回到世界之中,進入他的眼中的,是一個完整的不能再完整的世界,甚至可以說的上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世界。
那高聳的大樓,川流的人河,行駛的飛機與汽車,當然這一切現在都是靜止的,鄭經為這個故事選的一個新開頭,和他原來的開頭一樣,就是那個他辭職的那一瞬間,那個一切開始的一瞬間,和原作一模一樣,但是卻又完全的不同了。
原作其實就是一個異能戀愛劇本,基本就沒有什麽大事件發生,所以說除了主角附近的戀愛危機時常發生之外,整個世界簡直一片祥和安寧。
鄭經之所以會選擇這一幕,可以說是巧合也可以說是必然吧,因為他不可能真正讓人類重新開始衍化,因為他等不起,他沒辦法一個人等到這個世界的再發展到這個程度。
他需要的是一個現代的場所,可供他休息娛樂,可以讓他有一種熟悉感,而不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卻還是好像在外面的世界探險一樣,他隻想要安安靜靜的度過回來休息的時間,想什麽也不用在意的度過。
所以他就把這一幕截下來了,也不用擔心這個世界以後的走向,因為從他在這裡從新開始之後,他就是一個完全的新的故事了,某個角色可能一念之差,那整個劇情就都無法再延續下去了。
所以一切自然也就會歸於平靜,因為一切都沒有既定的未來了,所以這個世界會是能產生無限種可能性的,鄭經還蠻期待的呢。
大手一揮,鄭經在心中默默地說了一聲
“故事開始了。”
整個世界就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一樣,動了起來,不是從無到有的過程,而是直接就賦予了他們本身這個狀態應該有的樣子,就是天上飛的飛機,在這裡不會說還要重新開始加速,而是直接就會獲得他本來應該有的速度,所以說這個世界就好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直接就從這一瞬間開始運行了起來,就好像這並不是開始,而是他們所記載的,他們所存在和發現的那些古代和以前的事物都是存在的一樣。
雖然他們沒有經歷過昨天,甚至上一秒發生的事情,但是那個記憶確實在他的腦海中的,他做的事物也是確實在的,這是一個無縫連接的過程,不會有一點點的疏漏。
鄭經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自己的小出租屋裡,躺在他久違的床上,這一瞬間真的是百感交集,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完成了對這個世界的拯救,但是打開任務欄一看,他才明白自己還差著遠呢,這個新生成的世界是否拜托了神秘意志的魔掌,等到他下一次回來的時候,或者是他休息的時候就知道了。
這個世界發生任何的變化,任何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或事物的侵入,都將會被他發現,所以他可以直觀的感受到,是否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命進入這裡,就這一點來說還是很好的。
躺在床上鄭經歎了口氣,感歎著自己的路還遠著呢,什麽時候才能夠完成真正的拯救世界,現在他安全就看不到頭,而且他和一本正經系統到底在不在這個神秘意志的監控范圍內,他們到底有沒有引起神秘意志的注意力,這些還都是未知數呢,說不定他現在想的挺多,結果回到“遊樂園”之後,直接就被神秘意志給乾掉了也不是沒有可能,至少鄭經是這麽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