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距離炮擊時間,還剩下最後5分鍾,東城區的民眾請盡快撤離,目前距離炮擊時間,還剩下最後5分鍾,東城區的民眾請盡快撤離。”
廣播如同死神索命一樣,再次開始瘋狂的響了起來,不論是跑在路上的人,還是仍然在收拾東西的人,整個東城區再次亂了起來。
無數的人大包小包的正在向著別的城區逃竄,無數的人從自己的房子裡衝了出來,有交通工具的人更是一趟一趟的在跑著,甚至有人借此乾起了生意,準備幫別人搬家來發一筆橫財,但是在時間慢慢的過去,在新院長已經等的越來越著急的時候,廣播再次開始了播放。
“現在距離炮擊時間,還剩下最後一分鍾,東城區的民眾請盡快撤離,目前距離炮擊時間,還剩下最後一分鍾,東城區的民眾請盡快撤離,一分鍾後將會開始第一輪炮擊,一分鍾後將會開始第一輪炮擊,請趕快撤離!”
一時間還沒撤離的人頓時上演了什麽叫做人間百態,摔倒在的女人和孩子,無法快速行動的老人,橫衝直撞的強壯者,所有的人都瘋了一樣的,失去了理智和人性。
沒有人還有時間去幫助別人,每個人都只能顧著自己,這很自然,也無法去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去指責別人,因為這本是人之常情。
“秒。”
時間在廣播員一秒一秒的計時中,飛快的過去。
“10秒,9秒,8秒。”
有些人已經放棄了希望,他們已經沒有辦法在這麽短的時間裡撤離了。
這也怪不了別人,三十分鍾的時間其實已經足夠他們撤離,並且還能讓他們收拾一下東西,三十分鍾還撤離不走的人,也不過就是咎由自取罷了,這是新院長說服自己的說辭,聽著好像是那麽回事兒,他身邊的指揮官們紛紛的附和著。
沒有人在意那些沒有撤離的人是怎麽辱罵他們的,反正他們也聽不到,沒有人在意那些人的生死,反正也沒有他們的家人,事情就是這麽的殘酷。
“3秒,2秒,1秒。”
無數的人們抬起了頭,嚴重滿是絕望,而新院長高舉的手猛的向下一揮。
“開炮!!!!!!”
他大聲的嘶吼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天空中的無人機拍攝的畫面。
“開炮!”
指揮官大聲的傳達了指令,最底層的執行者們忙不迭的瞄準發射了這罪惡的一擊。
巨大的光炮,轟擊在了鄭經的身上,卻沒能撼動他絲毫,四散的強大能量,卻果不其然的對下方的建築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我就說吧!!!這點兒威力根本就傷害不到他!!!”
新院長一把揪住了旁邊那個指揮官的衣領,一臉的猙獰的喊道。
“咳咳咳,咱們不是先打算試試的嘛,也沒指望一定能奏效,我立刻就換大口徑的。”
這個指揮官滿頭大汗,連連的解釋道,隨後趕快跑了下去,親自去指揮炮擊,指揮更換大口徑的炮。
“不要在猶豫了,直接換殲獸炮的最大口徑,力求一次解決掉他!”
新院長對著跑了下去的指揮官大聲喊道。
“遵命院長!”
那個指揮官遙遙的回應了一下,再也不敢提破壞的事情了。
而那些死裡逃生的居民們,此時全都傻了眼。
“什麽情況啊這是?不是說會毀滅整個東城區嗎?”
他們互相的交流著,似乎不再慌亂了。
“可是這個炮擊威力,遠遠不足以毀滅整個東城區吧,那明明隻轟擊了一點點兒地方。”
他們似乎反應了過來,好像這個炮擊也沒有那麽恐怖。
“啊啊啊啊!為什麽啊!!!那是我家附近啊!!!”
有倒霉的孩子已經看到了那附近是自己家。
“哈哈哈哈!你這是中大獎了啊!!!”
周圍的人紛紛嘲笑了起來,氣氛一時之間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於是,新院長下達了第二次的開炮命令。
“轟!”
一聲劇烈的響聲響起,這些正在歡樂的笑著的人,瞬間便泯滅在了一陣強烈的光芒之中,化為了灰燼。
而在這爆炸的中心,鄭經仍然像是一個沒事兒人一樣,他甚至紋絲未動,那龐大的力量根本就沒有近他的身。
一直等到這強光散去,無人機才終於又拍攝到了鄭經的身影,結果讓新院長難以相信。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他有些抓狂的拽住了旁邊的另一個指揮官,滿臉猙獰的問道。
“院長,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什麽樣的科技裝備,才能夠抵擋殲獸炮的攻擊,這簡直難以置信!”
這個指揮官和他一樣,也是滿臉的震驚,甚至充滿了恐懼,因為再沒人比他們這些一線指揮官,更明白殲獸炮的威力的人了。
“他.......他不會是真正的神明吧?!”
另一個指揮官哆哆嗦嗦的說道, 他的話讓新院長一下子頓住了。
氣氛一下變得有些奇怪,而那個說話的指揮官臉色一下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這個家夥的裝備是什麽神奇的裝備。”
觸碰到了某些底線的這個指揮官,瘋狂的開始解釋了起來,他有些驚訝於自己的機智,竟然還能想出這種借口。
而新院長好像卸了氣一樣,松開了被他抓著的那個指揮官,他擺了擺手,也沒看兩個指揮官的表情。
“你們兩個都出去吧。”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喪失了信心。
“遵命院長!”
兩個指揮官互相看了一眼,立刻答應一聲然後灰溜溜的離開了。
但是他們兩人剛剛走出沒幾步,這個院長就已經拔出槍瞄準了他們。
“開炮!!!再開一炮!!!”
他一聲大喊,隨之而來的是再一次的巨大轟鳴聲,以及夾在中間的開槍聲,這兩個指揮官就這麽被他給殺掉了。
而這一次的開炮,也再次是無疾而終,並沒有對那邊的鄭經造成任何的影響。
那個身影如同神明一樣,仍然還在天空中漂浮著,連姿勢與表情都沒有變過,就像是個神明的雕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