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這個叫做魏然的男人沒有答話,反而有些張狂的大笑了起來。
鄭經真的是有些不耐煩了,“哢嚓”一劍,直接砍斷了這個魏然的一根手指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笑聲瞬間變成了慘叫聲,這個家夥直接捂著自己鮮血直流的手指,不停的慘叫了起來,哪還有什麽大佬風范。
“喂喂喂,你這麽慘叫真的好嗎?那些人不是都看到了嗎?形象不就都毀了嗎?”
鄭經看著這個沒個人樣的家夥,有些戲謔的說道,對付這種裝摸做樣的家夥,什麽也別說,砍就完了,別給他裝逼的機會。
“不要傷害院長,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談談,你是想要什麽?錢還是食物,武器還是工具,只要你說,只要我們有,我們都給你,求求你不要再傷害我們院長了。”
外面似乎是來了一個文職的,終於從“快放了院長,要不然就殺了你”變成別的了。只不過呀,他們說的這些東西,鄭經都不想要,他想要的只是真相,以及回答他的問題。
“我從來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是什麽誰都可以欺負的人,要殺我,那你就做好被反殺的準備。”
鄭經看著這個還沒有冷靜下來的家夥,再次揮劍砍斷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慘叫,這個家夥已經汗如雨下,鼻涕眼淚一齊流出,可以說的上是醜態畢露了。
“快點兒說,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就放過你。”
鄭經作勢要再砍斷他一根手指頭,於是這個家夥終於認慫了,他高聲喊叫著
“我說,我說!我說!不要再砍了!放過我吧!”
他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一邊抽噎著一邊努力的冷靜一下自己的情緒。
“我建議你最好讓他們都離遠點兒,要麽下樓,要麽出去,對你好,也對我好。”
鄭經看他逐漸恢復了一些理智,雖然還在不停的抽噎,一副肝膽俱喪的模樣,於是就出聲提醒道,當然最主要的是還是對他自己足夠有利。
“好的,好的,都聽你的。”
魏然一臉的慫樣,對著外面的那些士兵們高喊道
“都出去,都給我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要進來。”
外面的士兵們一陣騷動,似乎都存有很大的疑惑。
那個文職打扮的男人忍不住的衝著這邊喊道
“可是院長,如果他傷害你怎麽辦,我們不能走啊!我們在這裡還可以威懾一下他,如果我們走了,那他不就是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士兵們跟著一陣喧嘩,似乎都認同了這個人的說法。
“放屁,你是想害死我嗎?你們在這裡待著起到任何作用了嗎?現在我命令你們都給我出去,我將會親自和他談條件,只要條件談妥了,他自然就會放我走了,現在你們繼續在這裡圍著,就是想要置我於死地!”
魏然一臉不耐煩的大喊道,同時再次命令所有人都出去,士兵們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魏然說的是事實,他們在這裡圍著不僅沒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還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人傷害他們的院長。
這些士兵感覺自己受到了深深地侮辱,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去反駁,他們自己都為自己感到恥辱。
於是這些士兵們就全都開始往後退,在魏然的怒吼中,一直的退到了再也看不到這邊的地方。
魏然這才松了一口氣,重新的面對鄭經。
“好啦,現在不相乾的人再次離開了,咱們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你要殺我的這件事兒啦。”
鄭經好整以暇的說道,只不過他並沒有放下手中的劍,並且還保持著十足的謹慎,因為他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狙擊手,或者是什麽神奇的武器在瞄準著他。
所以他現在仍然保持著十足的警戒狀態,並且如果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會立刻的殺死眼前的這個家夥。
所以因為鄭經的這個態度,魏然自然而然的也不敢有什麽任何的想法,他看著緊緊的貼在自己脖子上的劍,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生怕這個家夥一個手抖,就把自己給哢嚓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這麽強,簡直是強的變態了都。
這個可瘦超越2019年不知道多少年的武器裝備啊!
這個家夥竟然拿著一把劍就殺穿了!
這個家夥在2019年到底是個什麽等級的人物,按理說用劍這麽牛逼的人物,看的年紀,在2014年應該已經嶄露頭角了才對啊。
那些大家族的劍道傳承者,哪個不是從小就在圈子裡很有知名度,魏然自己雖然戰鬥力不怎麽強,但憑借著自己特殊的能力, 在圈子裡也是小有人脈的,各個大家族的繼承者,劍道傳承的修煉者下一任,他至少都是了然於胸的。
畢竟他們這種平民出身的,都十分的注意這一方面,這些大家族的人,這些整天拿著劍腦子不太正常,總是想著俠義劍道的人,他們都是能不惹就不惹,或者說是根本就不敢惹的,畢竟人家自己實力就很強,你就算能用一些小手段坑了人家,但是人家還有身後的家族背景,碾碎一個小小的平民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是所有青年才俊,所有的和這個家夥差不多大的人裡,魏然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和他有相似的人,所以他不可能記錯,這個家夥要不就是橫空出世的天才,要不就是被隱藏起來的大家族子弟。
反正不會是個普通人就對了,可惡啊,沒想到竟然看走了眼,這麽強的一個家夥竟然裝的像個普通人一樣,而自己竟然還被他騙了,或者說是自己這些年來,太過於相信這些科技武器的力量了,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有時空亂流者能夠抵抗這些武器。
“唉~”
魏然歎了一口氣,對自己的行為十分的悔恨。
“歎什麽氣?我問的你問題快點兒回答,你是不是又想斷掉一根手指頭了?”
鄭經看這個家夥莫名其妙的歎了口氣,語氣有些不耐的說道,他現在真像一個劫持了人質的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