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城門的兵卒都伸著脖子看張功數著錢,眼巴巴的看著張功‘貪贓枉法’,本來這事輪不到張功的,但奈何他們有些不識數,就認識自己的十根手指頭,還有的人不會寫字。
張功接到這件差事的時候也很詫異,幾個大老爺們數個銅錢都不會?
當他問守城門的兵卒的時候,兵卒們都漲紅了臉低著頭,他們不是不會數,但銅錢按貫寫在紙上的事就不會了。
現在的“123”是“一二三”,而不是這種“壹貳叁“,這種大寫的朱元璋發明,現在還沒有。
張功也比較震撼,要想在古代接受教育真的很難,一輩子不會寫自己名字的人比比皆是,就連最簡單的“一二三四…”都不會,張功就自告奮勇的攬下了著件差事。
兵卒們都知道張功的關系不簡單,以為是富貴人家的小相公。
張功暗自竊笑,小爺來了這個世界那麽久最多就摸過十個銅錢,現在有了這好事,手就有點癢了。
張功正在專心致志的貪贓枉法時,一道影子遮住了張功。嚇的張功以為被人捉了個現成,銅錢都掉了一地。
“你這個登徒子再幹嘛呢?”一道如百靈鳥般婉轉清脆的聲音響起。
張功抬起頭看去,哪家的小姑娘?不認識啊!
哎!長的帥也是一種痛苦,總有女孩子跑來搭訕。我張功心裡可是有小離姑娘的人,怎麽可能被你撩到。
張功看著眼前的少女十分不耐煩說道:“那家的小姑娘,快走!別打擾小爺乾正事,不然我把你逮大牢裡去。”
王舒兒聽張功嫌棄自己,還要要趕自己走,先是心酸,然後心痛,再然後心中怒氣十足。
本姑娘走了那麽遠的路來找你,你張二狗還趕我走,擺著個臭臉給誰看啊!
頓時如惡狗撲食一般推翻張功,騎在身下扯著張功的衣領,有是流淚又是哭的說道。
“你個沒良心的登徒子,連本姑娘都記不起了?你是不是進城看上別家的小娘子了,我就知道你嫌棄我是鄉間丫頭,張功你個混蛋!
我王舒兒瞎了眼喜歡上你了,張功你看了我身子就想不認帳是吧!”
張功被王舒兒騎在身下,扯著衣領上下搖晃,嘴裡都快被搖吐出白沫了。
“停,我知道你誰了,快放開我衣領。
我…我……,快喘不上氣了!”
王舒兒?張功終於記起坐在自己身上女孩子是誰了,不就是自己身體前主人喜歡的那個女孩嗎?打了自己一頓,還搶了自己雞和肉,最後揚長而去的那個姑娘。
貌似自己前身的主人和她情同意合,連二叔都知道自己喜歡她。
王舒兒聽見張功的話放開了衣領,又緊緊的抱著張功大哭起來。
“你個登徒子,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
你說要娶我做你媳婦兒,可你卻跑了,我王舒兒長的很醜嗎?我不管!你現在去哪我就去哪,天涯海角、刀山火海舒兒都陪著你!”
張功看著騎在身上抱住自己的王舒兒,頭都大了。
我這算白撿一漂亮媳婦嗎?可是我喜歡小離姑娘哎!我算渣男嗎?應該不算吧。
封建主義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可是這是張二狗撩的姑娘,關我張功什麽事!但我現在就是張二狗哎!都是張二狗惹的事,自己還替他挨了這姑娘一頓踹呢!
突然王舒兒將張功摁在地上,軟軟的雙唇印在張功嘴上。
……
在城門外站崗的士卒連有沒有人往木箱子裡丟入城稅的不在意了,
一個個都伸著脖子望著。 “伍長,您說人比人氣死人,小郎君數個銅錢都有小娘子把他按在地上親嘴,俺守了那麽久的城門怎麽沒有小娘子親俺呢?”
一名年輕的士卒問著自己的伍長,不過卻迎來一頓爆栗。
“你小泥鰍有小郎君長的俊?好好守你的城門,存點餉!把你對門的春丫頭娶回家才是你該乾的事,一天天的淨說胡話!”
年輕士卒被自己伍長教訓一頓,小聲嘟囔道:“誰娶你侄女誰倒霉,一天三頓飯吃都吃窮我。”
“你小子說什麽?”
年輕士卒笑著擺手說道:“沒說什麽,沒什麽。”
……
張功被王舒兒親的快喘不過氣了,雙手四處揮舞著,終於兩人的嘴唇分開了。
王舒兒感覺到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這般有點難為情,戀戀不舍的從張功身上起來,低著頭害羞的拍打著自己身上的泥土灰塵。
張功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見守城的士卒都望著自己,尷尬的破口大罵道:“沒見人親嘴啊!喜歡回家親自己婆娘去, 看什麽看。”
眾人也感覺無趣,紛紛轉過身去守著城門。
王舒兒扯了扯張功的衣袖說道:“你幹嘛那麽凶,你才來幾天啊!得罪了這些老兵痞,你會有麻煩的。”
“你以為你爺們是吃乾飯的,他們敢!小爺我現在可是南軍副都指揮使的手下,官當的大得很。”
王舒兒聽見張功的吹噓,眼睛裡都快冒出了小星星,他好威武噢!不愧是我王舒兒喜歡的人。
“在村裡的時候你為什麽要踢小爺,害的小爺在床上躺了好幾天,腰都快斷了!”
張功翻起了舊帳對王舒兒問道,你當時也給我摁地上強吻多好啊,說不定雞和肉就給你了。
“那個、那個,對不起!舒兒當時也沒多想,還痛嗎?
還有,誰叫你快半個月都沒來看我了,我以為你找別的女孩子了。”王舒兒回應道。
“對了!你來縣城裡有沒有找別的小娘子?要是被本姑娘發現你找了別的小娘子,我就把你廢了!”
面對王舒兒的詢問,張功頭上滿頭大汗。
渣男不好當啊!一腳踩著一位漂亮腹黑女孩子的船,另一隻腳踩著一位可愛溫柔小姑娘的船,稍不留意就掉水裡了。
“我…我,我怎麽可能去找那種女人呢!小爺可是正人君子來著的。”
“真的?”王舒兒狐疑不決的看著張功。
張功對著王舒兒強顏歡笑,背後早已全濕了,隻好梗著脖子說道:“怎了,連你爺們兒的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