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
聽著蔣俞的聲音,眾人卻沒有人敢繼續應下,畢竟這或許是個機遇,但是成功的幾率實在是不大。
畢竟做錯事情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蔣俞也沒有逼迫他們,只是淡淡的看著眾人,嘴角露出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
會有人接手的。
場面一時間有些怪異,蔣俞沒有出聲,其余人也沒有出聲。
終於屠軍站起來說道:“首領我也願意前往。”
“恩?”看到自己心中的人選終於願意站出來,蔣俞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聲道:“既然如此那麽這次行動就由王昆擔任總負責,屠軍為副手吧。”
這點大家都沒有異議,雖然屠軍實力強大,甚至遠比王昆要更強。
可是終究還是王昆的資歷更老些,也更加忠心。
有了新人自然也不能忘了舊人。
可不能讓老人寒心啊。
這點分寸的把控蔣俞還是知道的。
隨後又主動調派了一些人,而蔣俞親自開口,無論他們願不願意都必須要開心的接受。
因為這個男人可是真正的掌控著城南的統治者。
也決不允許任何人在他的眼裡留下什麽沙子。
無能的人就不配呆在高位上。
蔣俞可是一直奉行這個準則的。
一切已經安排到位,蔣俞便宣布散會,同時嚴令禁止了這次會議的外傳。
一旦發現有消息外傳,那麽就一定會徹查到底。
看著不斷運轉起來的城南,蔣俞不由得低聲說道。
“快些,再快些!還是太慢了啊。”
......
......
天氣雖然還算晴朗,可是某些人心情卻不一定。
微笑的分發了食物之後,李政陰沉著臉回到房間,一隻手狠狠的拍打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臉色陰沉的仿佛可以滴出水來一般。
而一旁的牧聖似乎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妥,依舊是小口小口的吃著自己的奶油蛋糕。
並且時不時的來一口牛奶。
絲毫沒有被李政的陰沉所影響。
看著滿不在乎的牧聖,李政心裡就是一股氣,高舉起來的手似乎想要打在這個小女孩的臉上。
可是似乎想到什麽,陰晴不定的臉也終於平靜下來。
高舉起來的手也緩緩的放下,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言。
許久。
牧聖喝完了杯子中的牛奶,輕聲說道:“怎麽?不打算出出氣嗎?”
一邊說著,一邊從椅子上下來,慢步來到李政的身前,輕輕淺笑。
“剛剛不是想打我嗎?”
冷著臉,李政絲毫沒有在意牧聖嘴裡的嘲諷,重重的哼了一聲,並沒有出聲。
搖了搖頭,牧聖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我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你了,不要輕易招惹那個家夥,現在惹出事端了吧?”
似乎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李政倔強的辯駁道:“李勤一定不會招供的,我相信我的能力!”
冷笑一聲,牧聖用小手遮掩著嘴巴,看著李政的模樣仿佛是什麽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李政大叔啊!我說你腦袋是壞了嗎?”
“這句話你自己相信嗎?”
“況且蔣俞那個家夥出兵攻打我們,真的需要什麽供詞嗎?”
“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借口罷了,這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不是嗎?”
聲音雖然軟糯可愛,可是嘴裡吐出的聲音,卻是如同臘月寒風一般寒冷,如同冰冷的利劍一般。
.......
沉默,還是沉默。
此刻的李政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面對目前已知的最強男人蔣俞,哪怕是李政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方法可以阻止蔣俞。
力量的懸殊實在是太大了!
李政清楚的明白,無論什麽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以共濟會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和蔣俞進行對抗。
而且以常知青和孟丹這兩個人的性子來看,也都是無利不起早的類型。
但是....這一次他們必須幫共濟會。
不然的話!自己就拚一個魚死網破。
自己的共濟會覆滅!雪蘭和騰峰也別想好過!
大不了自己就告訴蔣俞是常知青和孟丹指示自己做的,把他們也拖下水!
反正當初的密件自己還留著呢!不怕蔣俞不信!
似乎是抓到了最後一個方法,李政就要找人聯系孟丹和常知青。
這時候,牧聖卻說道:“沒有用的。”
沒有用的??
這四個字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
李政直接拽起牧聖的衣領,給牧聖從地上拽了起來。
惡狠狠的說道:“沒有用的??你在開什麽玩笑!你都沒試過憑什麽就說沒有用的?!”
“難道你認為那群家夥不怕蔣俞嗎?!”
“我們手底下可是有證據的?!難道這群家夥就不怕嗎?!!不害怕蔣俞的報復嗎?!”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力的搖晃著牧聖。
皺著眉頭,一股奇怪的力量直接把李政排斥開來,如同聖潔的聖女一般,看著李政。
眼神之中不帶有絲毫的溫度。
“李政你在做什麽?異能雖然相似,可是我的異能終究是你的上位異能,難道你還沒搞清楚定位嗎?!你以為你是老大媽?!”
“我們是合作關系?合作你懂嗎?你現在是幹嘛?發瘋了嗎?!”
說著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的抽了李政一巴掌。
“選擇權並不在常知青和孟丹手裡,而是在蔣俞的手裡,你是被恐懼衝昏了頭嗎?!”
“共濟會就是蔣俞向外擴張的第一個點,說句難聽的,共濟會只是一個跳板罷了!”
“蔣俞最終的目的就是常知青和孟丹手裡面的雪蘭和騰峰!”
一邊說著牧聖一邊用自己的力量讓李政平靜下來,看著緩緩平靜下來的李政,牧聖輕聲道。
“雪蘭和騰峰也不會不知道,可是以目前蔣俞的態度來看,短時間內,雪蘭和騰峰恐怕不會受到城南的進攻,畢竟城南也是需要修生養息的。”
“而且城南異獸的清洗雪蘭和騰峰已經開始著手實行了, 相信城南也是如此,畢竟欲攘外需要先安內。”
“所以無論是發展還是穩定,短時間來說城南都不會入侵雪蘭和騰峰這兩個大勢力。”
“而雪蘭和騰峰也絕對不會在此刻和城南發生大規模的戰鬥。”
“最後的結果隻可能是雙方都假裝不知道這個事情,我們共濟會成為犧牲品!”
說到這裡,牧聖的神色也不由得冷了下來。
“畢竟我們每了,其余三方可都是得利者啊!”
聽到牧聖的分析,此刻已經冷靜下來的李政沉聲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麽辦,等死嗎?”
搖了搖頭,牧聖的露出一個微笑:“誰說我們要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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