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天遊,今年十八歲,我現在在一家叫做linux的飯店裡,這個飯店不僅豪華,人很多,很吵,我正在尋找該去哪裡吃飯的時候,我很幸運的遇到了我的師父,我的師父是個好人,雖然平時對我斤斤計較,但是就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他站了出來,決心幫我找到吃晚飯的地方。
我現在有點慌,師父帶我來到吃飯的地方了,但是這家飯店的人不上吃的,隻給我不停的倒茶,我身邊也有幾位客人,他們喝茶喝的很厲害,就好像幾輩子沒喝過茶一樣一大杯一大杯的往嗓子眼裡倒,但是半個小時過去了,吃的還沒有上,這些客人們還在拚命的喝茶,他們有的喝茶喝吐了,有的暈倒在了桌上,要不是師父也在,我都要以為這茶裡下毒了。
現在,整個台子上就剩我一個客人了。師父是第一個倒下的,不過他喝到一半的時候好像是想用那個無限手表偷偷做些什麽,結果被發現了,人還被酒保抓住狠灌了一大瓶白色的二鍋頭,被灌的時候嘴裡好像還在說著
“我咕嚕嚕,你知不知道π_π咕嚕嚕,我是誰,咕嚕嚕,我第二時代,咕嚕嚕探險家協會會長咕嚕嚕都不敢......”
我隱約還記得,最後,師父在倒下之前還緊抓著我的手臂,氣若遊絲的說了一句徒弟師父只能幫你到這了,我感動的淚流滿面,沒想到塵世的飯店如此嚴格和殘酷,看樣子,不把這些茶喝完是沒有辦法吃的上飯了,於是,我便刷的一下站了起來,走到了這個還有一半茶水的“茶桶”前。
此時,在天遊身後,一位頭戴面紗的女子緩緩向舞台走來,如瀑般的冰藍色長發束成了一個個漂亮的發結,明亮的眼眸在面紗的襯托下仿佛皎潔的月光,身穿華貴的黑色露肩晚禮服,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瑩瑩生輝。她就是linux的老板娘,她注意這名青年很久了,她認得探險家學院的校服,排除那雙看起來有點突兀的地攤鞋,從外觀上看得出他應該是探險家學院的學生。在這個特殊的世道,能進探險家學院的,不僅僅是需要作為一名優秀的術士,開銷巨大的學費對於學員來說還要具備家財萬貫或者權勢滔天的背景,看來這家夥應該是某個垂涎自己的貴公子,這名公子從頭至尾背對著他,其他人為了比賽恨不得爭得頭破血流,而他卻始終默默小酌著,仿佛一名憂鬱的詩人正在欣賞高山流水,又有點像是等著服務員上菜的客人。這讓她有點好奇,但是酒量比賽只是單純的比誰喝的多,像他這樣不知道喝到猴年馬月才能勝出,全場現在都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了,其他人都倒下了,這樣的結果就是今晚沒有勝者,雖然有點掃了客人的興致,但是她作為夜總會的老板娘也不好壞了規矩,不然客人以後就有借口耍賴了。
但是還沒等她開口,這名男子遍走到了這還剩一半的酒桶前,打開了蓋子,隨即遍抓住酒桶兩側,以項羽力舉千斤頂的豪邁架勢,抬起酒桶就往嘴裡倒,瞬間就把她看愣住了,她經營這家夜總會這麽多年,這個路數確是聞所未聞。
不一會,伴隨著“噸噸噸”吞咽聲以及全場人都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酒桶中的酒液伴隨著泡沫被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滅著,不一會,一個空蕩蕩的酒桶被他重重的拍擊在了地上,同時發出的還有一聲堪稱震耳欲聾的嗝聲。
“好茶!”天遊舒爽的大聲說道。
主持人也愣住了,他本來是負責宣布今晚的比賽結果的,本來看全場的人都倒下了,唯一的那個才沒喝多少,一會兒老板娘過來宣布結果,今晚應該沒他什麽事了,但是這個運動鞋搭配禮服的奇葩男子居然來了這麽一出,但是轉念想想他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利用與其他人與眾不同的表現,這是個高手啊,主持人內心驚的不行。在他看來,張天遊先是在其他人不顧形象的時候以低調的形式展現自己沉穩老練的一面,再然後當所有人都倒下只剩他一個人時,他遍以一種霸氣的形式喝完剩下一半的酒,即贏得了全場的關注,又給老板娘留下了深刻的映像,最後還贏得了比賽,正可謂一箭三雕,最後那一聲好茶更是錦上添花,真是即低調又豪邁。
但是工作還是要做的,主持人整了整自己的小西裝,然後瀟灑的邁上台去,走到張天遊身邊,天遊轉過身來,頓時心中開心的不行,終於可以點菜了。
“您好,今晚的獲勝者,作為linux今晚的最璀璨奪目的幸運兒,我能問一下您獲勝以後有什麽想說的麽。”
天遊聽完主持人的話有點失望,沒想到在塵世的飯店吃一頓飯居然這麽麻煩,真不如自己跟師傅在遊空門想吃就吃,閑雲野鶴的日子。
“也沒什麽,從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就是來吃飯的。”
主持人心中的驚訝頓時提高了一個檔次,這家夥可真不怕吸引仇恨啊,意思是進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已經贏定了麽?
主持人壓下心中的驚訝,臉上露出職業的笑容繼續問道
“先生真是海量啊,能問一下您最後選擇一口氣喝完的原因是什麽嗎?”
“嗯,因為我趕著想早點吃飯啊。”
主持人心中頓時驚訝的無以複加,這個男人,毫不做作,直奔主題,將來意明顯而又不失體面的擺了出來,即給老板娘留了面子,又給老板娘留下了直爽的大男孩印象。
“我看您最後那一下“舉桶痛飲”可真是厲害,請問您在生活中的職業是什麽呢。”
張天遊想了想,師父說過小偷,盜賊這類詞匯會被人認為是不光彩和遭人唾棄的,俠盜和大盜這樣的也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因此我還是委婉的表達出來好了。
“我的職業就是,從人身上拿走他們寶貴的東西,”
主持人差點給跪下來唱征服,好家夥,這句話看似簡單實則一語雙關,人身上最寶貴的,那就是心了,意思就是今晚一定會拿下老板娘的芳心,讓別人不要再惦記了,當真是霸氣的無以複加,而放在身為女人的老板娘身上,甚至還有性暗示的意思。如果不是場合不允許,主持人都想扔掉話筒去拜師了,他縱橫情場多年也算老手,但是在真正的大師面前,他仿佛就是一個孩子。
“呵呵,真是有趣,公子,你們現在都流行這麽玩麽?”伴隨著悅耳的笑聲,老板娘走了過來,天遊轉過來之後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姑娘,雖然看起來應該是個很漂亮的姑娘,但是絕對沒有自己上午遇見的那個女孩那樣令人驚豔,年齡估計在自己和師父之間,大概二十四五歲左右。”
“那個,可以吃飯了嗎?”他可不想再碰到什麽意外了,他到現在肚子裡全是酒水,但是又沒有東西墊著,很是難受。
“公子不要著急,我們可以先出去,路上在討論“吃”什麽的問題。”老板娘把吃咬得特別重,別有深意的看著天遊。
【一口氣喝了這麽多都看不出來一點喝醉的跡象,看上去猴急又花言巧語,看來老娘今晚要犧牲點色相了】
於是就在兩個人各懷著不同的心思,出了夜總會的大門,本來老板娘以為天遊好歹也是貴族子弟, 應該是開著豪車過來的,在得到天遊肯定的“我沒車”的答覆後,老板娘頓時有點懷疑人生,她從小就在這個夜店認識形形色色的人,卻是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有了懷疑。
“你叫什麽名字?”
“張天遊。你呢?”
“楊麗。不會把,你居然不認識我?”
天遊心想陸輝也沒跟我說你名字啊,我怎麽認識你啊
“是啊,陸輝會長叫我過來的,他說他跟你認識,讓我跟您打個招呼。”
楊麗心裡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探險家協會會長陸輝,T市作為探險家協會的總部,會長出現在這裡並不稀奇,而這小子居然說認識會長。不過聽完以後,楊麗便是知道,這其中可能有什麽誤會,這麽說的話,他前面說的莫非都是無心之語......
楊麗想到這裡,頓時有點失望,但是瞬間就打起了精神,開什麽玩笑,這人身份不一般,而且看起來很老實,只要自己用一些小伎倆,讓他對她死心塌地,憑借此人的身份和地位,跟他傍上關系,自己說不定就有救了。
”天遊,你......”楊麗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了一陣眩暈,仿佛天旋地轉一樣,眼前景象再次浮現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了距離剛才至少兩百米開外的街道上,她臉上的面紗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風吹走了,露出了一張漂亮而又嫵媚的臉龐,她往四周一看,發現若大的街道居然一個人都沒有了,空蕩蕩的馬路,卷簾門拉下的超市,落葉隨風飄散,仿佛這座城市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