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家主。”
“進來段譽放下手中的古書,看向門口,隨著一聲木門摩擦,門緩緩打開。”
“門口一個家仆打扮的二流武者推門走了進來,先是朝段譽躬了一個身,然後再向王語嫣,彎了個身,家主,家主夫人。”
“外面有人找,讓小的把這個交給,家主。”
“話閉,從懷裡取出來一塊紅色玉牌,低下頭將手中玉牌遞給段譽,段譽接過玉牌,仔細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讓段譽面色一驚。”
“不是這玉牌讓他如此震驚,而是這上面的字,這個字段譽無比熟悉,這個字依舊是那麽詭異。”
“記得在他還是一個文弱書生時,曾經掉入了一個懸崖,也就是這個懸崖才成就了現在的段譽,段大俠,如果沒有這個懸崖,現在的一切也就是空談。”
“而就是在這懸崖峭壁下,那個山洞,那山洞內的玉像。”
“曾經在段譽得到那兩本絕世秘籍時,曾看到,玉像腳上的一行小字。”
“得我傳承者,見此字,如見親師。”
“回過神,看著這玉牌上的,冥字,和那玉像上的,冥字,是如此的相似,視線從玉牌上移開。”
“門外之人快快有請,段譽有些激動的說道,是,家主。”
“家仆再次拱了個身,然後拿著玉牌就轉身出去了。”
“而家仆出去後,段譽的眼神變化了一下,現在的段譽可不是二十歲時的書呆子。”
“好歹也是當了幾十年的家主的人,要不是有一個好頭腦,王語嫣能被他追到嗎?”
“但他卻算錯了一件事情,獨孤求敗可是一個武癡啊,不然他能小小年紀就修煉到後天,雖然有一定功法的原因,但有一門這麽厲害的武功,沒有努力也是白搭呀!所以獨孤求敗還是一個武癡。”
“隨著大門再次打開,門衛走出現是將玉牌遞給獨孤求敗,然後才對他說到,這位公子,我家老爺有請。”
“話閉,就盡職的帶著獨孤求敗來到了段譽屋外,門衛敲了敲木門,老爺人以帶到。”
“說完,門就從裡面推開,一個儒雅中年走出,此人頭帶發灌,身穿白衣長袍,面色紅潤,一雙劍眸更是添加了一些讀書人的氣質。”
“這位小友請進,段譽伸出手,做邀請狀,獨孤求敗對他點了點頭,就抬腳走了進去,不是他變禮貌了,而是段譽有這個實力,受他這一點頭。”
“段譽的實力,已經突破後天巔峰,而他的實力還在後天,後期,雖然是這樣,但獨孤求敗可沒有半絲畏懼之意,他修煉的可是冥邪親手創造的,太極長生經。”
“太極長生經,主要功能就是養生,所以集天下大部分養生功法而成的,太極長生經澤更加凶殘。”
獨孤求敗就算戰鬥時受了重傷,經過太極長生經的孕養,不到半小時就可全愈。
“所以可想而知他的厲害了。”
“進了房間,獨孤求敗也不客氣,找了個椅子就坐下了。”
“段譽回過頭,來到獨孤求敗對面坐下,看著他,獨孤求敗沒有說話,段譽坐了會,看他閉上眼睛,沒有想說話的神色。”
“請問這位少俠,你那塊令牌是從哪裡得到的,段譽神色有些疑惑的詢問。”
“獨孤求敗也不在沉默,睜開了眯著的雙眼,眼簾慢慢打開,一道血腥的紅光一閃而逝。”
“這令牌乃我派弟子所有,獨孤求敗嘴角微帶點調笑的意味。
” “來之前冥邪就跟他說清楚了,什麽狗屁段大俠,就是得到他師傅一點機緣的幸運人而以,反正獨孤求敗心裡是這麽想的。”
“段譽臉上微驚,本來他還以為,得此令牌者是什麽,高手隱士,最差也是個先天高手,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門派的弟子,段譽臉上微有些失望。 ”
“那這位小兄弟你這次來是有什麽事情,段譽臉上的失望很快就收了起來,對獨孤求敗微笑問。”
“獨孤求敗也不廢話,直接開口,我師傅需要,你們家族隱退,每逢江湖盛世,你們都不可出現在江湖,如有違反我派會對你們家族斬盡殺絕。”
“獨孤求敗一臉霸氣,段譽臉色有些不好看。”
“雖然隱退可以不被江湖打擾,但得失去多少利益啊!”
“小兄弟,你這有些過分了吧,段譽面色難看的盯著獨孤求敗。”
“看獨孤求敗絲毫沒有驚訝的面色。”
“但這時獨孤求敗又開口了,我派會給段大俠,一些補償,這些補償也一定會讓段大俠滿意。”
“什麽補償,段譽臉色恢復了些。”
“獨孤求敗從懷裡拿出兩本秘籍,秘籍古樸,裡面道韻內斂,看起來樸實無華,又有些道韻內斂。”
“大日真經,大日焚天劍,這兩本秘籍乃是我師傅創出,這兩部功法相輔相成。”
“段大俠的那兩本秘籍,還比這兩本低一個層次,修煉速度也要快上一倍,就是資質再差的人修煉,四十歲之前他的修為也會提升到,二流層次。”
“什麽,段譽滿臉震驚,就連聲音都有些變調。”
“心想這麽強大的功法都能隨便送人,那這個門派得有多嚇人啊,像他這樣的高手得有多少啊!”
“話就帶到這裡,我就先走了,對了我師傅說你們只要隱退六百年即可,剛走到門口,又回過頭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