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怎麽起來了。”胥蕭墨將門關住,走向老頭。
“這不聞到酒香味了麽。”老人輕笑道。
老人從胥蕭墨手中接過酒壺,立即打開壺塞往嘴裡灌。
“好酒,小子,這什麽酒。”老人滿面春風的問道。
“酒鬼坊―十裡香,我好不容易搶到的。”胥蕭墨微笑著說。
老頭把酒壺房子床上,看了看胥蕭墨,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出口。
“玖兒,去買衣服還沒回來?”胥蕭墨問道。
老頭看了看外面,說:“快了。”
咚咚咚
“爺爺,開門,我回來了”。
“看這不回來了。”
胥蕭墨走到門前將門開開,玖兒站在外面抱著幾件衣服,胥蕭墨伸手幫玖兒把衣服拿下。把衣服放在老人旁邊,玖兒隨後將門關住跟著胥蕭墨走了進來。
“怎麽才回來?”胥蕭墨微笑道。
“剛剛在路上的時候看了皇榜,就看了一下,所以耽擱了。”玖兒回答道。
“嗯?寫的什麽?”
“好像是,齊國要對鄭國用兵了,鄭國要征兵。”
“怎麽又要打仗,那次不是已經簽定協約了嗎?齊國怎麽能出爾反爾。”胥蕭墨怒色道。
“這世界上沒有什麽協約,就算有只是暫時的和平,你要知道,什麽東西都逃不過利益這二字。”老人看向窗外緩緩道。
“鄭國又要大敗了。”胥蕭墨歎了口氣道。隨後看向老人,老人同時也看了看他,轉眼又看向了窗外。
“玖兒,皇榜是什麽時候貼上的?”
“午時三刻。”
老人看了看太陽,走向櫃子旁,打開櫃子在裡面取出一把長劍,劍鞘通體成黑色,上面積雜了一些塵土,明顯是長久不使用的結果。
老人走到胥蕭墨跟前嚴肅說道:“拿著這把劍,回家把這交給你父親,記得一定要親手交到你父親手上,再來的時候,我教你蓋世兵法。”
“真的?”胥蕭墨欣喜若狂
老人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玖兒,我馬上回來。”說罷,趕忙衝出門去。
老頭看向胥蕭墨離去的背影,眼神有著些許迷茫,嘴裡喃喃道:“小子,我把鄭國的命運交給你了,別讓我失望啊,希望我這一次賭對了。”
胥蕭墨的身影逐漸模糊,到最後的消失不見,老頭臉上泛起了淡淡的微笑。轉身對玖兒說道:“玖兒,收拾東西,準備準備。”
“幹什麽?”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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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爹,我回來了。”胥蕭墨朝胥天華的房間邊跑邊喊道。
“少爺,少爺,你別去,老爺正在和太子議事。”一位老人在後面追趕著。
嘭
胥蕭墨把門推開,看到兩個人坐在桌子旁,還有一個抱著刀的人在旁邊站著。
“老爺,對不起,少爺一直要進來,我攔不住。”那位老人急切的說道。
“讓他進來吧。”其中稍微大一點的人說道。
“是,老爺。”那位老人轉身把門關住
“太子,你也在啊。”胥蕭墨跑在桌子旁坐下。
“恩,幹什麽去了?才回來。剛剛九妹也來了,見你不在就走了,她看著可有點生氣奧。”那個被稱為太子的人微笑道。
胥蕭墨吐了吐舌頭。
“改天登門謝罪去。”
“那你可得,
多備點禮物了。” “當然,不然那丫頭怎麽會原諒我。”胥蕭墨說道。
說罷,二人皆笑了起來。
“哦,對了,父親,這把劍有人讓我交給你。”胥蕭墨把劍雙手捧上放到胥天華面前。
胥天華拿起劍,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後抽出劍身。只見距離劍柄最近出,很明顯的一個紅黑色的“酒”字。
當太子看到這個字時突然站起,直接在胥天華手裡把劍搶過,死死的盯住那個字,臉上漸漸泛起了笑意。
“就是他,就是他。”太子臉的的笑容無法收斂。“蕭墨,這把劍是誰給你的。”
“一個愛喝酒的老頭子,這劍很好嗎?”
“這個老頭,現在在哪?”太子並沒有回話,繼續問道。
胥蕭墨手指了指南邊,說:“在那個林子裡。”
“烏子林。”太子和胥天華齊聲說道。
“丞相,走烏子林。”太子拿著劍,朝門口走去。
那位抱著刀的人緊隨其後,丞相也沒有多言拉著胥蕭墨跟上太子。
可能是相門之後的直覺,胥蕭墨感覺出這把劍不簡單,這個老頭也不簡單。
烏子林
“前面就是了,馬上就到了。”胥蕭墨跑在最前面大聲說道。
眾人也看見了,一座小木屋座落在前方。胥蕭墨趕忙跑到門前。
“老頭,我回來了。快開門。”胥蕭墨敲著門,大聲喊道。
連喊了幾聲無人回應,眾人也到達了木屋,太子走到門前伸手推開了門,空無一人。
胥蕭墨跑進屋裡,四處尋找著,但卻找不見人,正當失落時。
“蕭墨,這裡有你的一封信。”太子站在桌子前,上面放著四封信和兩本書。
胥蕭墨跑過去打開信封,上面寫著
小鬼, 我還是違約了,是因為我沒什麽可以教你的,唯一能教你的,就是旁邊那兩本書了,原諒我的不告而別,還是會見面的,不過會有點遲,玖兒說下次見面,做你新娘。
胥蕭墨看向桌子上的兩本書,一本是《為仕》,一本是《蓋世》。
丞相你也來下,這也有你的,胥天華走過去拆開信封,讀完後面色沉重。
但是很快就變成了微笑,與此同時,太子也看完了信,將信封放進袖子裡。
桌子上還留有信封,上面寫著,交薑陛。
太子見狀身形一震,趕忙將信封放進袖子裡。看了看四周,向門外走去。
胥蕭墨將兩本書抱在懷裡,和胥天華隨太子一同出門。
剛走出門去,胥天華問道:“這個木屋的主人可是他?”
胥蕭墨神情激動,心情無法平靜。
“恩,是。”太子倒吸了一口涼氣,繼續說道:“江陵酒老,兵仙―李少陵。”
太子此刻內心的心情波瀾起伏,久久不能平靜,酒老還在世,但是卻不在入世,是鄭國巨大的遺憾。
太子面帶疑惑的看了看旁邊還是面帶稚氣的胥蕭墨,嘴裡輕聲說道:“蕭墨真的能挽救這巍巍欲墜的大鄭江山嗎?”
“太子,你說什麽?”胥蕭墨敏銳的聽到自己的名字。
“沒什麽。”
此刻,胥天華,太子都有著難以平複的心情。
天色顯得有些灰暗,日垂西山,就好似此刻的鄭國。
“但願吧,酒老你沒有看錯。”太子看向夕陽,閉著眼睛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