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有些尷尬的低下頭,不敢再看。
葉子忽然臉龐通紅,低著頭不敢出聲。
“風兒,準備呆多久啊?”陳母忽然問道,臉色有些不自然。
“我有事情,但會經常回來。”陳風身體一僵,緩緩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嗯,很好,多回家看看。”陳父說著,面無表情。
葉子有些愣神,對啊,之前都沒見過陳風少爺,這是在國外留學嗎?
“封人哥,能打過不?”果兒擔心的說著,站在顧封人身旁有些坐立不安。
“不知道啊。”顧封人笑了笑,對方實力如何他也不知道,不過跟著風哥久了,現在的心態十分平穩。
“小子,開始吧。”黃毛年輕人囂張的說著,顯然沒有把顧封人放在眼裡,之前還在擔憂,萬一來的真是風輕雲淡,那自己可就涼了,沒想到來了個無名小卒,這下可放心了。
“嗯,開始吧.”顧封人淡淡的應了一聲,點擊準備。
比賽開始
黃毛年輕人操作的角色正是槍俠,顧封人笑了笑,槍俠這職業他再熟悉不過了,每天都在看著風哥操作。
槍俠一記突進,直衝過來,速度極快,絲毫沒有猶豫,好似根本沒有將拳師瘋人放在眼裡。
瘋人見此正合心意,同樣正面壓了上去,一記重拳打出。
槍俠頓了一下,一記刺穿殺向瘋人,瘋人一記直拳擊在槍尖,雙方紛紛被震退,顧封人連忙控制,後退一步後,再次壓上去,一記後擺拳打去。
槍俠有些站立不穩,見拳風襲來,連忙翻滾閃過。
瘋人佔據主動,一拳接一拳,打的槍俠只能疲於閃躲、
黃毛年輕人有些凝重,不敢有絲毫大意。
忽然槍俠閃躲慢了一步,被一記直拳擊中,顧封人抓緊機會,一記撞擊打中,上挑拳打出僵直。
黃毛年輕人額頭見汗,緊張起來,不好!浮空了!
顧封人見此機會,一記抓取,一記背摔,槍俠被狠狠砸落地面,隨即便一記狂風亂舞,對準槍俠一頓爆錘。
“哈哈哈,封人哥好厲害。”何果兒炫耀著說道,看向有些狼狽的黃毛年輕人。
黃毛年輕人十分尷尬,直接關閉了電腦,起身囂張的說著:“別得意,既然你叫了人,那我也可以吧?”
“來啊,誰怕誰。”何果兒見他囂張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就直說吧,什麽目的。”顧封人不耐煩的說著,這黃毛娘年輕人,進了電競館便叫囂要挑戰高手,絕不可能沒有目的。
“哼,還是你明事理,目的就是挑戰你們的戰隊,聽說風輕雲淡很厲害是吧?”黃毛年輕人一臉自信的說著。
顧封人有些詫異,這人腦子有病?挑戰風哥?職業選手都不敢如此囂張啊!
何果兒聽完直接被氣笑了,這人腦子有問題?
黃毛年輕人見兩人一臉不敢相信,頓時面子掛不住了,這什麽意思?
“喂,不會是不敢吧?”黃毛年輕人說道。
“沒沒沒,只是不知道你的勇氣從哪來。”顧封人忍俊不禁的說道,
“哈哈,就你們還想挑戰風輕雲淡?答應了,不過賭注嘛,我們定。”何果兒機靈的說著,比賽那也不能白比,再說這白送材料,風哥肯定要感謝自己的,到時候拜師就更有把握了。
“可以。”顧封人也是表示同意,白送材料怎麽不要。
“行,我回去說一聲,
下次來告訴你們時間。”黃毛年輕人說著便向外走去。 出了門口,黃毛年輕人立即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怒火戰隊訓練室
“喂,怎麽樣了?”怒火戰隊副隊長嘯天問著。
“答應了,不過賭注他們定。”黃毛年輕人有些邀功的語氣說著,顯然廢了不少心思。
“行,沒問題,到時候錄像別出差錯。”副隊長有些不放心的叮囑著。
“沒問題,我先掛了,回去叫人。”黃毛年輕人說著,便掛了電話。
“你弟弟那搞定了?”見嘯天心情不錯,怒火戰隊隊長玄黃好奇的問著,
“對啊,搞定了,這下對於風輕雲淡的實力咱們可以大致評估一下了。”嘯天點點頭,欣喜的回應道。
“會不會有陰謀啊,這不是白送菜嗎?”何果兒見黃毛走遠,不放心的和顧封人說著。
“沒事,回頭問問風哥,他要同意了就打,不同意就晾著他。”顧封人淡淡的說著,沒有放在心上,現在的重心就是訓練,這種小事根本不至於費心。
“嗷嗷。”何果兒有些懵懂的回應著,這有什麽不能同意的。
“行了,我先走了,回去了。”顧封人帶著笑意的說著,雖然果兒頑皮一些,但心地不壞,對她印象還是不錯的。
“啊,這就走啊,那我也去,正好看看若蘭姐。”何果兒有些不舍,好不容易有人陪她玩,這就要走了,乾脆一起去吧。
“那好吧。”見她十分期待,顧封人隻好答應了。
兩人走出電競館,在路邊打了輛出租車返回清風網吧。
陳家,午飯過後,父子兩人坐在室外的涼亭吹著風。
“父親,我明天就得回去了。”陳風小心的說著,看著父親的臉龐。
“嗯,上點心,認真點,拿不出成績的話,浪費時間。”陳父淡淡的說著,視線飄忽不定,不知是在想什麽。
“嗯,我回去陪陪母親。”陳風忽然覺得有些愧疚,這麽久了才回來,回來了才待一天就要走了。
“媽。”陳風回到別墅內,看著母親開心的笑著,鼻子有些酸。
“夫人,少爺來了。”葉子連忙提醒著。
陳母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回身:“兒子,坐這,這次回來能住多久啊?”
陳風坐了下來,有些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陳母見如此心裡也有了猜測。
“明天走。”陳風低著頭,小聲說著。
陳母忽然臉色一暗,不過轉眼便恢復過來:“沒事,兒子,知道你忙,沒事多回家看看,注意身體,別熬夜,別亂吃東西啊,聽見沒。”
陳風聽著母親細心的囑咐,鼻子更酸,整理下面部表情緩緩抬頭。
“嗯,我會注意的。”陳風淡聲說著,生怕情緒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