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音樂的伴奏,李師師也開口唱了起來。
她的聲音非常清脆,透著稚嫩,唱這種深情的歌,只能說別有一番風味。
但是等李師師唱到《有一個姑娘》的時候,曲風一變,非常契合少女的心情神態,讓人頓時開朗起來。
“好啊!這首歌正適合師師姑娘你來唱!”趙剛笑道:
“小姑娘的閒適調皮,迷糊嬌憨,都被唱出來了!”
“是嗎?”
李師師笑道,又看了看曲譜,把它抱在懷裡看了又看,坐在凳子上晃蕩著腳丫,一副滿意神色。
張玄道:“不錯!唱的不錯!剩下的我們也不懂!讓水仙姑娘去找別人去幫忙吧!畢竟我對戲曲一竅不通啊!”
“那好吧!”李師師道:“這些歌曲,估計可以讓我們在重陽節那天再次拔得頭籌!嘿嘿,不知道又會得多少賞錢!”
“好啦好啦!”張玄搖頭道:“都這時候了,該回去了!”
吃過晚飯,又唱歌搞到現在,連今天的書都沒抽背。
“好啊,你送我!”李師師站起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
“你一個人大晚上回去我還不放心呢!”張玄嗤笑一聲道,拿起燈籠便帶著李師師回醉風樓。
九月初的夜有點涼,燈籠雖然不亮,但是月亮倒是很亮,幽幽的月光撒下來,地上就像是一層薄薄的糖粉。讓人覺得有點甜。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享受著這無言而默契的靜謐時刻。
送到醉風樓後面,目送李師師進去,張玄這才回去。
雖然李師師將來是個很出名的妓女,但是現在只是個小孩而已,張玄對於她沒什麼色心,只有憐憫。
張玄的生活依舊平靜,不幾日重陽節便到了,一早便有一輛馬車來到家中,田嬸急忙上前,卻見馬車上下來兩個婦人。
“不知二位來此有何貴幹?莫不是找哪位公子?”田嬸問道。
“我來找我家相公張玄!”那婦人笑道:“不知他可在此?”
原來這兩人這是趙小雨跟小翠兩個。
田嬸急忙道:“原來是張娘子啊!快快進來,張公子他正在房中看書!”田嬸將二女引進來,又讓馬車從後面進來。
“這就是張公子的房間!”田嬸笑道,說著便回去了。
“■■■~”
張玄正在看書,不妨聽到一陣敲門聲,便道:“門沒關!直接進來吧!”張玄對著書念念有詞。
只聽得吱呀一聲,便有腳步聲進來,可是他們進來也不說話。
張玄對著書又默默背誦了幾句,這才道:“好好的今天怎麼知道推門了?”
哪知回過頭一看,卻是自己的夫人趙小雨跟小翠兩個。
“哎呀,你們兩個怎麼來了?”張玄一連驚喜,急忙站起來,連書都扔到地上了,三兩步上前道:
“來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快坐!”
見到相公如此激動,趙小雨跟小翠兩個也是噗嗤一笑,這才坐下道:
“我們兩個來杭州談生意,順路便來看看相公!”
趙小雨盈盈的笑看著張玄,張玄也是上下打量著趙小雨跟小翠兩個,今天她們兩個一身蜀錦小褂,貴氣又活潑。
頭插銀鳳簪,略施粉黛;手中絹絲帕,窈窕優雅;足上蘭花鞋,雍容端莊。
兩女今日出門談生意,打扮得倒是讓人覺得正式許多。
但是她們兩個看著張玄含羞帶笑,卻是讓人心動不已。
“這樣啊!”張玄坐下給她們倒茶道:“小翠你也坐下說話!”
小翠這才坐下道:“謝姑爺!”
張玄點頭又道:“生意談好了?看來這生意越做越大啊,都到杭州了,以後是不是還要做滿江南?”
趙小雨搖頭道:“相公你不知道,這綢緞生意,蠶絲在錢塘,紡織印染在金華,大家都是熟人,只是這次來的是新客,這才過來親自跑一趟!”
張玄恍然,這做生意有供貨商,有渠道商,每個環節都有固定的商家。
畢竟這可不是現代,貨源消息那麼多,古代沒有,都是熟人生意,知根知底的信譽上靠得住。
“莫不是就是上次說的那個新客?”張玄道,他上次回家倒是聽了這個事情,只是沒聽完。
“不錯!”趙小雨道:“昨天我已經談好了,他的需求很大,倒是讓我們捉襟見肘!我也擔心其中有詐!”
張玄道:“需求大為什麼還找我們?不多找幾家?”
小翠笑道:“他也找了其餘布商,聽說是要往北方去做生意!這一點我跟小姐已經打探清楚了!”
古代做生意也怕資金斷裂,大手筆的生意很賺錢,但是因此而破產的也不少,被人知道你的底細,壓價抬價的十分常見,商場如戰場可不是說說的。
“你們看好了就行!”張玄笑道:“你們什麼時候走啊?要不要在杭州玩一天?正好今天我休息!”
再玩一天?
那就是要過夜啊!
趙小雨跟小翠兩個臉色一紅道:“也好,我們還沒在杭州玩過呢!”
聽到如此,張玄也是呵呵一笑,“你們先坐著,我再來看看書!”
張玄這才把書撿起來,但是有兩個美人在一邊,卻是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既然看不下去,那隻能用古法了!”張玄搖搖頭,便開始抄書起來,正所謂抄一遍等於讀十遍。
趙小雨跟小翠兩個則是在張玄的房間裡轉了起來。
乾淨,簡單,也沒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兩人這才放心下來。
又給張玄收拾了一通,房間裡面頓時乾淨不了少。
吃午飯的時候,曾廣幾人也是見禮,趙小雨舉杯道:“我家相公年紀小,若有無狀之處,幾位還請擔待一二!”
“哪裡哪裡!”曾廣幾人也是急忙舉杯:“張兄文采風流,我等皆是佩服不已,況且我等乃是至交好友,夫人不必客氣!”
“姐姐你放心!”馬閱保證道:“有我在這裡,姐夫他吃不了虧!”
邊上趙明堂今天被被張玄喊過來吃飯。趙明堂道:
“姐姐你不知道,姐夫在書院裡面有多出名,不僅詩做的好,連歌曲也是廣為傳唱!”
張玄一聽,覺得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