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星剛說的話就好似說了一個笑話,原本還算凝重的靈堂立馬都被楊星的話給逗樂了,其中更是不乏冷嘲熱諷,楊星此話在正常人看來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有人嘲笑道:“喂,我說大神醫,你既然都這麽說了,我奶奶死了二十年了,你看看能不能把他從墳包裡救活啊!”
嘲笑聲此起彼伏,不由的引起陣陣的大笑。
朱玨有點慌了,推了一下楊星,小聲問道:“楊兄弟,你在說什麽?張老夫人明明已經死了啊...”
楊星對著朱玨笑了笑,說道:“你難道還不相信我?我想這件事恐怕另有隱情。”
朱玨還想要多插幾句嘴,可是話到嘴邊也不知道說什麽了,但是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楊星,點了點頭後,說道:“好,老子相信你。”
這個時候秦耀也緩過神來,對楊星說道:“你剛剛說什麽?你在說奶奶沒死?”秦耀雖然不同於其他人,沒有對楊星冷嘲熱諷,可是是眼神中依然是不可思議。
秦汴也說道:“小星,這種話可不要亂說...”
楊星沒有理會眾人,而是扭頭對朱玨說道:“朱把總,你幫我個忙,把老伯母從棺材裡抬出來吧。”
朱玨答應一聲,便叫來幾名軍卒,一起小心翼翼的將張老夫人從棺木中抬了出來,然後讓其身體平躺在早已準備好了的木板床上。
楊星深吸一口氣,來到張老夫人身體前,先粗略查看了一下張老夫人情況後,這就要打算施展所謂的“起死回生術”。
在場所有人都想要看個新鮮,想要看一看楊星到底會怎麽做,是他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還是在哪裡吹牛說大話,所以那些原本還比較怕朱玨的人好奇心戰勝了恐懼,都不自覺的圍攏了過來。
秦鳶蘿怔怔的看著這一幕,說到底這世界上有起死回生的法術,秦鳶蘿也是不會相信的,可是如果沒有,楊星哥哥又怎麽會如此的信誓旦旦,雖然只是相處了不算長的一段時間,但是秦鳶蘿的心已經被楊星所牽掛了。
楊星將醫用手套帶好以後,這才啟用自己隨身的藥房,從裡面取出了一件長方形的繃帶式物件,這東西長得奇奇怪怪,所有人都不知道楊星接下來要做什麽。
這台簡易的儀器名字叫做“心脈複蘇儀”,是為了重新讓將死之人的心跳重新跳動的儀器。
剛剛一系列的檢查中,楊星也已經斷定張老夫人絕對沒有死,可是卻已經沒了心跳和呼吸,這其中原因楊星也不敢保證具體原因,可是楊星有一點可以斷定的是,張老夫人絕對是由於什麽特殊的原因才會導致心跳和呼吸暫時停止,進入了假死狀態,如果能夠想辦法重新激活其心肺能力,老伯母應該就能醒來。
但是這件方法,到底行不行,楊星可不敢保證,因為自己現在只是一個簡單的心脈複蘇儀,自己並沒有太多的高科技醫療儀器,所以其效果還有待商榷。
楊星先將心脈複蘇儀套在張老夫人胸口心臟的位置,然後再取出一小瓶的氧氣瓶,在朱玨的幫助下架好,然後楊星再順著氧氣管給張老夫人套在下顎上。
雖然這心脈複蘇理論上只要有心脈複蘇儀,重新讓心臟跳起來,應該就可以了,但是現在張老夫人呼吸也是停止的,如果不保證張老夫人在醒轉前吸入足夠多的氧氣,楊星怕出岔子。
現在的醫療條件頗為的艱苦,如果是在大醫院中,先給張老夫人做一個核磁共振,再用最先見的心脈複蘇設備對張老夫人進行心脈複蘇那絕對能夠讓張老夫人醒轉過來。
可是現在情況非比同時,楊星也只能做這樣一個簡易的裝置,看能不能用了。
隨著楊星啟動心脈複蘇儀,張老夫人的胸口隨著心脈複蘇儀的鎖緊猛然下陷,然後再0.1秒左右延遲後再次彈起,以心脈複蘇儀本身的擠壓刺激心臟的重新跳動。
張老夫人的身體此時也有點抽搐,加上心脈複蘇儀本身的力道,使得其身體有點像外滑落,楊星趕緊叫幾名軍卒分左右前後,按住張老夫人的腿腳四肢。
張老夫人現在年事已高,就算沒有死,楊星也不敢絕對保證其能承受的住如此的心脈跳動,但是事到如今,別無他法,楊星只要賭一次了。
但願學校裡教的是對的!
楊星一手壓著張老夫人的手腕,利用食指和中指二指按在張老夫人的脈搏上,觀察一舉一動,另一邊則時刻觀察張老夫人的身體狀況。
周圍靜的出奇,所有人都看著楊星這詭異的治療手段,畢竟在場所有人外除了少數幾人,其余人並沒有見識過楊星的治療手段,所以無不瞠目結舌。
秦鳶蘿更是握緊了梅香手腕,焦急的等待楊星所謂的治療結束。
“小姐不用擔心,楊公子會沒事的。”梅香看著自家小姐這麽緊張安慰道。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楊星額頭的汗珠都流淌下來了,其精神緊張到了頂點,但是那代表心臟重新跳動的綠色指示燈依然沒有亮,那刺眼的紅色指示燈還在那裡撲閃撲閃的,其每閃動一下,自己的心就要涼一塊。
難道這還不行麽!楊星心中嘶吼。
時間推移,已經足足一刻鍾了,秦壯更是等的不耐煩了,不由的點指楊星嘲笑道:“就知道你在胡說八道!這天底下哪有死人複生的道理!諸位您們快給我們評評理,我們家老夫人的大壽他來搗亂也就算了,明明就是他害死了我們的祖母奶奶,現在這個時候也不想讓我們祖母奶奶安生入土!這,這天底下怎麽能有這般道理啊!”
秦壯越說越著急,最後甚至都著急的連蹦帶哭了,其雖然懼怕朱玨並沒有再敢上前找事,可是他的呼喊卻也得到了周圍人的認同,所有人都覺得此事實在是楊星無理取鬧,人死了講究的就是入土為安,楊星這樣不分輕工皂白就將死者從棺木中抬出來,是對死者最大的不尊重。
所以不由的,周圍一群人都對楊星指指點點, 口中更是議論紛紛。
“喂!你們在說什麽!你們,你們要是再敢胡說八道!老子把你們的舌頭給割下來喂狗!”朱玨也著急了,其一邊看看著楊星,一邊不斷阻止周圍人的議論。
但是朱玨發火再凶,也架不住其自己心中沒有底氣,現在的朱玨自己心裡都發慌,根本架不住周圍人的長舌頭。
現在二人的所作所為已經激起了不小的民怨,甚至已經有膽大的開始煽風點火了,添油加醋。
“滾出秦宅!這裡不歡迎你們!”
“我就知道這小子滿口胡說八道,死人怎麽能復活!?大家一起上把他們綁了去見官!”
“我都替秦家打抱不平了,原本老夫人去世秦家就已經悲痛欲絕了,沒想到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不懂憐憫之人。”
......
論非但沒有
減少一點,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其中話語甚至已經有人已經對朱玨和楊星開始進行人身攻擊了。
周圍說什麽的都有,但是聲音巨虎都是一面倒,全是在聲討朱玨和楊星。
朱玨嘴本來就笨,現在在自己和楊星明顯理虧下,根本不知道怎麽反駁他們,直急的在哪裡跺腳,可是反觀楊星還是在哪裡靜靜的坐在哪裡死死的盯著張老夫人的一舉一動。
周圍場面有點僵化,周圍人的怒火也越來越大,甚至已經有不少人和軍卒起了衝突,那些個軍卒雖然都是手持兵刃擋住了他們,可是他們又怎麽真的敢對平民百姓出手?
場面到了現在,已經有點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