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知道青柳巷已經沒有人居住了,但是李小平卻也不知道那裡都是些什麽樣的鬼怪。
而且自己也不是什麽高人,最多就是跟這些所謂的血脈者的體系不同,之所以感知不到李小平血脈的力量,恐怕也是跟這個有關系。
等在任俠的家裡吃過飯,他先讓宋詩雲和小姑娘去休息了,然後跟著任俠走進一間隱蔽的房間裡。
任俠先讓下人上了一些水果,又讓他們送了一壺茶水,就屏退了下人,並且吩咐不經過他的允許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李大哥可能不知道,我任家世代都是熾炎魔的血脈,雖然也算的上是高等血脈,但是近些年來家族中覺醒的卻是日況足下。”
然後他看著窗外的深沉的夜色繼續說道:“我父親有七個兒子,三個女兒,我在家中排行老二,雖然說兄妹幾人中我也算是佼佼者,但是跟大哥比起來我就要差上許多,論修為我不如他,論成事我也不如他,但是我還是想爭一爭這一家之主的位子,父親的身體越來越壞,估計也沒有多少日子了,這個試煉就是重中之重,不能有一點閃失,我也打聽過,青柳巷的居民都是被火燒死的,就算化作妖鬼也是火性居大,只要我能把他們身上的火性吸收,定能再把境界突破一截,這樣我就多幾分希望,還望李大哥助我一助。”
他態度陳懇,臉色鄭重。想來也是相當看重這一件事情。
李小平自無不可,他點了點頭,算是徹底定下了這件事。
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還能不盡心嗎。
“青柳巷的妖鬼我來的時候也聽父親講過,那些東西並沒有那麽簡單,一般來說人死後只有在極度怨恨或者特殊的情況才會變成妖鬼,而青柳巷的那些應該是屬於後者,只是具體是怎麽回事父親來的時候倒是沒有提起。”
李小平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以前陳輕虎隻給他講過境界的劃分,對於妖鬼的這些也只是簡單的一句帶過。
這時,他也來了興趣。
“特殊的情況是那些情況?”
“有些是因為被一些可以支配亡者的妖魔殺死變成妖鬼,有些是因為地理位置而變成妖鬼,還有一些是因為執念太重……”
林林總總說了有十幾分鍾,李小平也是大開眼界,原來妖鬼的形成有這麽多種啊。
任俠繼續說道:“今次我們先找一個宅子進去,盡量不要干擾到其余的妖鬼,各個擊破是最理想的情況,但是如果我們陷入圍攻,那麽就靠你打破包圍了,如果突圍不成,那麽盡量給我拖延一些時間,我有一件秘寶可以把我們轉移,但是卻需要最少一刻鍾來發動。”
李小平點頭稱是,他不知道什麽樣的秘寶能有這種效果,雖然上一次也殺過一隻妖鬼,但是聽任俠這麽一說,又有些不確定以及是否真的把它殺死了,總感覺沒有這麽簡單。
再說自己雖然沒有秘寶,但是有神都專門克制那些妖魔,還有十一隻夜魔也可以保駕護航,再說了還有柴山刀法。
一直聊到半夜,這才敲定了明天傍晚就去青柳巷。
他告別了任俠,走出房間看著皎潔的月色,一輪圓月空中高掛,院子裡掛著幾隻大燈籠,現在人已經都休息了吧。
他駐足片刻,然後抬步走進客房。
房中,宋詩雲正在油燈微弱的光芒下縫製一件新衣,聽到有人推門,她抬頭看去,只見李小平踩著月色走了進來。
“回來了,
相公。” “嗯,晚上就不要縫了,太費眼睛。”
他看著燈光下的女子,面容溫婉動人,哪裡還有當初青樓裡的半絲風流,模樣倒是像極了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普通婦人,甚至連恍惚間的寂寞淒楚也是一般無二。
雖然說是梅姨做主把她許配給自己做小妾的,但是李小平仍然有些覺得有些對不住這個女子,她本可以在天香樓繼續做她的清倌人,享受眾人的吹捧和呵護,最後找一個良人嫁過去相夫教子。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和自己顛沛流離。
他看著宋詩雲在燈光下不斷顫抖的睫毛,帶著紅暈的美麗面容,突然有一種抑製不住的衝動。
他咽了一口口水,然後從懷中取出清陽佩,自然而然掛到宋詩雲修長的脖頸之間。
掛的時候免不了身體的接觸,本來就忍的難受的李小平更加難受了。
還沒有等他的雙手離開,宋詩雲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仰起頭狠狠地往李小平的唇間吻了過去。
這一吻,良久才分開。
他看著懷中嬌豔欲滴的可人, 抱起來就走到床榻前。
一夜被浪翻湧。
第二天李小平撫著腰走出房間,剛好碰到遛彎回來的任俠。
“李大哥,你這腰怎麽了?”
問完以後,仿佛想到了什麽又閉口不言,打了一個招呼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李小平只要把臉埋進土裡去,太丟人了,剛才那肩膀一抖抖的是在笑吧,肯定是在笑。
他轉身又回了房間,看著已經穿好衣服在梳洗打扮的宋詩雲,他歎了一口氣。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啊。
剛開始還佔盡先機打的對方丟盔棄甲,哪裡知道對方竟然後勁十足,竟然又殺了回來,打的李小平潰不成軍,腰酸背痛。
看到李小平又扶著腰走了回來,她掩唇輕笑。
李小平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然後往床上一躺竟然打算再睡一個回籠覺。
“好了好了,再不起床要被小琴笑話的。”
李小平剛閉上眼睛,就有一陣香風撲來,軟糯的話語鑽進耳中。
他看了一眼坐在床榻旁邊的宋詩雲,把被子往臉上一蒙。
片刻,被子下面傳來悶悶的聲音。
“我的一世英名啊,要被笑死的。”
宋詩雲噗嗤一笑,把被子扯開看著李小平說道:“誰讓你昨天晚上老挑逗人家。”
說著還撩了撩額角的發鬢。
可憐李小平兩世處男,複一開葷哪裡能受得了撩撥,一伸手把宋詩雲扯到床上。
好一場妖精打架誰怕誰。
宋詩雲隻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