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妖鬼眾多,總有一些實力不濟而進不得人類的的城池只能在荒山野外謀害過路的旅人。
李小平躺下沒多久,就聽到那匹草原馬發出一聲長嘶,神都也跟著發出蜂鳴。
他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就順手拿起神都爬了起來,破廟外兵荒馬亂。
六個夜魔正跟一群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妖魔酣戰,那群妖魔雖然實力並不強,但是卻數量眾多,六個明法境的夜魔竟然久攻不下,反而落了下風。
李小平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這種窮鄉僻壤渺無人煙的地方竟然有這麽多的妖魔,他反手從宮殿之中召喚出剩余的六個夜魔,讓兩個保護已經驚醒,正驚疑不定打量四周的宋詩雲,其余的都跟隨著他步入戰場。
“無事,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把外面那群惱人的妖魔殺個乾淨。”
平凡的語氣說著殺氣騰騰的話語。
沒有再多說什麽,雖然那群妖魔只有鬼意境,但是數量估摸著得有百八十隻,這裡怎麽會有這麽多這種妖魔。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手中的神都卻飛快的收割著那些妖魔的生命。
一記斷陰陽,接著一記破業障,簡單的兩個招式卻如同妖魔的催命符。
那群妖魔個子只有七八歲的小孩子那麽高,渾身漆黑如墨,手中拿著不知從哪裡搶來破爛的武器,有鏽刀,斷劍,砍柴的斧頭,甚至李小平還在那群家夥中間看到一隻妖魔還拿著一把沒有釘齒的耙子。
李小平看的是滿臉無言,這是哪裡的妖魔,簡直就是妖魔界的乞丐。
雖然看著好笑,但是手中的招式卻是愈發的狠辣。
他卻不知這一群妖魔已經在此地盤踞有數年之久,剛開始的時候也有一些所謂的江湖豪俠想要斬妖除魔,搏一個好大的名頭,只是全部都铩羽而歸。
雖然這群妖魔的實力不濟,那也是在他看來的,現在他已經是一個通幽境的血脈者,在他看來這群妖魔就如同土雞瓦狗一般。
但是他卻不知道那些所謂的大俠,武林高手其實也就相當於覺醒境的血脈者。
這個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有些苦練了一輩子甚至還不如一個什麽都不用做,只要時間一到就能自動覺醒的血脈者。
但是這個世界也是公平的,雖然血脈者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是也是依靠先祖的血脈,那即是力量之源,也是災厄之根。
一旦血脈者失控,那麽世間就又多了一個比妖魔還有殘忍的怪物。
他們有一個共通的名字,化魔者。
世人羨慕他們血脈的力量,卻懼怕蘊藏在血脈中的詛咒。
李小平則沒有這樣的顧慮,他的力量來自神都,只要神都不被損壞,那麽力量就不會失去。
當那些矮小的妖魔被屠戮一大半的時候,他們明顯感到了畏懼。
是的,畏懼,李小平可以從他們那雙狡詐的小眼睛中看到懼怕。
真有意思,食人為生的妖魔竟然會害怕。
但是卻沒有因為這樣的眼神而手下留情,這無關善惡,只是因為他們是食人的妖魔而已。
從路上遇到過的幾個荒廢的村莊,還有他們手中那些明顯是人類的武器和農具,都不難看出那些都是遇害的人類留下的遺物。
終於,妖魔因為受不了這種被人砍瓜切菜一樣的殺戮而開始四散逃跑的時候,李小平就沒有再繼續追趕。
一是因為還要人在廟中等著他,二是因為他在亂戰之中收了一點小傷,
雖然不礙事,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感覺應該謹慎一些為妙。 戰鬥完畢以後,就要打掃戰場,混戰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黑氣被神都吸收,就算有估計也是杯水車薪,離打開第三個宮殿遙遙無期啊。
被他殺死的妖魔都變成了一堆灰燼,而被那些夜魔殺死的妖魔就不是這樣了。
只見他們在戰鬥結束以後低頭不停地在那些屍體上吸允,妖魔的屍體也隨著這種動作而變得越來越乾癟,直至變成一堆灰燼。
李小平沒有再看這種事情,他走進廟門,看著一左一右兩個夜魔護衛著的宋詩雲。
她明顯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待遇,兩個手緊緊的攥在一起,指節都有一些被握的發白。
李小平揮揮手讓那兩個夜魔去外面享受大餐,他則是走過去把宋詩雲抱在懷裡。
“嚇壞了吧!”
“嗯,確實有一些害怕,但是後來想到相公還在這裡就沒有那麽怕了。”
現在估計也睡不著了,李小平就陪著她在篝火旁坐了一宿。
等第二天天亮的時候,雨還在稀稀疏疏的下著, 李小平看了看這樣的天色,然後又掃了一眼廟外的一片狼藉。
這地方是不能呆了,雖然自己不怕這種事情,反而會因為夜魔的口糧有著落而有些欣喜。
但是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野,如果在來幾隻大妖魔。李小平也不敢保證能護住宋詩雲。
小心為上,淋點雨也算不了什麽。
他們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後就駕著馬車離開了這裡。
但是他卻不知道,在一個隱蔽的角落有一雙凶殘的眸子正盯著他。
因為是白天,夜魔都被他重新喚回了宮殿,兩人一馬又重新踏上了旅途。
蒙蒙秋雨淋在身上,很快就把他的衣服都打濕了,雖然他如今已經開了第二個宮殿,不懼怕這點寒意,但是黏糊糊仍然覺得有些渾身不舒服。
好在馬車在夜晚快到的時候看到了前方的一座村莊,這一次不是荒村,隔著老遠李小平都能看到村子上方的炊煙。
他不僅一喜,忙又揮舞了幾下鞭子讓馬再跑快一些。
因為下雨的緣故,進了村子李小平也沒有在街上看到有人來往,他隨意的找了一戶人家,敲了敲院門。
不大一會兒,就有一個約摸六十多歲的老嫗,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給他開了門。
等看清門口站著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那老嫗頓時警惕的打量了他們一眼,然後啪的一聲把大門又合上了。
李小平準備好的說辭還沒有說出口就吃了一個閉門羹,有些悻悻的看了宋詩雲一眼。
誰知,那妮子竟然還在捂著嘴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