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推不開,又嘗試了一會,還是推不開,林鋒無奈,隻得作罷。
“咦!”當林鋒下意識的看向兩扇門中間的牆壁時,他輕咦了一聲。
接著他走近一看,只見整塊牆壁的中間竟然是透明的,看樣子有點像是水晶,在其周圍刻著一圈古怪的符文。
而在牆壁表面,還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圖案,使得整片牆壁看起來,如同一幅壁畫一樣。
不過,這些圖案可不是什麽花花草草,而是一些關於陰間的東西,什麽黃泉路、奈何橋、忘川河、地獄......等等。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鬼啊、怪啊之類的東西,刻得微妙微翹,栩栩如生。
而剛才,因為這牆壁是透明的,如果不是他走進一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看了一會後,林鋒覺得沒什麽意思,便原路返回,走上樓梯,來到了二樓。
在二樓繞了一圈後,林鋒發現二樓有十個房間,不過還好,每個房間都是一樣的,都是住人的。
不過,當他看到每個房間都有一台嶄新的電腦和液晶電視後,不由的一陣感慨。
有錢人,就是會玩!
下了樓,林鋒坐在椅子上歇了一會,然後打開行李袋,把裡面的蔬菜啊、肉啊之類的東西,拿到廚房,起鍋燒油,做了幾盤色香味俱全的菜。
然後端到殯儀館外的桌子上吃了起來,還倒了一點小酒喝起,他並沒有因為這裡是殯儀館,而有什麽不適。
從孤兒院出來後,林鋒獨自一人生活,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學做菜,久而久之練就了一手好廚藝。
吃完飯,收拾了一下,然後看著周圍這夢幻般的景色,林鋒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說真的,他挺佩服當初建殯儀館的那個人,好好的殯儀館,硬是讓他搞出世外桃源的感覺。
一時間,他之前那不想管殯儀館的心,也開始了動搖,因為這裡實在是太漂亮了,生活在這裡,簡直就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享受。
但轉念一想,林鋒還是壓下了動搖的身心。
第一,他對殯儀館各方面一竅不通,如何經營。
第二,往往看似美麗的背後,都暗藏危機,誰知道這裡是不是還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東西。
抽完煙,林鋒走出院子,來到小路邊的白色彼岸花旁,下意識的抬起腳,想要走進去看看。
但忽然想起,這樣會把這些彼岸花給踩死,於是抬起的腳停在了半空,而後當他下意識的低頭一看。
嗯!
他驚奇的發現,腳下的彼岸花竟然向著兩邊散開,露出了漆黑的土地。
林鋒以為自己眼花了,放下腳,揉了揉眼睛,看到之前露出的土地,又被彼岸花覆蓋。
接著他又抬起腳了,只見腳下的彼岸花仿佛有靈性的又向著兩邊散開。
林鋒楞了一下,然後抬腳踩了上去,接著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每一步落下之前,腳下的彼岸花都會快速散開,待他離開後,又快速合攏。
走了一段距離後,林鋒坐下身來,然後整個人躺在了彼岸花花海中,接著周圍的彼岸花竟然開始向他靠攏,而且還親昵的對他的衣角蹭了蹭。
伸手碰了碰身旁的一朵彼岸花,只見那朵花好似害羞了一樣,在不斷的躲閃中,還收攏了花瓣。
看到這奇異的一幕,林鋒樂了。
繼續逗弄了一會後,他轉過頭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不由的一陣思緒萬千。
當年林鋒所生活的孤兒院,有個規定,無條件的將裡面的孤兒撫養到十八歲,還供他們上學,如果有考上大學的,那就繼續供他們上完大學,還包分配工作。
但很顯然,他並不是那塊料,沒能考上大學,高中畢業後,剛好十八歲,離開孤兒院後,便獨自一人在社會上打拚,一個人生活。
這麽多年過去了,沒交過女朋友,也沒個要好的朋友,不過在省吃儉用下,倒是攢了幾十萬,林鋒也曾回孤兒院看過,打算捐點錢,回報一下。
但沒想到,孤兒院在他離開兩年後,就關閉了。
而林鋒之前所在的那家快遞公司,工資待遇各方面都相當不錯,他也打算一直乾下去,然後在乾個一兩年,看看有沒有招上門女婿的,他去倒貼。
實在不行的話,就領養個孤兒,他在努力點,應該能拉扯大。
這樣的話,等他將來老了後,好歹能有一個念想。
但沒想到,昨天會發生那檔子事,導致他被開除了。
而他原本的規劃,也一下子被打亂了,一時之間,林鋒對於的自己的未來,充滿了迷茫。
身旁彼岸花那淡雅的幽香不斷的充斥著鼻尖,漸漸的林鋒隻覺得一陣困意襲來,眼睛一閉,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呲!呲!呲!呲!”而當他睡著後,他身旁的彼岸花突然發出了響聲。
接著一朵朵潔白的彼岸花,如同一個個小精靈,不斷的從泥土中鑽出,蠕動著柔嫩的根莖,爭先恐後的爬到了林鋒的身上。
不一會,他的全身便被彼岸花覆蓋,整個人只剩下了一個腦袋,而後這些彼岸花收攏花瓣,靜靜的依偎著他。
一副人與自然的唯美畫面就此形成,只不過這畫風看上去有點詭異。
夜深了,在南海市東郊的南海殯儀館門口的保安室內,一個青年保安正坐在椅子上,無聊的看著牆壁上掛著的大鍾,發著呆。
當初他奔著工資高,來到這裡當保安,原以為會很恐怖,但在幹了一陣後,發現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
但每當輪到上夜班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是難免會有些害怕,畢竟這裡怎麽說,也是殯儀館。
“碰!碰!碰!”,就在此時,保安室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敲打聲。
青年以為是誰家明天急需辦理喪事,大半夜的來提前預訂。
但當他轉過頭,卻看見在他前面保安室的窗口玻璃上,此刻竟然貼著兩張慘白的臉。
“媽呀!”青年當即就被嚇了一跳,然後“咣當!”一聲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緊接著,青年快速坐起身來,臉色蒼白的一邊連滾帶爬的向著身後退去,一邊伸手指著那兩張慘白的臉,聲音淒厲的大喊:
“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