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飛馳,大約半個小時後,停在了城郊處一棟三層小樓門前。
小樓大門緊閉。
二人下車後,張明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過了半響,見沒人回應後,張明接著又連續敲了幾次門,屋內才傳來腳步聲。
門開了,映入陳銘二人眼前的是一名個子不高,體型頗瘦,蓬頭垢面,穿著短褲,上身赤裸,留著小胡子,看上去三十左右的年輕男子。
難道這就是捉鬼大師?
陳銘二人心中相繼泛起了嘀咕。畢竟這位年輕男子,與他們心中的大師形象,差了十萬八千裡。
他們心中,降鬼大師應該是那種,著裝整潔,面色嚴肅,散發威嚴氣勢的老者。
而眼下的年輕男子是完全不符合。
“大清早,擾人清夢。”大師打著哈欠,沉著臉問道。
很明顯,他對於二人打擾到他睡覺,很是不爽。
拜托,現在已經九點多了,還是大清早嗎?你這大師也太任性了吧。
二人心中只能腹誹,可不敢開口說出來。
“大師,我們是慕名而來。”張明恭敬說道:“我朋友家裡鬧鬼,想從您這裡購買一些專業的辟邪除鬼之物。”
隻買辟邪物品,不請大師,在車上陳銘與張明說過。
“哦!”大師臉上閃過一抹訝異,點了點頭:“進來吧,將詳細的情況說與我聽聽。”說完,轉身回到了屋裡。
二人緊隨大師身後,步入了屋內。
進入屋內之後,陳銘,張明臉上瞬間變了。
如果說先前,這位大師只是在二人心中只是不修邊幅,那現在已經完成變成了邋遢。
家裡衣物、襪子到處亂放不說,就連降妖除魔的桃木劍,八卦鏡,驅鬼鈴等法器也是隨意仍在桌上,茶幾上。
特別是驅鬼鈴上面還壓在一雙臭襪子。
慘不忍睹!
大師大搖大擺走到沙發前,將沙發上的衣服扒拉出個空地,直接坐了上去。
“你們坐下說吧!”
陳銘與張明看了半天,最後面面相覷,一臉為難。
沙發上,椅子上不是衣服,就是臭襪子,在不就是大師的除妖法器,讓他們往哪裡坐?
他們總不能跟大師一樣,將沙發上,椅子上的衣服,法器一扒拉,一屁股坐下去吧。
真這樣做,對大師也太不尊重了。
“站著挺好,我們還是站著吧!”張明尷尬的笑道。
大師懶洋洋的點了點頭:“你們既然喜歡站就站著吧。”
我們哪裡不坐,是你家裡沙發上,椅子上到處是‘垃圾’,我們沒地方坐好吧!
牢騷歸牢騷,他們二人可不敢說出來。
平複了心情,陳銘開始講述自己遭遇鬼壓床的經過。
雖然是重先聽一遍,但張明臉上依舊帶著懼怕。
反觀大師呢,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一臉的淡然,仿佛聽得不是真實鬼怪事件,而是聽的童話故事。
聽完之後,大師看了陳銘一眼,淡淡說道:“你遭遇的鬼物算不了什麽。除掉它,對本大師而言只需要分分鍾。但你確定只是購買一些辟邪物品,而不是本大師親自前往?”
“嗯!”陳銘點了點頭。
錢是一回事,他怕到時自己用系統抓鬼時,被大師發現什麽端倪。
系統神器可是他最大的秘密,可不能讓人發現。
“我事先說好,我畫的符籙,只有一成不到的幾率殺死你家中的那個鬼,
但有八成幾率可以趕走那個鬼。” 大師目視著陳銘說道。
“行!”陳銘點頭。
一成幾率殺死紅衣女鬼,八成幾率趕跑,這夠了,他還有系統贈送的五次抗性,有很大的幾率能捕捉紅衣女鬼。
“我畫兩張符你拿回去,一張貼在牆上,一張放在身上。”大師說道。
“兩張符籙多少錢?”陳銘問道。
“一張一千,一共兩千。”大師說道。
陳銘有些肉疼的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千塊錢,遞給了大師。
大師接過錢後,從抽屜裡拿出了兩張黃紙,然後又從另一個抽屜裡翻騰了半天,找出了一隻毛筆和一瓶朱砂。
將黃紙攤於桌上,提筆揮毫,筆走遊龍。
隻聽見刷刷刷的聲音響起,不出十秒鍾,兩張符籙就製作完成。
大師拿起兩張符籙遞到了陳銘面前:“現在朱砂未乾,路上別把符籙弄花了,我這裡可沒有三包!”
“兩張符籙這就畫好了?”陳銘有些不敢置信。
“好了!怎麽,你有什麽疑問?”大師疑惑道。
陳銘接過符籙,強顏一笑:“沒什麽疑問,只是問問!”
嘴上這麽說,其實他心裡已經開罵了,兩千塊錢的符籙,十秒鍾不到就畫完了,這尼瑪比搶銀行都來錢。
“好了,還不回去!”大師打了個哈欠自語道:“昨夜和妹子聊天太晚,得趕緊回去補個覺。”說完,可能意識到了周圍還有陳銘二人在,自己又是大師身份,說這句話有些影響不好,所以連忙又說道:“現在女孩怎麽都對鬼怪感興趣呢!”
妥妥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陳銘二人也沒說破,和大師恭敬的到了聲別後,離開了。
離開大師的住處後,二人又去按了個摩,洗了個腳。
他們去的都是正規的那種場所。
洗完腳,按完摩後,他們又在街上簡單的吃了點飯後,張明才將陳銘送回了家。
回到家之後,陳銘就將購買的符籙貼了一張在牆上。
兩張符籙一模一樣,不存在區別,哪張貼牆上,哪張放身上都無所謂。
貼完後,他就躺在床上查看起腦海中的系統來。
任何新東西都會有新鮮感。更何況還是小說中許多主角擁有的逆天神器,系統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