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步青雲踏這門玄級下品武技的增幅之下,雙重血煞印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威能。
那散發而出的血煞之氣猶如浪濤,直衝腦海,令得鼠溫玉兩鼠仿若置身於屍山血海,臉色一片煞白!
“怎麽可能?那小子怎麽可能施展出如此威力的招式?”
片刻,鼠溫玉回過神來,面色愕然,顯得難以置信。
白羽這一招,威能著實恐怖,比之小靈元境初期強者的全力一擊都是絲毫不逞多讓!
“還是先抗過這一擊再說吧。”
邪將的面色也在此刻凝重到了極點,深深吐出一口氣,體內的氣血沸騰而起,催動到了極致,盡數向著畫戟湧去。
隨著雄渾氣血的湧入,在那漆黑的畫戟尖端,有著一個血色光團漸漸凝聚,一股狂暴如雷的氣息自其中散發而出!
“凡級上品武技:血雷暴!”
當那血色光球凝聚而出,氣息狂暴到了極點之時,邪將揮舞著手中的畫戟,朝著白羽怒衝而去!
見狀,一旁的鼠溫玉也是回過神來,折扇之上血光匯聚成了一柄血色短矛,短矛之上正吞吐著寒芒。
“凡級上品武技:破血矛刺!”
兩鼠皆是全力而為,沒有絲毫的保留,氣勢如虹,一球一矛,皆是撕裂空氣,帶著爆鳴之聲,向著白羽怒轟而去!
見狀,白羽的面色依舊平淡,那如若血色天陽的雙重血印緩緩推出。
哢!哢!
僅僅只是一刹那,一球一矛之上便是傳來了清脆的聲響。
鼠溫玉兩鼠面色頓時驚變,剛想抽身而退,那雙重血煞印又是爆發出了一陣滿天光華,瞬間威能暴漲,直接是摧枯拉朽地將一球一矛盡數摧毀!
最後,那股力量猶如洪水一般,傾瀉在了鼠溫玉二鼠身上。
噗!
頓時間,鼠溫玉二鼠身遭重擊,倒飛而出,自空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鼠溫玉躺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面色之上即是驚愕又是不甘,同為七竅之境,自己與邪將以二敵一,竟然敗了……
白羽的實力竟是恐怖至此!
“我說過,今日,你休息走出這裡。”
看著白羽緩步走來的身影,鼠溫玉原本臉上囂張跋扈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見,煞白的臉上浮現出絲絲恐懼。
這一次,他清楚地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
猛烈的靈氣波動將四周的石壁都是震碎,卷起陣陣灰塵,鼠儒風與惡古邪所在的這處戰場已是有著道道細小的龜裂。
小靈元境高手的交戰,竟是激烈至此!
砰!
兩鼠硬碰一拳,旋即皆是猛然後退,那鼠爪所踏的石板之處,皆是留下了淺淺的印記。
聽著那不遠處的轟鳴之聲,兩鼠皆是望了過去,旋即又皆是面露驚色。
顯然,對於白羽竟是有著如此戰力,那怕是對其有所了解的鼠儒風都是意想不到。
每一次本以為看到了白羽實力的全部,但下一次,白羽又會以事實證明,這不過只是冰山一角。
“又是白羽這小子……”惡古邪面色難看到了極點,眼中有著陰毒之意。
這一次雖說落入了山磊部落的圈套之中,但惡古邪卻依舊是有著八成的把握滅掉山磊。
而這信心的源泉便是鼠溫玉以及邪將兩鼠,兩大七竅境的實力山磊部落根本無鼠能敵,足以碾壓山磊部落諸多大隊長,形成摧枯拉朽之勢。
一旦底下一眾盡皆戰敗,
就算鼠儒風、鼠大強是小靈元境的強者,也依舊是無力回天。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不過只是形同虛設。
只不過惡古邪想破頭皮也無法想到,白羽竟是凶殘到了這種地步,憑借一己之力打敗鼠溫玉二鼠,生生將其扭轉,一手打好的算盤也是落得個粉碎。
與惡古邪難看的面色相反,鼠儒風則是喜上眉梢,面露欣慰。
白羽提出圍殺計劃之時,鼠儒風便是考慮到了這一問題,而當時白羽信心十足,獨自包攬了下來。
雖知道攸關部落存亡面前白羽不可能開玩笑,但心中依舊是擔憂,畢竟那可是要獨自面對兩位七竅境的高手啊,並非易事。
而此刻塵埃落定,鼠儒風的心也才算是放了下來。
鼠儒風望向惡古邪,笑道:“惡古邪,這一次恐怕是你輸了。”
聽罷,惡古邪面色數次變幻,為了今日,他已謀劃了十數年,卻不想此刻盡數落空。
惡古邪心有不甘,還未殺死白羽,替雙子報仇,就算是死,恐怕他都不會瞑目!
“白羽,都是那該死的白羽!”
惡古邪的面色漸漸扭曲,那雙猩紅的雙眼仿佛有著鮮血流淌而出一般,殺意黯然。
砰!
就在惡古邪動怒,準備施展手段之時,忽的,遠處又是傳來一聲巨響!
惡古邪與鼠儒風做為一族之長,下意識地望去,見之,鼠儒風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驚愕之色緩緩浮現。
反之,惡古邪的嘴角卻是有著陰冷的笑容漸漸浮現,眼中的猩紅也是漸漸恢復,看著鼠儒風,森然道。
“看來,要輸的,恐怕是你們山磊部落啊……”
不遠處,灰塵散開, 露出了鼠大強渾身是血的身影。
鼠大強,敗了!
……
“咳咳……”
鼠大強艱難的爬了起來,望著面前那折斷了兩隻長足的碧環毒蛛,面露苦笑。
碧環毒蛛早已快突破至小靈元境中期,而自己突破至小靈元境初期的時日都是太過短暫,那怕是已經拚了性命也只能折斷碧環毒蛛兩隻長足罷了。
實際上那是碧環毒蛛太強罷了,並非鼠大強太弱。
要知道,做為千絲洞二當家,碧環毒蛛實力極強,一般小靈元初期境,都不會是其十數之將,更別提折其長足。
“小小老鼠,竟敢折斷我兩隻長足,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碧環毒蛛看著面前渾身是血的鼠大強,眼中有著一抹殺意與怒火
想不到自己堂堂千絲洞二當家竟被一隻剛剛突破至小靈元境的老鼠所傷,簡直是奇恥大辱!
想到此處,碧環毒蛛便是不覺怒火中燒,一隻完好的長足高舉,對著鼠大強的腦袋狠狠刺去。
“只有用你的鮮血才能洗刷我的恥辱,所以……你去死吧!”
“要死了嗎?真他娘的對不起部落啊……”
望著那越來越近,如矛般尖銳的長足,鼠大強緩緩閉上了眼睛。
就在此時,一道悶聲炸開,一柄沾染血跡的骨槍帶著無可匹敵之勢,狠狠點在了那長足之上。
鐺!
骨槍之上傳來了一股巨力,將那長足震開,一聲冷喝也是隨之傳來。
“畜牲,休得傷我大強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