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徐太浪
性別:男
年紀:18
家庭關系: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
職業:守廟人
最近活動:大昭寺,家屬樓,大學路小學,冰激凌店。
…………
賽罕區武警醫院裡。
李鐵軍隊長望著電腦屏幕上閃爍的資料,陷入了沉思。
三天來,他犧牲了十幾名部下。
這些人都是正當韶華的熱血男兒漢,其中更是有靈異特種部隊的兩名資深道士,一名號稱“在世間行走的佛陀”的帶發出行的和尚,全都死了。
當他們把十幾個特種部隊的人從距離冰激凌店十幾裡地的下水道拖出來的時候,全都是須發皆白,全身上下都布滿了冰霜。
這幾天正是盛夏,陽光炙烈無比,就是挖地三尺的下水道,也應該是0攝氏度以上,怎麽會凍成這模樣?
除了死亡的三人,其他有生命跡象的人,全都被送往醫院,但是瘋的瘋傻的傻,一睜眼全都大吼大叫,仿佛在下水道看見了什麽不該看的。
而今天,正是戰友們的頭七。
……
李鐵軍想到這裡,重重的捶了一下腿,他好恨啊,恨自己為什麽當時沒能跟上去!
他要報復邪祟,線索只能從徐太浪這邊找。
這個普通市民為什麽和那些邪祟接觸了,生生吃了上百根冰激凌,卻沒有什麽危險?
不知不覺,醫院裡面似乎只剩下他一個人,護士和醫生們全都下班了,一些值夜班的小護士,正在谘詢台托著腦袋打瞌睡,如果不拉召喚鈴,是不會過來查看的。
忽然,他聽見走廊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確切的說,像是鐵鎖鏈。
李鐵軍心中一緊,開始側耳傾聽。
那聲音越來越近,一下一下,仿佛是有節奏一般,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叮呤咣啷……
嘩啦啦……
似乎距離病房只有四五米的距離了。
李鐵軍忽然就感覺到全身發涼,一股陰寒至極的氣息,順著牆壁直透進來,趕緊拉上了被子,假裝睡下,眯著一個眼睛,悄悄看著門縫外黑洞洞的走廊。
忽然一個白色的人影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細看那是一個女人的背影,全身白衣,還隱隱發光!等等,這人怎麽全身是冰!
李鐵軍心臟驟停,整個人都不敢喘一口大氣。
女子手裡拉著一根冰做的鏈條,走一下頓一下,頭還搖搖晃晃,就好像是一個沒縫好的布娃娃頭。
她後面還跟著一個全身冰凌茬子的小孩,小孩路過病房時候,忽然停了下來,頭部竟然生生轉過180°,衝著病房裡的李鐵軍詭異的一笑,消失不見。
“那是幾天前冰激凌店的小男孩?!”
此時的李鐵軍,驚愕,憤恨,還有一絲絲恐懼,全都籠上心頭,那些鬼祟竟然找到了醫院!
它們想要幹什麽?!
來殺他嗎?
可是下一秒,李鐵軍直接熱淚盈眶,淚流滿面,因為鐵鏈過處,竟然拖著一個個熟悉的背影,發著哀嚎之聲,從他的病房門口一一路過。
是他前不久在下水道死去的那些隊友!
“麻子!可樂!王鐵牛!你們……你們要去哪啊!!”
李鐵軍發出嘶聲力竭的吼叫,他再也不能裝睡了,這些都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啊!
那些被鏈子拴住的人,腳步一頓,
慢慢的把頭轉過來,全都看向李鐵軍。 李鐵軍忍不住倒吸口氣,這些人臉部肌肉扭曲,嘴巴張的老大,眼睛上翻,露出白眼仁,全身四肢呈現出想要逃離的姿勢,仿佛是生前遭遇了什麽巨大的痛苦。
看到李鐵軍在呼喚他們,臉色僵硬,仿佛不認識對方一樣。
緊接著,他們似乎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張大嘴巴,嗬嗬的發出吼叫,想要掙脫鐵鏈,衝過來和李鐵軍匯合。
但是那鏈子陡然間繃直,從他們身上一個個穿了過去,這些“人”發出悲慘的吼叫,然後全都回轉過身體,跟著前面那一女一童走了。
“混蛋!!!”
李鐵軍大吼一聲,連滾帶爬出了病房,可是哪裡能再看見這些東西。
黑漆漆的走廊裡,只有滿地的冰痕,還有呼呼的寒風。
……
兩個小時後,徐太浪來到了武警醫院附近。
他之前又在家裡把《天山六陽掌》溫習了一遍,家裡面的寒冰全都溶解,他借此機會突破,將兩個手背上都煉化出了太陽印記。
如果說這套掌法也分等級的話,那麽是二品小圓滿沒錯了。
《大力金鍾罩》則是有些艱難,突破了一晚上,也只是更進了一層,煉化出了第四層淡藍色的護體罡氣。
實在是這些天時間太緊,沒有閑暇好好揣摩,否則的話還能再進一步。
最純熟的,還是莫過於《七傷拳法》。
這套他最先接觸的拳法,如今可以說是曲直如意,隨心所欲。每一拳發出,都有七股縱橫交錯的不同力道。
已達巔峰。
他一路看著手機,世界上詭異的事件,這些天又多了十幾倍。
什麽四川峨眉出現白僵,連殺五百七十二個村民。
滬市有人半夜十二點看見,有類似狼人生物,在居民房頂上對月長嚎。
粵市某官方機構,連死一十三名首腦人物,道士都來了,祭壇做法。
……
這些都是翻牆看到的新聞,一般市民根本接觸不到。
不知不覺到了武警醫院樓下。
徐太浪被一陣嘈雜聲所吸引,放下手機向前望去,只見武警醫院樓下黑壓壓圍了好幾百人,裡三層外三層,除了市民們還有長槍短炮的記者。
這些人全都抬頭望著樓頂,指指點點,大呼小叫。
“跳啊,你倒是跳啊,不跳下來看不起你!”
“我去,你快閉嘴吧,聽說跳樓的還是個警察呢,小心惹出禍事……”
“警察怎麽了,允許他跳樓,不允許我喊啊,刺激他跳下來我才有新聞稿給報社嘛!我們記者不用吃飯的嗎?!”
一個略微禿頂,帶著黑框眼鏡的胖記者和勸阻他的人爭論不休,認為自己沒錯。
旁邊的市民看到那記者一臉肥肉,身寬體胖,也不敢再管,歎了口氣退在一邊。
……
那記者輕蔑的切了一聲,架好相機衝樓頂吼了兩嗓子,正要再拍,。
忽然,一把黑黝黝的大鐵錘從空中一落而下,哢嚓一聲,把記者的相機支架砸了個稀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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