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顱錘輕輕地點在了冰童所化的符文鬼印上。
“嚓嚓嚓!”
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從上面傳出。
伴隨著一陣陣尖叫,很明顯這冰童的情緒還是很激動,並不想和徐太浪溝通。
“嘖嘖,這是個叛逆期的小孩,不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和那個冰冰姐又是什麽關系……”
徐太浪惋惜的搖了搖頭,然後舉起大錘理所當然的在上面哐哐砸了好幾下,一聲聲慘叫傳出,這才是收了手。
叛逆期的孩子就需要合理的再教育,這是徐太浪一向遵從的信條。
感受著自己體內五髒傳來的隱隱作痛,他開始把袋子裡的中藥材,混合起來,放在一塊木板上面。
碎顱錘又在冰童以及那幾個新收服的符文鬼印上砸了幾下,錘子上面環繞的白氣也更加濃鬱了。
到了後來,錘頭似乎都看不見了。
“好嘞!”
徐太浪收回了錘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睛裡面閃爍著興奮的光彩。
說實話,他以前從沒有一次性收集過這麽多的神秘白氣。
就像一個窮小子,猛然賺了好多好多錢,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花在哪裡。
他既可以用這些來學習新的武技,又可以強化錘子本身,還可以溫補身體。事實上他隻做過第一個,第二個沒做過,第三個現在正準備做。
砰!
錘子重重的落下,砸在中藥材上,底下的木板也裂了一道細紋。
砰砰砰!
徐太浪興奮地揮舞著大錘,隻感覺有種病態的渴求,仿佛自己的命都在這些藥材當中。
沒一會兒,錘子上的神秘白氣,也是消失殆盡,猙獰的錘頭慢慢露了出來,藥材袋底下的木板也是碎成了一塊塊的。
“大功告成!”
徐太浪舔舔嘴唇,小心翼翼拿起藥材袋,把裡面的十幾種藥材混合成的粉末,輕輕的倒在了一個陶瓷碗當中。
“嗯,沒什麽特別的啊……”徐太浪撇撇嘴角,心裡面惴惴不安。他小時候得過肺結核,師傅帶著他去一個老大夫那裡配過中藥,感覺和這個沒什麽區別。
懷著忐忑的心情,徐太浪轉身去廚房燒了一壺開水。
十分鍾後。
咕嚕嚕……
一股燒得滾燙的水,把藥材衝的四散開來。
一陣陣濃鬱的藥香頓時就充盈了屋子內外!
這……是真正的大藥!
徐太浪雙眼直勾勾盯著陶瓷碗,渾身上下每一處受傷的細胞,似乎都在渴求這碗藥!
十分鍾後……
噸噸噸噸噸!
徐太浪端起碗把湯藥一飲而盡,苦澀無比的味道,讓他的臉全都扭曲變形。
“啊……要死啦怎麽辦怎麽辦?!”
他心裡只有這一個聲音。
可是轉瞬間,體內五髒六腑那種灼熱的感覺,卻是迅速消失,代替而來的是從丹田裡面湧出的一陣陣清涼的氣息!
“現在是個機會!”
徐太浪腦海中也是清楚了不少,迅速盤腿坐在了蒲團之上,開始按照《七傷拳》總訣開始重新運轉體內真氣。
“五行之氣調陰陽,損心傷肺摧肝腸。藏離精失意恍惚,三焦齊逆兮魂魄飛揚!”
心肝脾肺腎腰子,他肚子中的五髒,開始一點點自己搖晃碰撞,把之前一開始沒有調勻的氣息,慢慢的融合到一起。
漸漸地!
七股本來縱橫交錯,
誰也不向誰低頭的七股霸道之力,慢慢的融為一體,越來越雄渾,隨心所欲的在他體內不斷的遊走,從丹田下沉到足三裡,然後一直向上面到膝眼穴,伏兔穴,風市穴,一路上行到了腰眼穴。 這股雄渾的氣流,終於又分為七股,散落在了任督二脈之中,等待著某種契機。
“可惡,還差一點!”
徐太浪雙目緊閉,額角上一滴晶瑩剔透的汗水,從太陽穴中滲了出來。
他現在的狀態,已經是把七傷拳修行太快,對自己身體內的損傷修補的完美無缺。
這種境界的象征就是,七傷拳的七股力道合二為一,隨時又可以再度分成各自的存在,實戰之中更加的隨心所欲。
但是,剛才他還想用這力道去衝擊互相封閉的任督二脈。
因為以前聽師傅說起過,一個修行體力的人,一旦打開了任督二脈,那麽不管從內力修行上,或者從體力和爆發力上,都可以達到常人所不能企及的高度!
關鍵時刻,甚至可以突破極限!
“可惜還差一點點,再來!”
徐太浪把陶瓷碗裡的藥底子,也是一飲而盡,腦海中天山六陽掌的綱要,也開始在腦海中運行。
頓時,肩井穴兩股熾烈的熱氣,從上而下直衝到手心,兩個小太陽似的光斑出現在了手掌之中。
與此同時,剛才在任督二脈之中儲存的七股力道,也似乎感應到了天山六陽掌的氣息,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九陰真經, 欲壓全鎮;重陽一生,不弱於人!”
徐太浪緊咬牙關,忍受著體內熾烈的高溫,為了突破把生平記得那幾句可憐的含有“陽”的詩句,全都背了出來給自己鼓氣!
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似乎著火了,整個人都快要融化掉!
“成了!”
驀地他大吼一聲,手掌向天,掌心中兩個光斑,漸漸地化出了另外兩個,四個耀眼的光斑,在交替閃耀!
任督二脈各自儲存的七股力道,感應到了新生出來的熾烈之氣,再次如海濤一般澎湃起來。
嗵!
體內一股巨響,這幾股力道全部融合,徐太浪全身的衣服也是砰砰的爆開,仿佛被汽油彈點燃一般。
“啊!好疼!”
他慘叫一聲,跳起來往浴室衝去。
嗤嗤嗤!
一股清涼的水從蓮蓬頭淋到他的身上,升騰出一股股白氣,仿佛澆在了被火燒得通紅的鐵塊上。
爽!
五分鍾後,當徐太浪裹著浴巾從浴室裡出來。
電視機裡,新聞更加緊急,一個戴著眼鏡略微禿頂的主持人站在武警醫院二百多米的廣場上,大聲播報。
“市民朋友們不要驚慌,青城市靈異督察隊已經派遣狙擊手,在遠處布下三個狙擊點,另外從青城道觀中請來的張道一大師,也允諾布下靈陣,捉妖驅鬼……等等,那是什麽,一個光頭?不,那好像是個和尚,他出現在了樓頂的一角,他要幹什麽,是準備和那個纏住李鐵軍隊長的邪祟,正面較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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