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顧步二人來到一個叫一線澗的地方,一線澗其實是個狹長山谷,兩邊均是高山聳立,地勢險要。
他們穿過一線澗,眼前豁然開朗,正要繼續前行,耳聽前方哭喊聲震天。
顧步和蘇青瑤對視一眼的,難道魏軍已經攻擊到此處了?
“繞過去看看!”
顧步帶著蘇青瑤從旁邊上了一座小山頭,遙遙一看,就見山底下足有幾百名難民,他們被個個持刀的幾十名大漢圍住。
“一個個老實的交出錢財,否則老子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其中一名大漢好似帶頭的,一刀砍斷旁邊一棵碗口大的樹,凶神惡煞的威脅道。
“不是魏軍,好像是劫匪!”蘇青瑤蹙眉道。
那些災民雖然有幾百人,但卻個個羸弱,豈敢和這些劫匪相抗,一時全都嚇得噤若寒蟬。
帶頭大漢見震懾住眾人,得意的哈哈大笑:“給我搜!”
大漢手下眾人如虎狼撲入羊群,氣勢洶洶的搜刮災民財物,惹的災民一時哭爹喊娘。
“找死!”蘇青瑤柳眉一豎,就要下山動手。
“且慢!”顧步攔住蘇青瑤。
“顧大哥?”蘇青瑤不解的看著顧步。
顧步沒有說話,看著劫匪將災民財物搜刮一空,然後揚長而去後,這才對蘇青瑤道:“你留在這裡,我跟著去看看!”
蘇青瑤不解顧步目的,隻得疑惑的點頭答應。
顧步施展開凌波微步,很快就追上那幾十名劫匪,小心翼翼跟在後面。
幾十名劫匪做夢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在後面跟蹤,他們劫得財物,高高興興地回轉老巢。
走了約莫有十幾裡路,轉入一條岔道,再行進幾裡路,前面赫然出現一座高山,山峰聳立,他們沿著一條羊腸小道上了山頂。
山頂上有一座寺廟,不過寺廟牌匾上卻寫著歪歪扭扭的“聚義廳”三個大字,看著不倫不類的。
寺廟佔地足有幾十畝,裡面不時聽到有人喧嘩吆喝。
顧步看著那幾十名劫匪進了寺廟,他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在外面打量觀察。
不多一會,聽到裡面有人高聲喊道:“大頭領有令,今天宰豬殺羊犒勞大家!”
“喝酒吃肉?這寺廟和尚不管嗎?”顧步一皺眉頭。
他哪裡知道,這些劫匪都是附近村民,因為饑荒,這才上山趕走寺廟和尚,落草為寇。
又等了片刻,從寺廟裡走出兩個人,他們抬著一頭肥大的黑豬,嚷著去山溪洗刷打饢。
無巧不巧,二人去的方向正要經過顧步身旁。
顧步眉頭一挑,等兩人過來後,一躍而起,一巴掌砍翻當前一人,將其擊昏。
後面的大漢一驚,正要呼喊,顧步出手如電,封住其穴位。
“別出聲,否則殺了你!”顧步將那人拖入樹叢,低聲喝道。
那人忙不迭的點頭,顧步這才松開他穴位。
“大爺,小的只是一名廚子,什麽都不知道……”那人帶著哭腔求饒。
“別廢話,我問你,裡面有多少劫匪?”顧步沉聲問道。
“有……有二百多人!”那人心驚膽戰的回答道。
“你們大頭領武功如何?”顧步又問道。
“我們大頭領天生神力,他一拳能打死一頭餓狼……”那人還想嚇住顧步,誰知顧步一瞪眼,馬上又慫了,“我們大頭領不會武功,只是力氣比常人要大。”
“其他人了?有懂武功的嗎?”
“其他人都是附近村民,
沒人懂武功,後來加入一些逃亡的士兵和流寇懂一些,不過都稀松平常!” 那人說完,可憐巴巴的看著顧步求饒道:“大爺,我都說了,你就饒過我吧!”
“哼”,顧步冷哼一聲,一掌也將其震暈。
轉而將前面那人喚醒,那人同樣嚇得手腳哆嗦。
顧步又將剛才問題問了一遍,那人和前面的人話語一樣,顯然二人都沒有扯謊。
“既然沒有高手,我就直接闖進去!”再次打昏那人,顧步不再等待,走出樹叢,大步向寺廟走去。
此時寺廟門緊閉,但聽到裡面震天喊叫聲,豹子通殺什麽的,像是有人在賭錢。
顧步也不敲門,一拳擊在牢固的巨門上,就聽“轟”的一聲,大門頓時四分五裂,飛散開去。
“什麽人?”裡面眾人大吃一驚,紛紛回頭觀看。
顧步長笑一聲,大步走了進去:“各位,安好啊!”
見顧步笑呵呵的走進來,眾人一時都懵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剛才下山領頭的劫匪,那人身體精壯,赤膊著上身,肌肉一股一股,雙手正拿骰子搖動。
“你是誰?為何來我聚義廳?”大漢冷聲問道。
“哦,你是這聚義廳的大頭領?”顧步慢條斯理地問道。
“不錯,在下雷橫,不知閣下是誰?”雷橫皺眉問道。
“是這樣,我路過此地,手頭不方便,想向雷大當家借些盤纏,不知雷大當家可願意仗義相助?”顧步斜視對方問道。
“嘩”,顧步話一出口,現場是一片嘩然。
竟然有人來土匪窩借盤纏,這是不要命了嗎?
“大當家,這小子太狂妄,我去殺了他!”雷橫旁邊一人立即喊道。
雷橫把手一擺,沒有讓他上前,剛才顧步一拳震碎寺廟大門,他就知道此人是高手,關鍵是不知道其有沒有同夥。
“閣下想要多少盤纏?”雷橫皺眉問顧步道。
“不多。”顧步嘿嘿一笑,“把你寺廟所有的金幣都拿出來給我!”
“他媽的,小子找死!”
“你當我們是死人嗎?竟敢上門搶劫!”
……
眾土匪紛紛抽出刀劍,對顧步耀武揚威,嘴裡罵罵咧咧。
顧步臉色一冷,沉聲的道:“在我眼裡,你們就是死人,之所以留你們一條命,是我懶得尋找財物,還是你們交出來方便些!”
“哈!”現場所有土匪氣的鼻子都歪了。
其中一名近日才加入聚義廳的兵痞最先衝上前,他平時驕橫慣了,自忖武功不錯,就想在雷橫面前表現一番。
腳尖一點地,騰空而起,以老鷹搏兔之勢由上而下,一刀就斬向顧步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