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們兩今天誰也跑不了,都給我留下!”李如品猖狂的一聲大笑,衝進房間,咬住顧步二人就追了出去。
顧步推到一堵牆,依香樓頓時就亂了,大廳裡聚集的眾人驚恐的看著二人衝出來,都不明白發生什麽事。
人群中,顧步拉著蘇青瑤展開凌波微步,或左或右,迅疾如電,飄忽猶如鬼魅一般,往往眾人眼前一花,顧步二人已穿了過去。
李如品沒有這樣的絕世輕功,被眾人阻擋,身形遲緩,眼看顧步二人就逃出樓外,他一發狠,抓起一名來尋歡作樂的魏軍,就擲向顧步二人。
顧步和蘇青瑤就要逃離依香樓,猛聽後面疾風頓起,回頭一瞧,一名士兵手舞足蹈從空中飛來。
顧步左手牽著蘇青瑤,施展九陽神功,右手如電一接一推,又將那名士兵拋回去:“來而不往非禮也,李如品,接住!”
李如品隨手一揮,那名士兵一聲慘叫,遠遠撞在牆壁上。
同時李如品自己身體一震,他沒有想到短短時間,顧步竟然突破到武道五重。
“竟然連續突破三重境界,這人絕對不能留!”
李如品殺心頓時大起,提起一股真氣,縱身一躍,踩著眾人的頭頂,直奔顧步追趕而去。
此時顧步腦海中那少年怨氣又焦躁起來,看來其應該極其痛恨攻入劍關的帶頭人李如品,否則遇到一般士兵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仇我將來一定會給你報的!”顧步暗中安撫少年怨氣道。
少年怨氣這才開始慢慢平緩下來。
三人先後衝入外面大街,顧步對蘇青瑤喊道:“我們直接殺去城門口!”
蘇青瑤明白顧步意思,現在劍關到處是魏軍,李如品又窮追不舍,留在城內絕對是死路一條,只要去城門口,逃出城,還有一絲生機。
二人向城門口狂奔。
李如品的輕功不如顧步,但其畢竟是先天二階,憑著一股真氣速度也極快,而顧步拉著蘇青瑤,行動稍緩。
顧步明白李如品功力深厚,長期下去,對己方十分不利。
“你們兩個還是速速就擒,免得死無葬生之地!”
李如品在後面大喝威脅道。
顧步二人豈聽他的,充耳不聞,繼續向前奔跑。
“哼,該死!”
李如品將真氣施展的極致,騰空而起,如一頭大鳥般由上而下,直撲二人。
顧步將蘇青瑤向旁邊一推,轉身抽出弓箭,對準李如品,“嗖”的一聲,一箭閃電般射向他咽喉。
箭出瞬間,身子後傾,腳步行雲流水,向後迅疾遊動倒退,手中箭不停,一連三箭分上中下,又是射向李如品。
李如品身在空中無處借力,隻得伸手抓住來箭,但隨之三箭卻無法接住,隻得倒翻跟鬥,避開接踵而至的三箭,狼狽落於地面,一身真氣也因此潰散。
從顧步連發四箭,到李如品被逼的後退,不過瞬間,猶如電光火石一般。
“好!”蘇青瑤出口讚道,顧步這一下,無論是出擊的時機還是遊動後退出箭的身法,一氣呵成,妙到巔毫,否則也不會讓先天二階的李如品吃癟。
蘇青瑤乘著李如品真氣渙散之際,從背後包袱裡抽出一條長鞭,迎風一抖,長鞭猶如蟒蛇一般,鞭梢吞向李如品眉心。
李如品五指成爪,一把抓住鞭梢,運動真氣就要將其奪過來。
誰知蘇青瑤手腕一抖,手中長鞭猶如炮仗炸裂一般,火光四射,發出“劈裡啪啦”聲響。
“火蟒鞭!”李如品受不住痛,哼了一聲,連忙松手。
蘇青瑤一招得手,便不再強攻,收起長鞭,縱身一躍,緊隨顧步急速逃離。
李如品張開手掌一瞧,發現手掌已經血肉模糊,整個掌面呈烏紫色,顯然火蟒鞭不但威力巨大,且含有劇毒。
他一張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這是你們自己找死!”
李如品冷著臉從懷中掏出一枚信號彈,衝天一扔,頓時信號彈在空中爆炸開,一道紅色信號直衝天際。
信號彈發出後,他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服下,就地打坐運功祛毒。
功夫不大,大街彼端突然有人高聲大笑道:“哈哈,這是誰逼得我們李大將軍居然發出求救信號!”
那人聲音前一刻還在遠處,下一刻身影已經出現在李如品身前。
李如品眼睛一翻,來人頭上光溜溜,披著一身火紅色袈裟,居然是個大頭和尚。
“咦,李如品,你竟然受傷了,誰動的手?”大頭和尚詫異的問道。
“了然,你幫我殺兩個人……”李如品冷冷的道。
原來這了然和尚是這次魏軍攻擊燕國的西路軍主帥常方田邀請來的江湖高手,李如品作為先鋒攻打劍關,他被常方田派來協助李如品,此人也是先天二階境界。
因為二人都是先天二階,又都是主帥常方田身前紅人,所以兩人關系不是很融洽,誰也不服誰。
了然和尚搖搖頭:“能將你擊傷的一定是先天二階以上大高手,我和你境界一樣,恐怕也不行!”
了然不傻,自知功力和李如品不分上下,李如品不行,他也不行。
李如品沒好氣的道:“他們不是先天境界高手,一個武道巔峰,一個是武道五重!”
了然和尚一聽,更加詫異,失聲道:“怎麽可能?這樣二人怎麽可能傷了你?”
李如品隻得將剛才動手過程情形說了:“他們現正在去城門口的路上,我手下接到我信號,應該會攔截他們一時半會,你現在趕去堵住他們,我傷勢恢復就來!”
“哈哈,算無遺策的李如品將軍也會著了人家道!”誰知了然腳步不動,反而又是哈哈大笑。
“你去不去?此二人中可有燕國右相蘇枕的女兒,讓此他們跑了,在常帥面前,你可不好交待!”李如品氣的臉色通紅。
了然臉色一肅,常方田動怒,他可兜不住:“好,我追!”
不再管李如品,了然和尚身子晃了幾晃,已然消失在長街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