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於亂世是為不幸,但如能變亂為治,豈非不幸中之大幸!”
“寧教我負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我”清晨,周無極在懶洋洋的狀態下被曹操的一些名言語句驚醒後睡意全無。
本以為醒來後或許自己就能穿越回去,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此時他心中也有了往後的打算。
不行啊!必須得練練了,先把這小小身板練好,坦然接受這新的身份吧!倒霉的周無極,倒霉的小周吉,可能是因為這具身體的原因,現在他的神態活脫脫回到一個少年時代,完全沒有後世那個似笑非笑的神態。
小周吉穿戴整理好後,按照前世讀書時的廣播體操動作,先隨意拉伸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也當是鍛煉的開始吧!
隨後開始在院子裡一系列的訓練,跑步、深蹲、蛙跳、俯臥撐......把自己能想到的鍛煉方式全部都做了一遍。
直到把自己累的氣喘呼呼的,話說這時候的空氣真叫一個好啊!清新怡人,鳥語花香的,完全感受不到後世哪種渾濁。
“吉兒,你這是在做什麽?你的傷剛剛初愈,怎可如此操勞自己?”周凡其實已經在一旁看了一會了,他不明所以自己兒子為什麽做這一些奇怪的動作,並未打擾,但又出於好奇所以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看到周吉累的氣喘喘,才忍不住叫停了他。
“父親,早安!孩兒身體已無礙,感覺好多了,經過這一次的事件,孩兒突然明白到有強健的體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我要鍛煉身體,我要練習武藝,我要學得學問”
“好,好,好!”周凡激動的連聲說好,平時講了那麽多,其實也沒指望一個小孩子能明白現在的處境,只希望他能夠慢慢體會,怎麽都沒想到這一摔兒子居然開竅了。
“不過,像你這麽瞎練也不是個事兒,該給你找個師傅教教你了”周凡搖了搖頭,這山陽郡內也沒聽說過那裡有知名的武師啊!不如自己先教教他?雖然算不上什麽高手,但周凡可是一族之主,沒點勇武那是不可能的。
“吉兒,你先去用早膳吧!回頭父親傳授我們周家的一套拳法和劍法與你,只要勤加練習,日後定有所成。”周凡摸了摸周吉的頭說道。“對了,還有別忘了讀書,你已經落下兩天的功課了哦!”
“諾,父親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周吉早上跟父親一起習武,白天跟先生讀書,晚上跟周凡討論這個時代,或者說是他想了解更多事情,小到個人宗族大到國家時事,周凡表示很驚訝因周吉這一次摔著後的巨大變化。
以前對他的歡喜是因為周吉是他目前唯一的孩子,也因為跟自己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可一直也因為周凡的怯弱和身子差而擔憂。
沒想到這一次摔著後可以說是因禍得福,周吉簡直大變樣了,以前排斥的武藝現在居然主動要求學習,而自己傳授的拳法跟劍法也學得有模有樣的,讀書更比以前大有長進,短短一個月時間已經熟讀了論語、大學、詩經、禮記、史記、漢書等等。
對春秋也有一些了解,閑事也研讀兵法類書籍,那也已經很超凡了,最重要的是以前對自己總是怯怯弱弱的周吉,現在居然可以跟自己坦然,談論政事,談論當世學者,談論大漢江山......而且很有自己的見地。
這讓周凡有時都忘記了談話對象不過是個八歲的孩童,而周吉的日子過的還算充實,只是心裡頭一直惦記著如何說服周凡放他出去歷練。
只有走出去才有機會結實到更多的能臣名將為未來奠定基礎啊!不然靠周凡那點兒家底,適逢亂世遲早也得被人吞完了的,天下就要大亂了,真的不能再等了,這時代的良臣猛將認主後就很難挖牆腳了。
“父親,孩兒良思甚久,想外出遊學!”吃完飯後,周吉鼓起了勇氣對周凡說道。
“啊?”周凡對周吉提出的外出遊學感到很是詫異!“吉兒為何有如此想法?家中還有很多書你沒讀呢!”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父親,孩兒想出去走走,一方面是為了求學,增長見識,另一方面想結交一些能人異士,如今宦官外戚輪番專權,民間多有疾苦,如此下去天下必將大亂,適逢亂世,孩兒以為當好好磨練自己,習得文治武功,將來保我士族安寧,從政或輔助陛下,重振我漢室榮光!”周吉不卑不亢的說著,使出了前世七寸不爛之舌。
“好一個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從政輔助陛下,重振我漢室榮光!我兒有志向啊!”周凡先是驚歎,緊接著又眉頭緊鎖。
歎聲說道:“哎!談何容易?當今陛下寵信閹人,又有外戚何氏耽耽虎視,我輩士族兒女何時能上得了朝堂!”周凡表露出更多的不希望自己兒子入朝從政。
“父親勿憂,今年天下不甚太平,內有閹人外戚亂整,外有烏桓鮮卑人枕戈坐甲,近日孩兒在城內聽說有一稱之為,太平天道的組織廣收信徒,孩兒覺得這天下可能會遇到大危機,似父親這等名聲在外又有能力之士必將再受朝廷重用!”
周吉知道黃巾之亂前,黨錮之禁解除後,漢靈帝為了避免太平天道拉攏受黨錮之禍的名仕,而大赦天下,何進提拔了劉表,說不定劉表就會提拔周凡,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嘛!那時就可以再次入朝了,不過這些也不能告訴周凡啊!再說他也不會信啊!還是接著忽悠他吧!
黨錮之禍指中國古代東漢桓帝、靈帝時,貴族、朝官與宦官發生黨爭的事件。
黨錮之禍因宦官以“黨人”罪名禁錮士人終身而得名。前後共發生過兩次。第一次黨錮之禍是166年三公向皇帝進諫,遭受到宦官的報復。
涉及其中的官員皆被貶黜。第二次黨錮之禍是168年宦官對當時黨人殘余力量的報復,黨人遭到大幅度打擊,被牽連滅門者不計其數。
兩次黨錮之禍都以反宦官集團的失敗而結束,反宦官的士大夫集團受到了嚴重的打擊,黨人被殘酷鎮壓。
兩次黨錮之禍後,清正的官員不是被害就是被禁錮,宦官更加為所欲為,殘害百姓,因而激起民變,釀成黃巾之亂。士大夫、豪強離心,於是黃巾之亂以後群雄並起,東漢最終走向了滅亡。
不過這馬屁一拍,周凡似乎也對未來充滿了信心與期望。
“吾兒看得透徹,想想我與那漢室後裔的大哥景升兄親如一家,還有那大將軍何進也算有舊識,目前閹人專寵,何進勢微,若有機會,想必他也想拉攏我等士族宗親之人,我正當可以利用這個機會重返朝堂!”
周吉驚訝,等等,印象中何進跟景升?大將軍何進知道,這個漢室後裔景升莫非是,劉表?對啊!劉表就叫景升,是自己母親的親哥啊!也就是自己的舅舅了。
劉表(142年-208年),字景升,西漢魯恭王劉余之後,山陽郡高平縣(今山東微山)人。東漢末年宗室、名士、軍閥,漢末群雄之一。
劉表身長八尺余,姿貌溫厚偉壯,少時知名於世,名列“八俊”。早年因參與太學生運動而受黨錮之禍牽連,被迫逃亡,光和七年(184年),黨禁解除,被大將軍何進辟為掾,出任北軍中候。
後代王睿為荊州刺史,用蒯氏兄弟、蔡瑁等人為輔。李傕等入長安,劉表被任命為鎮南將軍、荊州牧、假節,封成武侯。
在荊州期間,劉表恩威並著,招誘有方,使得萬裡肅清、群民悅服。又開經立學,愛民養士,從容自保。遠交袁紹,近結張繡,內納劉備,據地數千裡,帶甲十余萬,稱雄荊江,先殺孫堅,後又常抗曹操。
然而劉表為人性多疑忌,好於坐談,立意自守,而無四方之志,後更寵溺後妻蔡氏,使妻族蔡瑁等得權。建安十三年(208年),劉表病逝。蔡瑁等人廢長立幼,奉表次子劉琮為主;曹操南征,劉琮舉州投降,荊州遂沒。
“父親所言甚是!不論是閹人還是外戚, 我們都應當利用其關系,進入朝堂才有話語權,不論你家底有多厚,總會被敗光或壓榨,不論你有多大才能,沒有發展的平台也只能空歎懷才不遇!”周吉見周凡開始景仰未來,我趕緊趁熱打鐵。
“恩恩,看來我得準備點禮,寫封信與何大將軍敘敘舊了!平時也該和景升兄多多走動才行啊!”周凡隨後陷入了沉思。
周吉很無奈啊,咱的正事都還沒有說完呢,您老就先別顧著您自個兒的前途啊!當然只能埋怨一下,他可不敢說出來。
“哦,對了,吉兒你既然覺得為父即將重返朝堂,你又何必要出去四處遊學?到時候舉家返京,京城高手名仕無數,不論文治武功為父都能為你尋得名師!”周凡稍事沉思後。
“父親,這些年你對孩兒的付出已經夠多的了,也該為自己做做打算了,重返朝堂你還有許多準備要做呢”周吉望著周凡“孩兒只是想出去遊學一番,聽說潁川多奇士,孩兒想去那邊看看,等父親重返京城後,孩兒自會返京隨父親遍訪名師。”
“潁川?那確實是個好地方,為父早年遊學曾與荀氏八龍中的荀爽、荀慈明相識,其人才高八鬥,荀家更是人才輩出,也在那裡與漢室後裔景升結識,還有潁川陳李兩家那裡也是人才濟濟,去走走也好!”周凡似乎想通了。
“待為父寫封信與荀慈明,你準備好就去吧!”
耶斯,哈哈哈!激動,我終於自由了,我的三國夢可以正式開始了吧?周吉心裡極其的暢快啊,但表面卻無比平靜的答道:“諾,孩兒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