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周吉還收了近五十個賣身的孤兒做家丁侍女,年齡都在十二三歲,三十一個男家丁,十九個侍女,個個年輕力壯,眉清目秀,看上去很健康很精神,這是他對身體的要求來挑選的,前世沒少看港片。
後來他又在人煙稀少的山中購買了一塊地,簡易的建造了一個訓練營,從外看根本不知道是幹嘛的,做的非常隱秘,而且也不可能讓人進去私人場所。
內有休息室,還有訓練場地,更是有學堂跟飯堂,訓練場內他親自設置了現代社會的簡易訓練設備。
他現在並沒有招兵買馬的權限,為了避免被冠上造反的帽子,只能以招家丁侍女,給他們強身健體的名義來儲蓄在亂世中保命的力量。
經過一年的訓練成果淘汰了好幾人,最終由二十五個男家丁組成的一支小隊伍前院‘飛虎隊’,由十一個侍女組成的一支隊伍後院‘霸王花’。
這支特種部隊統稱影衛,他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一生隻效忠一個主子那就是周吉。
當然了靈慧也在霸王花的行列中,由於表現突出現在已經是這個特種部隊的隊長了,家裡的雜事都由被淘汰的隊員繼續擔任家丁侍女的角色,剩下的隊員他們的日常除了訓練還是訓練,男女平等,除了同睡基本就是同吃同喝同訓練學習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是吧!
期間請了不少武師來教導功夫,二十八般武器還有各種暗器不說樣樣精通,但也差不了多少,拳腳武術、飛簷走壁、暗殺守衛、等等技能集於一身的古代產物即將出世。
文能琴棋書畫,武能舞刀弄槍,隨便一個人都能以一當十甚至二十三十的存在,可能不僅於此......
當然了洗腦還有專業特訓知識,特工技能、生存技能等課程也得由自己親自安排不是!
特種部隊的主裝備是一把唐刀,一把弓弩一桶弩箭,副裝備是一捆鷹鉤繩,一把三菱匕首、十把飛刀。
他們的服裝基本全黑跟刺客差不多,但都是皮質加軟甲,還有蕾絲面罩,當然了那時代是沒有蕾絲的,只是找了類似的材料擺了,為了給他們製造服裝,周吉還特意購買一家服飾作坊,一人一個現代雙肩小包一個手裡小盾,可謂是對這支隊伍投入了血本。
這支隊伍,無論是服裝還是裝備給人的感覺都是驚訝,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但他們確確實實是這個時代的人。
一走進訓練場,泥潭內有一群穿著訓練服的隊員,傳來的是一陣陣男女混合的廝殺聲,還有幾人背著一籮筐石頭扛著大大的滾木負重前行,兵刃撞擊的聲音,還有馬蹄聲,一個個威風凜凜、殺氣橫生。
看門護院當然是前院的飛虎隊隊員輪流值班了,後院的安全當然也是由霸王花輪流值班了,這樣就形成了內外兩層的保護罩,相對也安心點,更何況他建立這兩支隊伍可不僅僅是看家護院那麽簡單......
除了周吉這個主人還有靈慧這個隊長,並沒有人知道這支部隊的存在......
日子過的很快,眼看就接近年關了,天氣越來越冷,周吉的心也越來越緊張,近幾日總是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會有事發生。
煩燥的心情根本無法靜下來讀書,周吉便到院內拿起槍來舞了幾路,不要問從哪兒學的,人關羽雖是刀法名家,可習武時十八般武藝是都有涉獵的,傳點槍術基礎給周吉還是可以的!
“公子,
公子!有人說有書信要親自手交給你!”家丁急匆匆地跑進來。 “哦,是何人?”周吉收槍問道。
“是一個當兵的,說是高屯長派來的!”家丁答道。
高屯長是誰?不會是高順吧?這才三個月不見都成屯長了?不管了,先見了再說。
“快請進來!”
“諾!”
片刻過來,一個軍士隨何安走進來。
“參見公子!”軍士行禮道。
“這位軍爺是?吉一介布衣,如何當得軍爺大禮?”周吉道。
“某是高將軍麾下馬弓手洪武,奉將軍之命,有信急交公子!公子乃將軍之主,小人自當拜得。”那軍士拿出信簡雙手替於周吉。
哎喲,這高順都混上屯長了?不知典韋混的如何了?周吉趕緊打開一看“順啟主公:前日哨兵回報,有數量不明鮮卑騎兵由北而下,不日便會抵達我長城關下,我部奉命禦守邊關,順定誓死相抗!然為防萬一,還請主公早作打算!或可南遷陰館。”信得內容大概就是這樣。
“來人,帶洪軍爺去吃點東西,待我寫封回信讓他帶給子豹。”周吉安排到。
“諾!”
“謝公子!”
周吉寫信給高順,讓他與典韋盡力而為,切不可魯莽行事,若事不可為,速速退往平城再作商議,平城已有防備。
周吉知道雖說都尉孫信手中有軍隊一千五百人,可防線有那麽長,拉散開來布防手上的人手根本就不夠看,代郡高柳方向、強陰方向和平城正北方都可進入長城以南,所以每個方向都得派兵把守,不管胡人從哪邊進來,都會直逼平城。
送走高順的部下,周吉趕緊穿戴整齊提著刀趕到縣衙,並派人去軍營通知關羽前來商議。
“喲!周公子今日怎麽有空來這縣衙?這大冷天的你不在家讀書?跑出來作甚?”陳范現在跟周吉混熟了,常常開開玩笑,這不,一見到周吉就調侃上了。
“陳大人,軍情緊急!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你這裡有沒有這平城附近地型圖?”周吉正色道。
看周吉面色嚴肅,陳范知道事情嚴峻,馬上答道:“有!你稍等,我馬上去取!”
這平城地處邊關,多有戰事,當然會備有地型圖。當陳范取出,周吉趕忙鋪開,仔細研究。
這時關羽也急匆匆地趕回縣街,一進門就問:“公子,何事如此著急?”
“子豹派人送信來說有鮮卑騎兵南下,不日將到達邊關,我怕他們抵擋不住,我們應早作打算,你過來看。”
周吉指著地型圖說:“這鮮卑人可進入平城有三條路可走,正北面關隘有子豹他們防守,可西北方的強陰和東北方的高柳都可以進入平城地界。也不知孫都尉是如何布防的!”
“高柳方向可暫時不考慮,有代郡官兵防備應沒那麽快突襲進來;可強陰方向就不好說了,強陰基本沒有防禦,若突破關隘,就會繞到子豹他們身後,那子豹他們就危險了!我已回信叫子豹他們若事不可為便撤回平城。”
“我看了一下平城往北的地型,只有一條路可以進入平城。十裡外有一隘口叫老鷹嘴,地型險要,我們可在此設伏,阻敵南進。我們人少,擋是肯定擋不住的,但可阻緩敵人進軍,接應子豹他們。雲長,你馬上安排,派三百人把守南門,七百人守北門我來指揮,你親率五百人去老鷹嘴設伏,放出哨騎,注意三個方向都要查探。切不可讓敵人太快兵臨城下!”
“諾!”關羽應道。
“若事不可為,盡快撤回城內,咱們據城而守!”周吉又吩咐道。
“諾!”關羽提刀轉身去安排去了。
陳范站在邊上一直沒吭聲,他很緊張,這一年平城的穩定都是他的功勞,如果再象去年一樣被鮮卑人洗掠,那他這一年就真算是白忙活了。
治這一縣政務,辛苦歸辛苦,他至少能應付,可一關系到軍事,他就真的六神無主了。看到周吉在那兒分析形勢、調兵遣將,安排得井井有條,突然覺得周吉的形象高大起來。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分明是個久經沙場、鎮定自若的將軍嘛!
雖然從周吉來到這平城開始做的事件件都令人驚訝,但也沒有這一次來得強烈。也許是因為這些事他自己都處理不好!
“陳大人!陳大人!”周吉見陳范呆那兒發愣,出聲叫道。
“哦?哦!公子有何吩咐?”陳范緩過神來。
“陳大人不會怪我越疽代庖吧?”
“怎麽會?若非公子在此,我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怕是這平城又要遭難了!”陳范道。
“大人,客套話咱們都先別說了,守住這平城才是當務之急啊!”周吉道。
“公子說的是!只是那胡人凶猛,我們兵少,該如何守得住?”
“胡人雖凶,卻糧草不足,他們本就是為劫掠糧草而來,若我們能擋住不讓其進城,那他們勢必不可持久!”
周吉分析到:“現在的問題也不是兵少,我們隻防守一門,人多也沒地方安排。我們現在需要大量的擂石滾木金湯,這事需要大人動員全城百姓著手準備。”
“這個沒問題!交給我來辦,我想這全城百姓應該沒一人想讓胡人進城的!”陳范應道。
“好,那我們就分頭行動!我去北門城樓!”周吉道。
周吉回家換了披掛,提著戰刀直奔城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