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卡夫D級能量,全部注入萬刃極光劍,這些不穩定能量,就像越撐越大的水球,隨時都會爆開,上面流竄出的能量波動,壓得在場所有人頓時喘不過氣……
“此子之法器,威能竟恐怖如斯!”矮子老者吃驚地大吼著。
“你們該多去外邊的世界走走,這樣不至於滿口法器,不過你們沒有機會了。”洛小明笑道,“哢嚓”一聲,他拇指朝劍柄裂痕處施力,整根劍柄都破裂而開,一道強悍的衝擊波傳出,宛如狂風拂面,正打算四散逃竄的黑袍人當場被掀倒,吐血聲接二連三。
矮子老者滿嘴是血,掙扎一番卻站不起來,眼裡便有了驚恐,慌忙抬起手,一條綠色的龍從手臂處遊出,企圖擊潰萬刃極光劍核心,但下一秒他就徹底絕望了,那條看起來不可以一世的綠龍,竟在頃刻間被衝擊波撞散……
16卡夫D級能量,相當於8頭D級海獸的能量總和。
洛小明身上機甲已被衝擊波撞出不少裂痕,他手一揚,將萬刃極光劍往高處拋去……
“小子,你這是自殺!別犯傻,我們讓你走!”矮子老者下頷在顫抖。他不想死,在場的二十多位黑袍人也是如此,連忙好言相勸……
“別擔心,我不會死的,到時給諸位上墳。”洛小明保證道。
機甲進入超負荷狀態……
防護罩功率:100%
黑龍鱗片,已覆蓋皮膚。
受黑龍鱗片影響,機甲耐久以及防護力大大提高。
他臥倒下來,雙手抱住頭。
一道耀眼的藍光在半空中綻放,兩旁磚牆瞬間熔化,那些大呼小叫的黑袍人,驀然間沉寂下來,再也聽不到任何說話聲,世界安靜了……
……
“什麽聲音?”
爆炸聲驟然炸響,震得耳膜都快破了,周圍牆壁不停地顫抖著,猶如地震一樣,掉落無數碎石沙塵。
張斯比停下腳步,豎起耳朵聽著,但就在這時,一隻白皙的玉手從背後伸來,鐵鉗般抓住他耳垂,像拔釘子一樣用力拉扯……
“疼……”張斯比連連求饒,但背上的小晴卻不饒人。
“疼你還敢偷懶,快走。”小晴嗔怒道,“再停下來我用蠍子戳你眼睛。”
他被小晴種了蠱毒,若是不聽話,小晴又得催動蠱毒來操控他身體了,張斯比隻得認栽,背著她繼續跑了起來。
“你就戳吧,我的眼睛是鋼玻璃改造的攝像頭,蠍子尾巴根本戳不動。”張斯比說道。
“鋼玻璃是什麽……”小晴楞了一下,“喂,別抬杠,蠍子尾巴戳不動你,我用手掐也掐死你。”
張斯比笑了,看向她一雙玉手,搖了搖頭,說道,“能被這樣一雙好看的手掐死,值了。”
小晴反應過來,臉登時轟了,粉拳在張斯比腦殼上來了一下,隨即哼了一聲,把頭偏過去,“登徒子……你再說這些輕浮話,我毒啞你的喉嚨。”
片刻後,兩人來到一個像是酒窖的地方,看起來極為寬敞,酒液裝在密密麻麻的壇子裡,擺放在一排又一排的酒架上,一進來,濃鬱的酒香便往鼻子裡鑽,惹人陶醉。
“呆子,別在門口傻站著,快進去找地方躲起來,再不機靈點,我宰了你泡酒。”小晴在他耳垂上猛地擰了一下,張斯比頓時一個激靈,幾步便閃到酒窖深處……
“你腰上系著這把破劍幹嘛。”小晴看向張斯比腰上那把生鏽的劍,忍不住說道。
這把生鏽的劍,是他從青銅衣冠塚裡找到的。
“看著有眼緣。”張斯比將她放下來,環視一圈,“這地方安全嗎?”
“我怎麽知道,你快去巡邏,別動歪心思,我心念一動,蠱蟲就能啃光你的腦髓。”小晴言語中充滿恐嚇。
“你不是這裡的人麽?你問我?”
“主母不讓我到神宮層來,我也是第一次到這個地方。”小晴說道。
“你還動不了麽?”見她只能倚靠酒架坐著,張斯比隨口問道,“蒙汗藥的藥效,沒這麽強吧。”
“碧影毒蛛跟我相連,你那天殺的同伴殺了它,我元氣大傷。”小晴說道。
張斯比正要去察看地形,忽然,小晴又叫住了他,“喂,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樣的。”
“有空我帶你出去看。”張斯比微微一笑,說道。
……
疼。
洛小明睜開眼,視線模糊。
他有些喘不上氣了。
萬刃極光劍爆炸的威力,比他想象中還要強得多。
防護罩脆得像豆腐皮,隨即衝擊襲來,機動裝甲像落地瓷瓶一樣瞬間破碎,黑龍鱗片也不堪一擊……
好在活了下來,雖然只剩下一個腦袋,一隻手,一條脊柱,但至少比那些黑袍人處境好多了。
“我人在哪?”他最後的記憶,是自己人被炸飛了。周圍一片漆黑,牆壁已經崩塌,沒有火把,也就沒有光亮。
身體元氣大傷,黑龍之血的自愈效果十分緩慢,足足五分鍾過去了,才勉強修複上半身,他勉強地拿出E級打火機,按下開關,豆大的火苗飄了出來,只能勉強照亮一片拳頭大小的區域。
他現在身上只剩下一些F級能源可用,幾乎可以說是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其中大部分還得用來修複身體,他不舍得注入打火機裡用來照明。
深呼吸一口,冷氣倒灌而入,混沌的腦子終於清醒了一些。
那些黑袍人,大多是D級異種人,也就是說,他們身上肯定有海能結晶……洛小明一手抓住打火機,一手抓地往前爬去。
終於,在火苗光亮的范圍內,出現了一塊黑衣碎片,抬頭望去,一個外形像胸部的身體碎塊呈現在眼前——黑袍人全被炸得七零八落,通俗來說,連母親見到都認不出。
“走運。”
心臟在胸口處,找到胸膛部位,就能拿到海能結晶。
洛小明加快爬行速度,終於,他伸手進去,想要把心臟給掏出來,但下一秒他愣住了,只見那胸口處有一條觸目驚心的爪痕,而胸腔裡,沒有心臟……
那爪痕,似乎是某種野獸的手筆。
忽然,他感覺背脊一涼,似乎有一條腿踩在上邊,有尖爪,刺得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