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就在這個時候,嬴政手掌稍微用力,長矛應聲折斷,而後,只看到嬴政手掌一揮,瞬間,長矛飆射而出,瞬間就沒入到了這個老爸的胸膛。
長矛折斷的那一刹那,老八慌忙撒手,想立即避開,矛頭飆射出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鋒利到了矛頭刺穿了他的胸膛,恐怖的力量帶動著他的身體接連不斷的後退一米九的龐大的身軀,竟是被咚的一聲,直接釘在了柱子上。
咚!
一個輕微的聲音,也是帶著催命符一般的聲音,這個護衛老八瞳孔逐漸渙散,嘴巴微微張開,眼中滿是驚恐,還有那無盡的悔恨,不該來招惹眼前的少年。
啪!啪!
嬴政輕輕的拍了拍手掌,眼裡的表情卻是淡漠無比,無論對方是何種目的,想要殺了自己,便是罪該萬死。
“你!”
另一個守衛趙老七與老八是多年的兄弟,此時眼看著自己兄弟慘死在嬴政手中,竟是怒發衝冠手持長矛衝了上來,嘴裡更是發出了憤怒的聲音:“該死的!你竟然敢殺老八,給我拿命來。”
長矛在手,散發著寒光,指著嬴政的喉嚨。
“我是秦國公子,贏氏血脈,你敢殺我?”嬴政卻是毫不在乎,銳利的目光在趙老七的身上輕輕一掃,猶如高高在上的君王俯瞰街頭的螻蟻一般,一聲冷哼猶如重錘一般。
“你……”
趙老七的舉起了長矛,可是卻沒有勇氣往前多走一步,嬴政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他的心宛若受到千萬斤的重錘,狠狠碎裂,嘴巴卻說不出話來。
他不是老八,老八妻子,兒子,父親全都戰死,他無牽無掛,但是,趙老七不行,他是一介平民,也要顧慮自己的家人。
招惹嬴政,欺負嬴政可以,士卒的隊長說了,這無所謂,趙國上下同仇敵愾,可以肆意欺辱,但是,欺辱是一回事兒,殺了嬴政,那就是另一會事兒了。
秦國公子,縱然是在趙國當質子,也不可隨便殺了,尤其是虎狼之秦,長平之戰過去數年,秦國就好像是舔舐傷口的猛獸,趙國上下的神經都是崩的緊緊的,生怕秦國再來進攻一次趙國。
哼!
嬴政看出了趙老七眼眸深處的恐懼,卻是不屑的哼了一聲,卻是往前走了一步:“你們好大膽子,身為質子府的守衛,職責本應是守衛質子府,卻是故意放中山狼來欺辱我們母子,你可知這是何罪?”
嬴政向前一步,身上的氣息越發的強大起來。
“我,我……”趙老七渾身發抖,面對嬴政那恐怖的氣魄,一時之間,他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抬頭一看,與嬴政的目光正對,感受到其中的殺意後,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
刹那間,守衛仿佛看見了無數星辰,天下之變化;再一轉眼,又見到千軍萬馬,鐵甲壯士,駕駛著戰車正在衝鋒,所向披靡;深吸了口氣,又見到群臣下跪,萬國朝拜的景象。
無盡的幻象,讓守衛陷入了迷茫之中。
這究竟是怎樣的眼神,他看不透,看不明白,但在這背後的殺意,他是感覺到了,好像是泰山坍塌一般,讓他的精神都開始迷亂起來。
啪嗒!
嬴政往前走了一步,趙老七則是後退了一步,握著長矛的雙手卻是忍不住顫抖起來:“你,你,你不要過來!”
不知為何,他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你不是要殺我麽?”嬴政的聲音淡漠,
似乎是在敘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一般:“怎麽不敢了?” 趙老七很想鼓足勇氣殺了嬴政,可是,他卻發下自己的勇氣就如同泥鰍一般可笑,在眼前這個只有八歲的少年面前,無足輕重。
啪嗒!
嬴政又往前走了一步,長矛似乎是要抵住嬴政的咽喉了,似乎,自己只要稍稍一用力,立刻就能當場刺死嬴政。
可是!
咣當!
手中的長矛重重的墜落,趙老七身軀一軟,全身的直接倒在了地上,這一刻,他卑微的猶如臭蟲一般,再也沒有了放狼嚇人的那種狂妄。
“抬起頭來!”
嬴政的聲音好像是從天外傳來,趙老七下意識的抬起頭來,而後……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的落在了趙老七的臉上,瞬間,趙老七整個人都被打飛了,牙齒都被打落的滿地都是。
趙老七被打的意識模糊,下意識的要站起來,又聽到了嬴政的聲音。
“跪下,抬起頭來!”
這聲音,似乎是有一種奇異的魔力一般,一種令人無法抗拒力量,他下意識的跪下,抬起頭來,然後,另一半臉上又挨了一下。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趙老七又一次被打飛了,嬴政冷哼一聲,一腳踢起另外一根長矛,握緊中部。天子符詔散發散光,天子真氣湧遍全身,只是稍稍一用力,長矛扭曲變形,如同麻花一樣。
這精鐵製作的長矛,從硬度、韌度、強度等方面來說,比銅器要厲害許多倍。
即便是普通的銅矛,也不是這麽容易可以扭曲的。
嬴政感受著自己身軀當中的力量,忽然間想到,自己的祖先有一個叫秦武王的,曾經舉鼎絕臏而亡,不知道,這個九州鼎到底有多重。
這動作看似隨意,卻是讓趙老七嚇破了膽,他滿嘴是血的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得的狠狠地吸了口氣,血液灌入肺部,嗆得他咳嗽得更厲害。
畢竟他已經四十多了,見過幾次大型的會戰,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可是,今天的嬴政,帶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但眼前的只是一個八歲的少年而已,僅僅八歲,竟然具有這樣的力量,連殺五頭中山狼,更是隨意擊殺老八,心狠手辣,完全不像是一個八歲的孩子。
如今的他,腸子都悔青了,竟然招惹這個八歲的魔鬼。
眼看著嬴政朝著自己走來,趙老七渾身哆嗦了一下,頓時感覺自己的褲襠裡面精濕一片,卻是被當場嚇尿了出來。
嬴政目光亦是落在了趙老七的身上,還沒有靠近,就聞到了那一股腥臭的味道。
這個趙老七,卻是被當場嚇尿了。
看到這一幕,嬴政卻是沒有了多少興趣,一揮手,滾。
趙老七如蒙大赦,站起身來就要逃走,他實在是不敢繼續逗留下來了,眼前這個少年,他不是人,他是一個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魔。
“等等!”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趙老七膝蓋一軟,一個轉身,立刻老老實實的跪在了嬴政的面前,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把你同伴的屍體帶走!”嬴政的目光在趙老七的身上一掃。
“是!是!是!我這就處理,我這就處理!”趙老七打了一個哆嗦,又看了一眼被釘在柱子上的同伴,屍體已經變涼了,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
直到他看到嬴政轉身離去,趙老七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好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呼!
嬴政微微的吐了一口氣,心中卻是閃爍著無數個念頭,他不殺這個趙老七,實際上,無論殺和不殺區別不大,他甚至可以肯定,不久之後,趙老七肯定要帶來趙國士兵。
不過,這樣也好,就是要引來趙國士卒,在趙國立威,否則,人人都來欺辱他們母子。
從自己動手殺中山狼的那一刻開始起,他就注定不能低調了。
在趙國越是低調,就越是要遭人欺負,要在趙國忍到自己回秦國?若是沒有實力,一時的隱忍也無不可,若是有了實力,還是要繼續隱忍,嬴政覺得自己做不到,他走的是天子之道,號令日月,冊封諸神,堂堂正正,受不得委屈。
隨隨便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欺辱自己,那還怎麽號令日月,又如何冊封諸神?
一番念頭,嬴政頓時感覺自己的天子封神術的真氣強大了不少。
念頭通達,心無障礙,修行之路,卻也是一路平坦。
如今的質子府只有趙姬和嬴政兩個人,從嬴政離開之後,趙姬就有些不安,只能躲在一邊悄悄觀看,此時眼看著這兩個趙國士卒一死一逃的趙姬也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政兒!”
趙姬快步來到了嬴政的面前,一隻手取出錦製手帕,心疼地在嬴政臉上擦拭,很是細心,一點一點地擦拭:“以後,你不可以這麽魯莽了,你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兒,叫娘親如何是好?”
淡淡的體香飄蕩而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趙姬,卻是十足的美豔,越是靠近了看,就越是讓人心動,若是知道不知道趙姬實際上不是自己的母親還好,此時知道了,嬴政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跳不由地加快起來,呼吸也是急促。
不得不說,這個趙姬真的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尤物。
“怎麽了?一直看著我。”趙姬黛眉微皺,似乎是察覺到了嬴政看著自己的目光有些異樣。
“沒事!”
嬴政收斂了目光,雖說,趙姬美豔不可方物,可是,現在的自己實在是有心無力,一個八歲的孩童,從生理構造上來說,還沒有行房的能力。
趙姬則是按著胸口,略微有些擔憂的看著質子府的大門開口道:“政兒,你還是魯莽了一些,你殺了中山狼倒也罷了,怎麽可以殺了趙國士卒,他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日後必定是要變本加厲的刁難我們母子!”
“他們不敢!”嬴政卻是氣定神閑,時分從容:“我們母子的背後便是大秦,殺了我們,就等於是向大秦宣戰,與秦開戰,他趙國,不敢!”
“他趙國,不敢!”
簡單的五個字,卻是讓趙姬有一種奇異的感覺,恍惚中,她感覺站在自己眼前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君王。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趙姬看著嬴政詢問,在心裡,她已經認同了嬴政的看法。
“立威於趙!”嬴政淡淡的開口道;“我們母子越是退讓,趙國便越是變本加厲,今日可以放中山狼,誰知道,明日他們會做什麽?”
說到這裡,嬴政驟然間握緊了拳頭:“既然如此,不如主動出擊,也好讓趙國明白,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那,一切都聽你的!”趙姬點點頭,不知為何,她對嬴政的看法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前還需要自己庇護的嬴政,現在,似乎是變成了自己可以依靠的對象。
“母親,有洗澡的地方嗎?我要沐浴更衣!”嬴政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鮮血,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太血腥了!”
“好!”趙姬甜甜一笑,隨後就去給嬴政準備洗澡水。
看著趙姬的背影,嬴政卻是暗暗的沉思,自己這個母后,呂不韋沒有碰,嬴異人也沒有碰,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隱情。
“算了,不去管他!”嬴政微微的搖了搖頭,他已經決定了,等到自己成年之後,直接吃了趙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