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約書亞回到東岸時,已經快傍晚了。他們在路上遇到了些麻煩,兜兜轉轉跑到西面城牆處的一個狗洞爬了出去,本以為已經脫離了險境,結果又在森林中迷了路,轉了好幾圈才回到北部港口,從屬於布裡諾家族地盤的北門中回到奈夫河東岸,再用了半個小時,才回到他們居住的,貼近東南角城牆的廢棄工廠之中。
在“回家”的路上,約書亞警告格蘭瑟姆。
“這件事情誰都不要告訴,我們目前還不清楚家族和斯特蘭卡的戰況與原因,必須先觀察兩天,而且藏槍這種事情,被領頭知道了一定會沒收。”
“不用你說我也明白,放心吧,我的嘴比推進城還要嚴密。”
格蘭瑟姆向約書亞保證。
“我信你個鬼啊,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我不是糟老頭子,我才十三歲!不對,快十四了!”
在和格蘭瑟姆鬥嘴的同時,約書亞也確定了幾件事情。
第一,那顆惡魔果實沒毒,十個小時的時間足夠毒藥發作,可他現在生龍活虎安然無恙除了有點餓。
第二,那顆惡魔果實應該不是假的,約書亞吃了之後,確實能感覺到身體中有哪裡不對,那感覺,和突然長出個腎來差不多,使人膈應。可縱使是真的,他依然搞不清楚果實的能力是個什麽卵玩意。
並非和前世看的那些同人小說一樣,惡魔果實吃下去不會給你任何信息提示,也不會告訴你什麽名字,所有的能力都需要你自己去挖掘。
目前唯一能掌握的是,這顆果實屬於超人系。
果實總共分為三個大系,分別是自然系、超人系、動物系。
按照市場價值來分辨,毫無疑問自然系最為珍貴,當然超人系也不差,這個系列的果實很看腦洞,說不定比較適合約書亞穿越者的思維,至於動物系中也有珍惜的幻獸種和古代種。
先不說其他兩種,隻說超人系。
超人系的能力基本能分為五小類,分別是超能力、超人體、造物、局部異能和支配。
相比之下,約書亞最希望的是超能力類型,因為看起來很吊的樣子。而能首先排除的就是超人體和局部異能,這兩者通常都能很快的體現出來差異。
其次約書亞又排除了造物。
之前說了,吃下果實之後,約書亞總感覺身體裡長了什麽東西,那麽東西可能就是能力的扳機,用思維、感覺去觸碰他時就會產生反應。約書亞已經多次嘗試觸碰了,但沒有任何狀況產生,說明他不會憑空製造。
最後剩下的就是超能力和支配了。
而且即使是超能力的話,能力也不會很顯眼,不然不會一直沒有展現出來。
唉……心中歎氣的同時,約書亞只能告誡自己不要著急,凡事慢慢來,總會有出路的,人不能被果實能力給憋死不是?
“到了。”
格蘭瑟姆的聲音約書亞的思維拉回現實,他們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家門口。
“走吧。”
約書亞率先邁了一步,表情像是要上刑場,莫名的悲壯。
進入工廠內部,殘破又熟悉的環境映入他們的視野,已經斑駁掉渣的牆壁,用斷木釘成的破床,被砸爛的窗戶,以及破了一個大洞的天花板。廢棄工廠非常對得起它被“廢棄”的身份,廠裡就沒有一樣東西是完好的。冬天寒風和霜雪都會從窗戶與天花板的洞中灌入,窗戶還能用木板來補一補,但天花板那裡弄不好可能就塌了,所以沒人敢動,以至於廠裡沒能從垃圾堆裡撿到棉被的孩子下場只有凍死。
“約書亞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看到約書亞走進廠房,原本黑暗的角落中走出了一個金發碧眼的小女孩,她自然就是早晨遇見的格萊美。
此時格萊美完全無視了格蘭瑟姆,眼中只有約書亞像隻小燕子一般蹦蹦跳跳的跑來,嘴裡還喊著親昵的稱呼,仿佛已經忘卻了早晨兩人鬧得別扭。
……奇行種。
看這格萊美不同尋常的步伐,約書亞腦海中莫名的閃出這個詞匯。
“約書亞?!”
格蘭瑟姆滿臉黑人問號的看著他。
“哼。”
約書亞驕傲的翹起嘴角,心念這該死的魅力啊。
格萊美隻對他撒嬌是有原因的……當初格萊美剛進工廠的時候,因為以前的大小姐脾氣,和很多人鬧過不快,再加上能力弱小,偷不到東西討不到錢,每日連飯都吃不飽。在那個時候,是約書亞救濟了她,經常給她買麵包甚至是水果什麽的,這才建立起了深厚的友情!
……
……
……
好吧說實話,約書亞就是因為格萊美長得好看才格外關心的。與其他女孩不同的是,格萊美自小就擁有一頭燦爛到近乎於透明的金發,綠色的眼睛更是如同真正的寶石一般蘊藏著神秘的色彩,加上細如羊脂白玉的皮膚,讓約書亞斷定這孩子將來一定是個大美人。當時的約書亞無法判斷自己未來的成就如何,與其向往什麽世界第一美人波雅·漢庫克,不如先拐一個童養媳再說,這才有了現在格萊美的態度。
“約書亞、格蘭瑟姆,你們之前去哪了?為什麽到現在才回來?”
此時,終於有人在意格蘭瑟姆了。
可惜這人並非女孩,而是約書亞他們的……班長?
對,就是類似於幼兒園班長的存在——杜魯。
杜魯是個白人,年紀與身高和格蘭瑟姆差不太多,能力也是廠裡的No.3,但話語權只在他們的領頭肯特之下。至於為什麽會讓No.3來管理這個團體,而不是No.1的約書亞,或者No.2的格蘭瑟姆,原因在於這個杜魯……是個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這個“班長”的位置,就是杜魯向肯特舔來的,他比較會說奉承話,喜歡討好領頭,而且廠裡無論發生什麽都要報告領頭,長期下來,領頭直接給他一個電話蟲用於定時聯系。
“早上的時候,領頭打過電話,說今天取消指標,讓我們都回工廠,其他的同伴們我都找到並一一通知了,唯獨你們兩個,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甚至以為你們死在了炮火之中。”
“哪有的事,我們只是跑的深入了一點,這不就回來了嗎?”
約書亞當然不會把發生了的事情告訴杜魯,但也不想說得太多,以免被他發覺,杜魯的心思比起格蘭瑟姆要更加細膩。
看到約書亞毫不在意的表情,杜魯莫名的升起一股火氣。
“哦是嗎?那你們怎麽回來的?路上遇上了什麽?今天的指標完成了多少?你能跟我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