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
時間回到二十分鍾前,綠谷帶著入中常衣來到了走廊深處的大門前,他的身後是十幾個連警報都沒來得及發出的黑道分子。
“這裡就是實驗室,你要找的惠理就在裡面。”
入中常衣嘗試著擰動身體,卻發現綠谷抓在他脖頸間的大手就好像一把被焊死的鐵鉗,完全動彈不得,也無法使用個性。
【這家夥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入中常衣對自己的實力還是了解的,依靠著自己詭異的個性,在狹小的建築中他就是面對職業英雄也能也不虛。
若是沒有克制他的個性,除非敵人直接拆樓,不然最後只能被他活活磨死。
可今天這個穿著黃色緊身衣的“炸雞先生”偏偏把他克的死死死的,他的攻擊對綠谷半點作用都沒有,綠谷則是可以輕松撕碎建築的鋼筋混凝土結構把他抓出來。
到現在他也沒搞清楚綠谷的個性到底是增強型還是防禦型。
【有這麽強的實力,這家夥到底是誰?】
沒有理會懷疑人生的入中常衣,綠谷直接推門而入。
不過踏入門後之後,裡面的血腥味讓綠谷擰緊了眉頭。
門後是一個寬大雜亂的實驗室,複雜的管子和實驗器材到處都是,實驗室中央是一寬大的白色椅子,小惠理正坐在上面,雙目緊閉,面色蒼白。
兩根塑料管從她左臂右臂刺入,向外疏導著鮮血,電腦的顯示屏上流動著綠谷看不懂的數據流,還有五六名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在裡面走動。
“你......你是誰?”突然出現的綠谷嚇了這些科研人員一大跳,。
“你們在幹什麽?”回答他的是綠谷冷冷的聲音,眼前這一幕讓綠谷產生了不好的聯想。
冰寒的殺氣滲透而出,被綠谷抓在手中的入中常衣渾身一緊,來自黑道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不著調的“炸雞先生”生氣了。
幾個科研人員表現的更是不堪,脆弱的跌倒在了地上,當場交代了治崎廻的實驗。
這些人交待的東西越多,綠谷的眉頭就越深,身上的殺氣就越加的凝練。
他本來還以為小惠理身上發生的是比較嚴重的家暴,他打上門教育幾次治崎廻就可以解決,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治崎廻竟然在小惠理身上進行人體實驗,並且使用個性分解惠理的身體制造藥物。
惠理身上的繃帶恐怕都是這麽來的。
一股熊熊的火焰在綠谷心中燃燒,他捏緊了右拳。
砰!
一聲巨響,這幾名科研人員直接炸成了漫天的血霧,死無全屍。
入中常衣瞳孔一縮,這一路綠谷沒有下重手讓他下意識以為綠谷不會殺人,沒想到綠谷竟然如此狠辣。
“你也參與了吧?”緊接著,一道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仿佛是死神催命的低語。
“等等......”
砰!
綠谷沒聽他的解釋,直接送入中常衣步了那幾名研究員的後塵。
他在實驗室中翻找了半天,找出了不少人體實驗的資料,這些都是死穢八齋會的罪證。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把仍然昏迷的小惠理從椅子上抱起來,一拳打穿了實驗室, 直接在死穢八齋會的總部大樓開了個洞,消失在了夜色中。
......二十分鍾後
“這是怎麽回事?”
急速趕回的治崎廻看著一片狼藉的實驗室,
眉毛抽動了起來。 “本部長呢?”
“您腳邊的那一灘就是。”玄野針仿佛是箭頭一樣的頭髮指向治崎廻做腳邊的一大片血汙,其中還夾雜著點點碎肉,讓人看了作嘔。
“這是......入中常衣?混蛋!這到底是誰乾的?”治崎廻怒火中燒,雖然他經常把人直接分解成一團血霧,但是那是他殺別人,而不是自己人被殺。
尤其是實驗室那被開出的大洞簡直就是啪啪啪的在打他的臉。
他馬上調集了監控,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仿佛搞笑角色,一身黃色緊身衣的“炸雞先生”。
只見這位搞笑角色一路開著無雙,包括入中常衣在內的黑道沒有人是他一合之敵,治崎廻的眉頭幾乎要擰在一起。
而在看到綠谷走進老會長的臥室的時候,治崎廻終於變了臉色,他馬不停蹄的趕向老會長的臥室,看到毫發無損的老會長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新的疑問隨之充斥在他的心中。
【到底是誰擄走了惠理?】
專門來擄走惠理的人,必然是知道惠理個性的人。
可是知曉惠理真實個性的人屈指可數,就算是死穢八齋會也只有高層才知道。
【難道說......】
想到這裡,治崎廻轉身看向身後的八齋眾,眼神中帶著警惕與審視,看得眾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