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穢八齋會,超人社會下極少數還存活的傳統黑道家族,是遊走於黑暗與光明間的灰色組織。
因為老會長無故陷入昏迷,這個組織暫時的領導者是老會長的養子·治崎廻。
治崎廻是一個有著重度潔癖的男人,在他的眼裡,這個世界除了他就沒有乾淨的東西,平時出門都要帶著鳥嘴狀的口罩和白手套,被人碰一下就會出現很嚴重的排斥反應,嚴重時甚至會引發蕁麻疹。
他的個性名為分解重鑄,顧名思義,可以將觸摸的對象分解再修複,是一種十分強大的個性,類似於魔改版的煉金術。
在一個月前,黑暗界掀起了一場巨變,巨變的源頭來自於被綠谷錘成羅鍋的all for one。
雖然報紙上沒有報道這位黑暗界龍頭大哥的事情,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警方的冷處理。
很多人猜測報紙上點名的光頭中學生只是一個幌子,背地裡恐怕有不少英雄參與了圍剿all for one的戰鬥,北海道無人島的慘狀令人心驚。
已經名存實亡的敵聯盟根本沒辦法守住all for one留下的遺產,那些暗藏的勢力開始蠶食all for one留下的蛋糕,黑暗界陷入了群龍無首的混亂狀態。
在治崎廻看來,這就是死穢八齋會崛起的機會。
而把握住機會的關鍵,就在他的養女惠理身上......
漆黑的小巷中,英雄殺手斯坦因把長刀從屍體中拔了出來。
他的腳邊是兩具還帶著溫度的屍體,屍體穿著同樣的黑色西服,從敞開的領口還可以看到脖頸處的紋身,這是日本黑道常見的裝扮。
作為一名有理想有抱負的英雄殺手,斯坦因刀下的亡魂可不僅僅只有英雄,死在他手上的敵人更是不知凡幾。
無論是在正常社會還是黑暗界,他都是聲名狼藉。
“你自由了,走吧,小鬼。”
將長刀上的鮮血甩掉,斯坦因對著不遠處的瑟瑟發抖的小女孩說道。
小女孩一身白衣與白發,右額長著一根尖尖的小角,嫩白的小臉還帶著一絲嬰兒肥,裸露出來的手臂和腿部綁滿了繃帶。
她驚恐的望著斯坦因,踉蹌的朝著遠方跑去,兩個大漢慘死的畫面對於一個小女孩來說還是太過殘忍了。
望著女孩漸漸跑遠的背影,斯坦因皺著眉頭看向女孩剛才摔倒的地方。
那裡的地面已經凹下去了一大片,可以看到凹坑中還有很多灰色的粉末。
說來也是巧合,暗中尋找獵物的他無意間看到兩個黑幫壯漢在小巷中追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
以斯坦因的風格,自然是毫不猶豫衝上去結果了兩人。
不過現在看來,他恐怕卷入了某些不得了的事件。
......
“這真的是黑幫麽?學長,他們竟然還有專用的辦公大樓!”
“畢竟黑道在日本是合法的,綠谷。”
街道上,綠谷和通行二人正進行著日常的“巡邏”。
因為夜眼的分析,二人的巡邏范圍一直在死穢八齋會的總部附近,表面上是巡邏,實際上就是監視。
不過轉了一圈之後,綠谷就被死穢八齋會的辦公大樓給震驚了。
雖然不是什麽十分豪華的辦公大樓,但是一個黑道竟然能有正軌的辦公樓就已經很扯蛋了。
要知道,敵聯盟現在可還是人人喊打呢。
“黑道和敵人不同,他們是被政府承認的組織,所以想要對死穢八齋會出手的話,我們必須要有充足的證據才行。”
“可是我覺得我們圍著他們總部巡邏沒什麽效果啊,學長,那些黑道看見我們都繞道走呢。”
綠谷無奈的看著通行那一身刺眼的英雄服,穿成這樣別說調查證據了,那些黑幫分子看到二人恨不得躲到一百米開外。
【如果這樣也能找到證據,我就直播吃......】
“哎呦。”
屁股後面傳來柔軟的觸感,綠谷扭身望去,發現一個一身白衣的小女孩倒在了地上,小女孩的額頭還長著一顆尖尖的小角。
從女孩四肢的繃帶上,綠谷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很疼吧,小姑娘。”
彎腰將地上的女孩扶起來,他揉了揉女孩的小腦袋。
“對......對不起。”小女孩十分膽怯,起身後趕緊朝著綠谷道歉。
“你叫什麽名字?是和家人走丟了麽?”
“我......我叫惠理, 那......那邊。”惠理伸出小手指向她跑出的小巷,臉上還帶著恐懼的神色。
“惠理你是希望我們去那裡看看是麽?”
“不......不是的,別去。”惠理趕緊抓住了綠谷的袖子,小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綠谷楞了一下,偷偷扭頭對通行使了個眼色,一把抱起了惠理。
“好的,小惠理,我們不去那邊,我帶你去吃冰激凌吧。”
用肩膀擋住她的視線,綠谷朝著不遠處的冷飲店走去。
通行則是隱入了後方的牆壁,來到了小巷內。
不出意外的,他看到了兩具已經冰涼的屍體。
......
“英雄殺手?”
死穢八齋會,治崎廻皺著眉頭聽著手下匯報著今天的突發狀況。
就在剛才,他最重要的工具——養女惠理偷偷跑掉了,更令人震驚的是,負責追捕她的手下竟然死在了英雄殺手的手中。
【難道惠理的個性被泄露了?】
治崎廻悚然一驚,雖然他這段日子的行動十分隱蔽,但是惠理擁有的可是足以顛覆整個超人社會的力量,被人盯上並不奇怪。
不過很快他就推翻了這個想法,因為根據手下傳來的情報,惠理並沒有被英雄殺手帶走,而是被那個最近出盡風頭的高中生英雄帶到了夜眼事務所。
也就是說,英雄殺手的目的並不是惠理。
可是更棘手的問題隨之而來,他該如何從一群英雄手中奪回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