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回到了九扇門總部,盧劍星,靳一川,沈煉三人看著凌霄道:“大人,這雌雄雙煞在關中殺了無數人,我們跟隨大人一起吧!”
凌霄點頭:“明日六更天出發!”
凌霄查閱了一下案件,雌雄雙煞進入關東大地之後,主要在左家莊,七俠鎮,十八裡鋪活動殺人。
這幾個地方,凌霄怎麽感覺有些熟悉?
凌霄皺了下眉頭。
“怎麽這麽熟悉!”
不過想了很久,凌霄還是沒能想起來這幾個地方為何這麽熟悉。
整理了一番,凌霄回到了自己府邸,周妙彤這個漂亮女人把府邸打掃得乾乾淨淨,看著凌霄回來了,她很開心。
“凌大人,你回來了麽?”
“嗯!”凌霄看著她,道:“接下來我要出遠門幾天,這幾天你不要一個人跑出去,京城很亂,我不在容易出事情。”
周妙彤宛如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知道了,凌大人你要去哪裡啊?”
“關東大地一個小地方,那裡出現了江湖魔頭雌雄雙煞,所以我的趕過去看看情況!”
“那凌大人你要小心一點。”
天亮!
一輛馬車出現在了凌霄府邸外面,除了馬車上有一人,還有兩人分別騎著一匹黑馬,腰間上懸掛著長刀。
凌霄出門,靳一川從馬車上下來。
“大人請上車!”
凌霄坐上馬車,一行四人出發了。
左家莊,婁知縣召集了整個縣城的捕快,眾多捕快都是臉色大變,瑟瑟發抖。
其中一位捕快道:“大人,他們來了,我們接到消息,明晚那雌雄雙煞將會進入左家莊和七俠鎮殺人!當然,也許先去左家莊,也許先去七俠鎮,這也說不定!”
婁知縣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了下去,雙手撐著桌子,艱難的爬了起來。“這麽快就要來了嗎?”
“是啊,大人!”
“別慌!我已經上報朝廷,朝廷將會派出大內高手前來相助,一定能夠捉拿雌雄雙煞!”婁知縣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人站了起來。“我滴個親娘啊,這雌雄雙煞殺人如麻!”
婁知縣看著他,道:“邢捕頭,你是七俠鎮的七俠鎮衙門第三十七任緇衣捕頭,七俠鎮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大人,我一定會保護七俠鎮的老百姓!”
夜幕降臨!
整個左家莊的人人心惶惶,不敢熄燈,七俠鎮也是,每一家都是打著燈籠,就怕雌雄雙煞前來殺人!
噠噠噠!
一輛馬車!
兩匹黑馬!
停在了衙門大門口!
衙門捕快看著神秘人馬,嚇得全身瑟瑟發抖,臉色變得難看至極,手中的刀用了好久時間才拔了出來。
“來……來者何人……”
“是不是雌雄雙煞!”
幾個捕快瑟瑟發抖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師爺和婁知縣走了出來,看著外面一輛馬車,看著馬車旁邊兩道人影,衣服上,繡著飛鷹,一隻巨爪栩栩如生!
婁知縣臉色大喜,急忙跑了過去,走到馬車面前!
彎腰!
行禮!
“小臣拜見大人,大人趕快請進,我早就在衙內備好酒水,給大人接風洗塵。”婁知縣十分客氣。
凌霄從馬車上走了出來,看著婁知縣,點了點頭。
婁知縣看著凌霄身上的服飾,也是露出震驚之色,
心中暗道:“天啊,竟然是九扇門總督親自前來!” 凌霄等人進入到了衙內,休息片刻,上桌吃飯。
“現在什麽情況!”凌霄道。
婁知縣站在凌霄身後,快速的上前一步,給凌霄倒酒。“大人,我們接到消息,今晚上這雌雄雙煞要麽來左家莊殺人,要麽去七俠鎮。”
凌霄喝了一杯酒水,道:“你們不用害怕,既然我們九扇門的人來了,就沒有抓不到的人!”
刑捕頭帶著一位年輕手下瘋狂的跑了進來。
“大人,不好了,大人不好了!”
婁知縣一巴掌甩過去。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大人,我接到消息,雌雄雙煞去七俠鎮了!”
“七俠鎮了?”婁知縣露出喜悅。
“對了,大人這裡面的人是誰啊,怎麽還在吃飯!架子這麽大!”
婁知縣壓低了聲音。
“九扇門的人!”
邢捕頭臉色大變,捂住嘴。
“還是九扇門總督!”
邢捕頭再次駭然,“我滴個親娘啊,九扇門總督都來了。”
凌霄吃飽喝足,站了起來,看著婁知縣道:“好了,吃飽了,多謝婁知縣的款待!”
緊接著,凌霄目光定在了邢捕頭身上。
瞬間,凌霄瞳孔驟然一縮,他明白了,終於知道這些地名怎麽感覺這麽熟悉。
“你剛剛說雌雄雙煞去七俠鎮?”
“是的,總督大人!”
“那好,我現在去吧!”
凌霄招了招手,盧劍星,靳一川,沈煉三個人緊握長刀出現在凌霄身後,殺氣騰騰,氣勢降臨!
邢捕頭看著三人筆直身體,那氣勢,宛如泰山一樣。
“我滴個親娘啊,不愧是九扇門的大佬啊!”邢捕頭摸了摸汗水。
盧劍星,沈煉,靳一川三人走了過來,凌霄道:“你們三人就在衙內等我即可!”
“大人,這……”
凌霄淡然道:“如果我都殺不了的人,你們去了,恐怕也無非是給人家送腦袋!”
沈煉三人點了點頭。
凌霄說的話的確很對,如果連凌霄都對付不了的人,那他們就更對付不了。
“大人,那我們呢?”
邢捕頭湊了個腦袋過來看著凌霄。
凌霄如何不知道這個家夥膽小如鼠,遊手好閑,喜歡吃吃喝喝,從不給錢,不過前世的他,倒是給凌霄增添了許多歡樂。
“你們麽?”
“是啊,大人!那我們……”
“你們就不用去了!”
邢捕頭聽著凌霄這話,猛然拍了下大腿,“我滴親娘,大人果然英明,果然威武,單槍匹馬殺雌雄!”
“好了,拍馬屁的話,就少說吧!”
一個時辰!
凌霄快馬加鞭!
七俠鎮!
同福客棧!大門緊閉!
大廳中,有五人!
一人窮酸秀才手持算盤,一人肥肥胖胖掌杓,一個女人,一個孩子,還有一個有些英俊的長發男人。
“開會,開會!”
說話的正是這個女人,她叫佟湘玉!
手持算盤的,叫呂秀才,掌杓的叫李大嘴,孩子是莫小貝,英俊的男人叫老白,白展堂!
五人聚在了一起。
佟湘玉看著四人道:“該死的雌雄雙煞,竟然來到我們七俠鎮了,我們要防備好!”
“最近治安不行,一定要管好大家的嘴!”
白展堂露出不屑的神色,“不過就是兩個小毛賊罷了,有什麽可怕的!想當年我那會兒闖蕩江湖的時候!”
還沒說完!
門外就發出咚咚的聲音!
五人臉色大變,宛如老鼠一樣竄到了桌子下。
凌霄敲了敲門,“吃飯!”
“媽呀,怎麽這麽快就來了!”白展堂皺眉。
佟湘玉哆嗦,道:“我們……不做飯了,都打烊了!”
“十兩銀子,一盤餃子,可否劃算?”
凌霄笑了,果不其然,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我不是雌雄雙煞!放心吧!”
許久!
白展堂方才是開門。
進來一位臉龐英俊的年輕人,身披長袍,帥氣非凡,驚豔了佟湘玉,連莫小貝都捂住了嘴,“好帥的小哥哥!”
“吃飯麽,客觀?”
“大嘴,出來吧,他不是雌雄雙煞!”
李大嘴從桌裡面爬了出來。
凌霄坐在桌上,雙目微閉,此刻的白展堂一直在凌霄身後徘徊,然後走到了佟湘玉面前,道:“掌櫃的,此人不簡單!”
“怎麽不簡單了?”
“他走路無聲無息,從在外面到進來,地面上沒有留下腳印,要知道外面灰塵很多,幾天沒打掃,咱們大廳亮蹭蹭的,一般人走進來,會留下一絲絲腳印,然而他沒有!”
“這是第一!”
“第二,此人呼吸的聲音,我聽不見,可見他內功深厚!”白展堂越說越害怕,把佟湘玉護在了身後。
看著白展堂,凌霄夾了一下花生米,輕輕咀嚼!
老白還是一如既往的慫,還是一如既往的歡樂!
“放心吧,我不是雌雄雙煞,雌雄雙煞兩人形影不離,我都進來這麽久了,還是一個人!”凌霄道。
白展堂吐了一口氣。
“對啊,雌雄雙煞殺人奪寶,形影不離,兩人的劍法必須配套施展,他一人前來,身後並沒有跟人!”白展堂笑了,拿著抹布,使勁的擦了擦桌子。
“客觀,不好意思啊,最近太緊張了,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凌霄擺了擺手,摸了摸桌子上的木屑,又看了看白展堂的鞋底,“閣下功力挺高啊,輕功也不錯!”
白展堂繼續道,“彼此彼此!”
凌霄看著佟湘玉道:“掌櫃的,聽聞最近雌雄雙煞鬧得厲害,能否給我講一講呢?”
佟湘玉走了過來,坐在凌霄身邊。
“左家莊的趙姑娘,多好的人啊,好不容易出嫁了,激動得熱淚盈眶!”
老白接著道:“對, 沒錯,就在這個時候,雌雄雙煞從天而降,對著新郎就是一頓暴打,還說這是替天行道!”
“打那之後,新郎就再也沒有出現了,趙家姑娘天天哭,眼睛都快哭瞎了!”
老白繼續道,“還有十八裡鋪的薛神醫啊,多好的人啊,那天正在給一個小乞丐拔火罐,就是這個時候,雌雄雙煞從天而降,對著薛神醫就是一頓暴打,邊打邊說這是替天行道,薛神醫被暴打之後,大病一場,衝刺閉館!”
“西涼河的葛三叔,多好的人啊,只要不打魚就去擺渡,過河還不收錢,那天剛把人裝上,就是這個時候,雌雄雙煞從天而降,對著葛三叔就是一頓暴打,不僅如此,還砸翻了船,從那以後,所有人想要過河,得多走五十裡地啊!”
“還有八裡莊的貨郎,黑風嶺的獵戶!”
“白石橋的鎖匠!”
“魏公村的樵夫!”
“只要是善人,被他們碰上就難逃一劫!”
房簷上!
兩道黑衣人坐著。
“小青,我們做了這麽多好事,今晚上繼續吧!”
“啊?為什麽啊,小姐!”
“樓下的這一家,是黑店!”
“憑什麽說人家是黑店啊?”
“呵呵,你見過哪家客棧不點燈?”
“你又見過客棧門前還有血?”
“萬一是雞血呢?”
“如果是雞血,那麽雞毛呢?”
“最後,這家店,全是空房!小青,動手!”
兩道黑衣人從天而降!